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部让人读得舒服的小说。不少读者咬牙切齿、被好几处情节震住,也有人读来无感、觉得是“无痛呻吟”——正是这种两极反应,暴露出它真正值得讨论的张力:它写的是知识分子如何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信者无罪”的承诺下,一步步自己走进牢笼。书里那些近乎荒诞的细节——为“听到发电报声”而定特务之罪、狱中靠“指认时相视而笑”来辨认敌人——不是猎奇,而是把一种系统性荒谬摊开给你看。作者借冯俐之口点破的关键或许比情节更刺人:任何人只要以革命的名义行事,便不会以普通道德规范自己。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扩大化”三个字、愿追问个体如何在其中自处的人;也提醒我们,面对现实需要勇气,否则无从面对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