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非科学性的附言

[丹] 克尔凯郭尔

出版时间

2018-01-31

ISBN

9787520309806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于1846年出版。该书的全名是《对〈哲学片断〉所做的最后的、非科学性的附言》。这一书名包含着几层意思:“最后的”一词表明他已说出了他要说的话,因此在哲学方面不再有写别的什么的需要了;“非科学”是克尔凯郭尔的一个重要概念,它与当时所谓“科学的”思想体系相对,表明了克尔凯郭尔反传统的勇气; “附言”指的是《哲学片段》的附言,标明此书是前一部分的补充说明和有关论题的继续讨论。

索伦·克尔凯郭尔(So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丹麦宗教哲学心理学家、诗人,现代存在主义哲学的创始人,后现代主义的先驱,也是现代人本心理学的先驱。曾就读于哥本哈根大学。后继承巨额遗产,终身隐居哥本哈根,以事著述,多以自费出版。他的思想成为存在主义的理论根据之一,一般被视为存在主义之父。反对黑格尔的泛理论,认为哲学研究的不是客观存在而是个人的“存在”,哲学的起点是个人,终点是上帝,人生的道路也就是天路历程。

王齐,哲学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中华全国外国哲学史学会学术秘书,研究专业为美学。曾经到丹麦进修,研究克尔凯郭尔的思想。为克尔凯郭尔文集的主译和审稿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主体性真理反对黑格尔客观体系
  • 强调个体生存中的伦理与宗教决断
  • 揭示信仰作为荒谬跳跃的非科学性
适合谁读
  • 存在主义哲学爱好者
  • 关注个体生存困境的读者
  • 对基督教神学感兴趣的哲人
读前提醒
  • 需克服翻译晦涩与逻辑跳跃
  • 重点把握主体性与内心性概念
  • 结合《哲学片断》对照阅读
读者共识
  • 被誉为克尔凯郭尔思想核心
  • 阅读过程艰难但极具精神慰藉
  • 深刻洞察现代人的生存焦虑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这个时代的问题并不是有哪位饱学之士或者思想家忙碌于世界历史,而是说整个时代都在呼唤世界历史,但是,伦理学和伦理作为个体生存的本质性堡垒,向每个生存者提出了一种迫切要求,这种迫切要求具有这样的性质:不管一个人在世界上成就了什么,哪怕成就了最令人惊讶的东西;但是,如果在选择的时候,他自身在伦理意义上是不清楚的,而且没有在伦理意义上澄清自己的选择,那么,这成就就是令人怀疑的。伦理的质是珍惜自身,并且忽略最令人惊讶的量。 因此,伦理学以怀疑的目光看待所有的世界历史知识,因为这种知识很容易成为陷阱,一种使认知主体意志消沉的感性偏离,因为在成为和不能成为世界历史性的东西之间的区分是量化的一辩证性的。这"
  • "因此人们会采用较低级的东西,这样一来喜剧性就是不合法的;或者采用某种奇异的更高级的东西(抽象),于是容易被逗笑的人本身就是滑稽的,正如我在前面经常试着用来指称那些思辨思想者那样,他们变成了奇幻的存在者,并且沿着那条道路达到了最高点,以此方式他们变得滑稽可笑。低级的东西永远都不会使高级的东西显得滑稽,这也就是说,它不能合法地把高级的东西诠释为滑稽,它没有力量使之显得滑稽。另外,低级的东西与高级的东西的结合,会使这种关系显得滑稽可笑。结果呢,一匹马也可以成为让一个人显得可笑的契机,但是这匹马并无力量使此人显得可笑。"
  • "我想起了一个在特定情境下的问答,现在我要讲述出来。那是在一个大的社交群体中临时形成的较小团体。一位年轻太太受到了正在讨论的一桩不幸事件的鼓动,并非不合时宜地表达了她对生活的痛苦感受,说生活很少信守诺言:“唉,幸福的童年,或者更准确地说,孩子的幸福!”她沉默了,俯身面向一个天真地依偎着她的小孩,并且拍拍那孩子的脸颊。一位明显同情那位年轻太太的谈话者继续说道:“是啊,尤其是童年的幸福就是挨揍。”[108]说完,他转身离去,和刚好经过此地的女主人攀谈起来。 ……但是,正因为幽默中一直存在着一种隐蔽的痛苦,所以那里还有同情。反讽中是没有同情的,反讽是坚定自信,因此反讽中的同情就是间接的感同身受,它不针"
  • "[108]话音落定之时,人们都笑了。这是一个纯粹的误解。人们视这个回答为反讽,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假如这回答是反讽,那么说话人就是一个平庸的反讽者,因为这话中有着痛苦的回响,这一点在反讽的意义上是完全错误的。这话是幽默,因而它通过误解使情境成为反讽性的。相应地,这一点是完全正常的,因为一个反讽性的回答是不会使情境成为反讽性的,它至多能使人意识到这一点,一个幽默的回答才能使情境成为反讽的。反讽者坚定自信,他阻止情境的发生;而幽默者隐蔽的痛苦之中包含有一种同情,以之他本人也参与了对情境的塑造,从而使反讽的情境成为可能。但是,人们常常把反讽地说出的话与使情境产生反讽效果的话相混淆。在这个例子中,反讽"
  • "幽默整体性地反思罪过意识,因此它比一切衡量比较和拒绝都要真实。但是,深刻的东西在玩笑之中被取消了,就像之前对痛苦折磨的理解那样。幽默把握的是整体,但正当它要对之进行解说之时,幽默自身变得不耐烦起来,它召回了一切:“这定会变得过于冗长和深刻了,因此我召回一切,把钱还回去。”“我们都是有罪过之人”,一个幽默家说。“我们跌倒无数次,摔成无数碎片,我们所有人都隶属于一种叫做‘人’的物种,布丰对此有过如此这般的描述……”随后就会对“人”做出一个纯粹自然历史性的定义。这里,对立达到了至高点:一边是在永恒回忆中拥有整体性的罪过意识的个体,一边是一个动物门类中的一员。因此我们根本找不到可与个人的发展—变形相类"
  • "再者,幽默从个体向种类的摇摆是向感性规定性的倒退,幽默的深刻性绝对不在那里。单一者在面对上帝时,怀着整体性的罪过意识与永恒福祉相关联,这就是宗教感。幽默反映了这一点,但却又将之撤销。这也就是说,从宗教的角度出发,种类是一个比个体低级的范畴,将自身隐没于种类之中就是逃避。 幽默把对罪过的永恒回忆与万事万物结合起来,但它自身却没有在回忆之中与永恒福祉建立关系。 幽默把整体性的罪过与人与人之间所有的相对性相结合,从而发现了滑稽。滑稽在于以整体性的罪过作为基础,它支撑着所有的滑稽。换言之,如果相对性的基础是本质性的无辜或者善的话,这并不滑稽可笑,因为人们在肯定的规定性之内进行或多或少的量化规定并不滑稽"
作者简介
索伦·克尔凯郭尔(So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丹麦宗教哲学心理学家、诗人,现代存在主义哲学的创始人,后现代主义的先驱,也是现代人本心理学的先驱。曾就读于哥本哈根大学。后继承巨额遗产,终身隐居哥本哈根,以事著述,多以自费出版。他的思想成为存在主义的理论根据之一,一般被视为存在主义之父。反对黑格尔的泛理论,认为哲学研究的不是客观存在而是个人的“存在”,哲学的起点是个人,终点是上帝,人生的道路也就是天路历程。 王齐,哲学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中华全国外国哲学史学会学术秘书,研究专业为美学。曾经到丹麦进修,研究克尔凯郭尔的思想。为克尔凯郭尔文集的主译和审稿人。
目录
目  录
导论(1)
第一部 关于基督教真理的客观问题
第一章 历史的考察(12)
§1 圣经(12)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看到四百页左右,克尔凯郭尔的生存哲学/主体性思想家反黑格尔,但对基督教的强调有一种绝望地试图找宗教信的感觉,似乎可以找到存在主义那种对痛苦/焦虑与绝望的强调的发源。对于信仰上帝的人来说,他将一无所获但失去一切,多么冷酷的决断!带着理智信仰上帝是绝无可能的,荒谬是客观的被排斥的东西,但荒谬才是信仰的对象。是唯一能被信仰的东西,这也正是德尔图良所说的正因羞耻而无需再感蒙耻,因为荒诞所以可信。从不信到信是一个飞跃,更是一个奇迹,是思辨所无法理解的。
很可怕的一本书,3/4的内容都在同义反复,数以百次地被他啰嗦得头昏脑胀,但也感谢他将伦理中的罪讲得如此剔透。如果天堂是图书馆的样子,此书一定在书架上。因为生存者就是不断生成着,所以或许未来带着新眼光的我还会把它重读。 大概两个月前,在看似纯粹后退的一次奇幻前进中,对一件困扰自己十多年的事有了新认识。然后出其不意地在此书里我重遇了100%可以描述出那一刻内心推向至高点的感受,无论这句话是否经得起锤炼,我都谢谢它的存在—— “真理就是通过最具激情的内心性在占有之中牢牢抓住的一种客观不确定性,这是对于一个生存者来说的至上真理。” 反思只能以决断来终止。 最后,不想反驳:比思辨的幸福更高的幸福是对于自身的永恒福祉充满激情的和无限的关切。
在柏林游学归来后,克尔凯郭尔创作了两大卷本《最后的非科学性附言》,彻底告别了唯心主义思辨。如果认为理性主义与信仰存在冲突的话,就跳不出之前哲学的框架。重要的是有本己痛苦所决定的生命形式,以生存反对体系,即非科学。
克尔凯郭尔很大程度上都是在以基督教为基础反复讨论关于主观性——主观真理的问题,这让非常唯物主义又对基督教有些排斥的我难以完全认同。不过这本书对于黑格尔的驳斥已经做到了逻辑自洽。
可人是时间性的,人无法承受在时间之中趋于永恒,这也是人卑微的一部分。
@2022-05-01 11:08:50
基督教不是历史性真理(偶然性作为生成环节使历史性真理依然是偶然的)它不是就理解难易程度而言相对的而是就性质而言绝对的不可理解,正是在这悖谬矛盾的绝望中个体直面决断:去思辨还是去信仰?它的真理只在于激情主体性并只针对单个个体,它是以主体方式呈现的自我学-辩证法:不去理解什么而去关切怎样,时刻与个体生存相关而不作为可以被克服的环节与体系相关;面对它任何继续向前的诱惑都应怀疑因为他们把贯穿于个体生存始终的东西当作了能抛弃的东西,于是思辨地向客观性前进只是逃离,理智只能得出真理的近似值而永远无法达到;真理是内心性与其他生存情致绝对区别并同时共在,在对永恒福祉现实性的无限关切中在激情的情致中生存个体与其建立了关系,他改变自身的生存使之成为对永恒福祉的见证;思辨看不到生存个体却恰因荒谬而信仰以荒谬作见证
克尔凯郭尔参加谢林柏林讲座(启示哲学)后失望归国所作,接续了以同样的笔名Johannes Climacus发表的《哲学断片》中的思考,将问题从基督教的历史性凝缩为「基督徒」的生成,如海德格尔在《尼采》中判定的:克氏将实存概念狭窄化为「基督徒的虔信状态」(哲学人类学的成形),而后世所谓存在主义的毁誉亦自此始。然此著无法代表其思想核心与整体,实为偏至形态:1. 以主体性的生存思想家反对(贯穿)客观思辨,即在肯定生成的同时保持对否定性的察觉。2. 以伦理的「质」反对世界历史的「量」,而伦理只是「生存的巡查员」,用来将直接性中介化为内在历史(拓展为内心性),并使以更大的幅度收缩回自身。3. 这就是主体思想家的「双重反思」,它揭开了一个激情的强度领域。激情被这个反思机制保存下来,但却没有任何内容。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