罂粟之家

苏童

出版时间

2004-08-01

ISBN

9787532127276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苏童早期先锋代表作,奠定文坛地位
  • 描绘枫杨树村地主家族的衰败与没落
  • 以罂粟为意象,展现压抑与欲望交织
适合谁读
  • 苏童小说及中国当代文学爱好者
  • 对先锋文学与家族叙事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阴郁氛围与深刻人性描写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文字风格阴郁晦涩,需耐心沉浸阅读
  • 情节非线性,侧重氛围营造而非故事
  • 理解时代背景有助于把握人物命运
读者共识
  • 文笔凝练,氛围感极强,令人窒息
  • 早期作品比后期更具激情与颓美感
  • 人物形象复杂,充满绝望与宿命感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沉草從來不相信演義是他的哥哥,但他知道演義是家中另一個孤獨的人。沉草害怕看見他,他從那張粗蠻貪婪的臉上,發現某種低賤的痛苦,它為整整一代楓楊樹人所共有,包括他的祖先親人。但沉草知道那種痛苦與他格格不入,一脈相承的血氣到了我們這一代就迸裂了。"
  • "倉房那裏有一群長工在舂米。沉草朝那邊望,但陽光刺花了眼睛。沉草不想看清他們的臉,一切都是我厭惡。木杵搗米聲音在大宅裏響著,你只要細心傾聽,就可以分辨出那種仇恨的音色。沉草把手插在衣服口袋裏離開後院,他相信種種陰謀正在發生或者將要發生。他們恨這個家裏的人,因為你統治他們。你統治了別人別人就恨你,要消除這種仇恨就要把你的給他,每個人都一樣了恨才可能消除。沉草從前在縣中的朋友廬方就是這樣說的。廬方說馬克思的共產主義思想就是基於這個觀點產生的。沉草想那不可能,你到楓楊樹去看看就知道了。沉草縮著肩膀往前院走,他聽見長工在無始無終地舂米,聽見演義在後院喊「娘,給我吃饃」。所有的思想和主義離楓楊樹都很遙遠,"
  • "蒋氏坐在床上回忆陈宝年这个好竹匠。他的手被竹刀磨成竹刀触摸时她忍着那种割裂的疼痛,她心里想她就是一捆竹篾被陈宝年搬来砍砍弄弄的。枫杨树的女人们,你们知不知道陈宝年还是个小仙人会给女人算命?他说枫杨树女人十年后要死光杀绝,他从蒋家圩娶来的女人将是颗灾星照耀枫杨树的历史。 陈宝年没有读过《麻衣神相》。他对女人的相貌有着惊人的尖利的敏感,来源于某种神秘的启示和生活经验。从前他每路遇凤脸肥臀的女人,就眼泛红潮穷追不舍,兴尽方归。陈宝年娶亲后的第一夜,月光如水泻进我家祖屋。她骑在蒋氏身上俯视她的脸,不停地唉声叹气。他的竹刀手砍伐着蒋氏沉睡的面容。她的高耸的双额被陈宝年的竹刀手磨出了血丝。 蒋氏总是疼醒。"
  • "我马上将提起这只花篮走出去,从深夜的街道走过,走过你们的窗户。你们如果打开窗户,会看到我的影子投在这座城市里,飘飘荡。 谁能说出来那是个什么影子? (1987年)"
  • "沉草害怕看见他,他从那张粗蛮贪婪的脸上,发现某种低贱的痛苦,它为整整一代枫杨树人所共有,包括他的祖先亲人。"
  • "原野在风中无比枯寂,风像千人之手从四面出击我的枫杨树乡村。你走出黑泥房子来到河边,看见两岸秋色依旧,但是风真的像千人之手从四面出击摇撼你,风要把你卷起来抛入河心,你像一片落叶沿着河的方向归去。这一年的秋风多么浩荡,只要走到河边,你将看见这段历史在这阵风中掉下的册页,那更是一堆落叶沿着河的方向归去。"
  • "庐方想起,他到枫杨树与刘沉草重逢也就是这只大缸边。幽暗的空空的仓房里,再次响起一种折裂的声音,你听出来一部历史已经翻完掉到地上了。 沉草好像睡着了。庐方把头探到缸里,看见沉草闭着眼嘴里嚼咽着什么东西。“你在嚼什么?”沉草梦呓般地说:“罂粟。”庐方不知道沉草被绑着怎么找到了罂粟,他把沉草从缸拉起来时,才发现那是一只罂粟缸,里面盛满了陈年的粉状罂粟花面。庐方把沉草抱起来,沉草逃亡后身体像婴儿一样轻盈。沉草勾住庐方的肩膀,轻轻说:“请把我放回缸里。”庐方迟疑着把他又扔进大缸。沉草闭着眼晴等待着。庐方拔枪的时候,听见沉草最后说,“我要重新出世了。”"
  • "现在我们该相信了,扁金和他的鸭群仍然在椒河边走,他们大概会一直走到椒河下游,走到椒河水与其他河流交汇的丘陵地区。这其实是一条异常险恶的行走路线,我们知道平原上的战争是十只巨大的火球,它可以朝四面八方滚动。秋天的时候战争的火球恰恰正在向丘陵地区滚来。"
目录
1 罂粟之家
2 十九间房
3 三盏灯
4 一九三四年的逃亡
用户评论
弥漫着说不清的味道。
很早之前买过《枫杨树山歌》,似乎是同一本,只是带着不同的名字。
顾彬说苏童的书里只有精液和粪便,未免不公,苏童的书还是很值得一看的。这种压抑写的淋漓尽致啊,地主对农民的压制,怎么可能只是物质和阶级的压迫呢?
先锋派健将的代表作之一
对农村题材缺乏兴趣,字里行间泛出的阴郁之气和作者跳跃、杂碎、晦涩的行文更加深了阅读时候的痛苦。我相信这些都是好小说,可实在无心多加体会。但《三盏灯》是个例外。
原本以为是铺恐怖气氛的好手,压抑到窒息才是绝活儿,这要是去写推理悬疑小说不知要憋死多少人。
每一次爆裂就是新一处的缝合。人群模仿血脉的经络献祭身份的意义搭建起宗族的谱系。完全的的个体退化成活动的器官肢体,虔诚地遵从成熟的法则,攒聚作可怖的怪物。平铺直叙的内部孕育出惘然的絮语,团团缠覆如跳动肉块的高潮和欲望。剥削着回归原初时本能的骇状殊形。再难耐的退化便是通往智性深处的进化。
仅读了同名那篇 好像一般
在熹微的晨光中他梦见一个男婴压在头顶上,石头似地撞碎了他的天灵盖/
这篇给我的感觉是苏童想要试探触碰魔幻现实主义题材却又小心翼翼收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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