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摩登 - 李欧梵

上海摩登

李欧梵

出版时间

2017-07-15

ISBN

9787308165044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重塑摩登上海文化肖像,奠定文化研究先锋地位
  • 以新感觉派与张爱玲为切口,解读都市现代性
  • 融合建筑、电影与文学,绘制时空交错的文化地图
适合谁读
  • 对老上海历史、海派文学及城市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中文系学生及从事文化研究、文学批评的学者
  • 喜欢本雅明式都市漫游与深度文本细读的爱好者
读前提醒
  • 学术性较强,部分术语晦涩,需耐心阅读
  • 注意区分作者主观怀旧与客观历史考据
  • 建议结合原著文本,避免仅依赖二手解读
读者共识
  • 第一部分背景梳理精彩,文学分析见仁见智
  • 开辟了超越宏大叙事的上海研究第三条道路
  • 材料选取丰富,但部分翻译与史实存在争议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导致施蛰存在意识形态上蒙受灾难的背后原因是国民党政府和共产党领导下的左翼作家联盟都开始在30年代中期加强控制:前者通过检查制度和随意逮捕,后者通过论争以期取得对上海文坛的统治。"
  • "怀乡:上海,作为香港的“她者” 在经济的疯狂增长之中,我们也应看到个奇怪的文化景观:当香港把上海远远地抛在后面时,这个新的大都会并没有忘记老的;事实上,你能发觉香港对老上海怀着越来越强烈的乡愁,并在很大程度上由大众传媒使之巩固(使之不被遗忘)。 ……………… 不过我倒是在这个明显的“自我吸纳”一一把香港自身的焦虑题记在一个老上海身上ー一背后看到了更多的文化上的纠结。香港需要一个“她者”来定义“自己”,正如在40年代,张爱玲的上海把香港作为“她者”。殖民地的香港对上海的中国居民来说,一直提醒着他们半殖民地的焦虑,尤其是看到货物、金钱的日益流通,旅游的风行,还有像赛马这样的殖民地嗜好。但是张爱玲和"
  • "通商口岸的租借使叶灵凤这样的作家能分享这些商品,而且能在想象中分享世界文学。就是通过这些想象,他们感到自己是和这个城市和这个世界连着的。 本雅明对“一见钟情”的评议,他说那是因为“钟情的目光总是出现得太迟而可爱的东西又总是稍纵即逝永远错过”。"
  • "在后革命时期的法国文学里,浪漫派的同情,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假装的,都是诉诸于那些天真的容易激动的民众。而民众,即是丑角。 丑角经常性地就是他的创造者狂欢的折射。他这种人物的心跳和本能都受分析的伤害,他说服自己纳入一种时而痛苦,时而目空一切的消极的态度中。 穆时英《公墓·自序》:“在我们的社会里,有被生活压扁了的人,也有被生活挤出来的人,可是那些人并不一定,或是说,并不必然地要显出反抗、悲愤、仇恨之类的脸来;他们可以在悲哀的脸上戴了快乐的面具的。”因此,与其说穆时英笔下的丑角是个喜剧人物,不如说他是个孤独的角色,在生活中,他悲哀的脸上戴了个快乐的面具。"
  • "初则惊,继则异,再继则羡,后继则效 《市民意识与上海社会》 城市文化本身就是生产和消费过程的产物。社会经济制度/新的公共构造产生的文化活动和表达方式的扩展 英帝国势力和美资本主义之间的一种新的斡旋方式,因为它一方面提示着过去(罗马),另一方面而又象征着英式的时代新精神。 金光闪闪世界里的男男女女,本身就代表着某种“异域”诱惑 摩天大楼。。不仅俯视着老城区的常规民居,而且和中国的建筑美学发生了很大的冲突;……在卡通、速写和电影里,摩天大楼总是作为社会经济不平等的证据,表现高和低、贫和富。 上海有22层高的外国大楼,也有棺材似的茅房。只有这两者的结合才能显示出’东方巴黎‘的东方特色。……对普通中国"
  • "创办一个公司,引进”定价制度“,取消中国商人中传统的讨价还价的方式"
  • "「今天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城市有如此多様的建築薈萃,它們屹立在那兒,互相形成對照。」這段話出自一個曾在此長住的「老上海」專家,她暗示了上海本身就有新與舊,中與西的對照。然而,這並不意味着中國人佔據着舊城區,而西洋人估據着現代租界。一九二八年,西洋公園臭名昭著的「華人與狗不得入内」的規定終被廢除,自此,公園對所有人開放。事實上,租界人口主要還是華人:一九三三年,城市人口是3,133,782,其中的外國人僅70,000左右,而住在租界的中國人有1,492,896。不過,華洋之間在日常生活和休閑方式上仍有區別。「上海的中外居民出於共同利益,在工作中可能會互相協作,但通常,他們各自打發休閑時間。」其實,"
  • "事實上,到二〇年代晚期,外灘已出現了三十多幢比殖民大廈更高的多層大樓,那是美國現代建築材料和技術的產物。它們主要是銀行大樓,飯店,公寓和百貨公司,最高的是二十四層高的國際飯店,由著名的建築師鄔達克(Ladislaus Hudec)設計,他最初在美國克利建築公司,從一九二五起開設了自己的事務所。鄔達克「新奇典雅的風格給上海建築增添了真正的丰采」,這已被他設計的許多大樓所證實:除了國際飯店,還有二十二層高的四行儲蓄會,慕爾禮拜堂,花旗總會,宏恩醫院,怡和啤酒廠和三家電影院,包括新修建的大光明電影院。國際飯店,華懋公寓和沙遜大廈,還有像大光明這様的新電影院,百樂門大舞廳和百樂門影院,美琪電影院以及許"
作者简介
李欧梵,1939年生于河南,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哈佛大学博士。曾任教于芝加哥大学、印第安纳大学、普林斯顿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哈佛大学等,现为哈佛大学东亚系荣休教授、香港中文大学讲座教授、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著有《铁屋中的呐喊》《上海摩登》《西潮的彼岸》《狐狸洞话语》等。 李欧梵先生被学界认为是继夏济安夏志清之后海外研究现代文学的的第二代华人学者。他常自喻为“狐狸型”学者,因为在学术上每每"喜新厌旧""东摸西碰"。学者王德威赞誉李欧梵"但开风气不为师""处处用功,而又无所计较"。在治学上,李欧梵多方出击,频频得胜,其著作更是纷芜庞杂,极尽"狐狸"之所能。他的老本行现代文学研究自不必说,一本《铁屋里的呐喊》就把被神化的鲁迅还原成"人"。在文化研究上面,一本《上海摩登》集现代都市文学、报纸期刊等诸多文化要素研究于一体,奠定其内地文化研究先锋的地位,其把张爱玲定位为现代文学史上都市文学的终结者,让人耳目一新。 此外,李欧梵当年赴美求学时多有寂寞,便以看电影、听音乐打发时间,由此竟也闯出一条新路,从而对电影工业特别是香港通俗电影有独树一帜的研究。还有,他对上至琼瑶下至王文华等通俗小说也有高见。甚至于日本动漫《风之谷》,他竟用来作为教授卡夫卡的"道具"。可谓大俗大雅,雅俗共赏。 在某种意义上,李欧梵并非甘于固守书斋学院的传统知识分子,他表现得更像是一位公共知识分子。现代性理论是他的"手术刀",中国现代文学是他的老本,文化研究是他的"新欢",通俗文化是他的"业余爱好"。
目录
再版序
中文版序
第一部分 都市文化的背景
第一章 重绘上海
第二章 印刷文化与现代性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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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探索一种“文化想象”,探讨文化产品的社会和体制语境以及构建这种想象的形式// 杂记:1 .张爱玲-参差对照-”多一点“ ;2 .亭子间-施:把漫游视为一种在现代都市......居于和占有城市空间的的一个社会过程。
虽然新感觉派浮靡的文体实验是否成功仍然见仁见智,但刘呐鸥、邵洵美们只有通过李欧梵这种富有灵性的解读才得以嵌入世界现代性的意义链条之中。这本书对感性认识“摩登”民国上海提供了丰富资源,而香港—上海作为“镜像互鉴”,从历史迁徙到文化想象,庞大的城市意象群蕴含着无数复杂的文化层,更是两座城市的迷人之处。如今,李欧梵形容的“民国风华”过后成为“色衰老妪”的上海、80年代被香港超越的上海,又重新以“魔都”崛起,新都市文化和文学还在这里继续,李欧梵的结论下的未免过早,而其研究范型却始终可以借鉴。
修订版只是勘误而已,再版序里有一个形容很妙:“上世纪徐娘”,不知现在高校里做文化研究的人还会不会参考这本书。
今年看过的最好的书,应该列为中文系必读书目,应该成为文学课教材
浮皮潦草,翻译不好。大量想当然的常识性错误。译名前后不统一(古久列的《告中国智识阶级》译成《致中国知识分子》)。 “南国剧社”写成“南田剧社”,把茅盾编《小说月报》的时间写成1920年,想当然地推测施蛰存发表于1932年的《四喜子的生意》致敬1936年才问世的《骆驼祥子》,把周幽王说成周朝“皇帝”……
理论的写法真是……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都得同构同词
现在与过去之间,面向未来的诊脉。“他(穆时英)和刘呐鸥一起,试图在小说中实验一种电影似的散文体来表达他们所感受到的都市疯狂的节奏。”“如果说战争和革命中的力量和荣耀是男性的,那苍凉的美学境界则无疑是女性的。”
我们所怀念的不是一种“理想”的过去,而是因为对现在的诸多不满,或对将来的发展潜能有所怀疑,这一切皆可引发“怀旧”的情绪。/ 怀旧其实就是“回到将来”;或说:“调整后的将来完成式。”// “当一个人离开他的社群,或者当那个社群进人一种夕阳余晖的时辰”,就会产生一种“集体回忆”,但它和国家民族的回忆不同,是一种日常生活中个人回忆的集结,而后者却是把平日的共同回忆改造成单一的、有目标的大叙事情节。 //整理完笔记后,最喜欢的还是最后关于怀旧的漫谈。而在城市和时空变迁的议论里,再次意识到我的论文果然还是偏离了我最初的雄心壮志🥲我明明本来想写写城市和时代,是我不行。
两星给第一章。被书名引来读的,看第一章就行了。余下通篇的论述,无新意,也无启发。看似什么都说到,但实则没深刻洞见,读后没留下什么印象,所表述的也缺乏说服力。杂家,上个世纪还能得个博学美誉,现今管叫煎饼人,关注点浅显散布在一个很大的范围,力求在不同领域速获一些信息知识,不再将精力专注于某一个领域深耕。是个杂而不精的门门通,门门松
第一部分对“都市空间”的探索还远远不够,比如他后文中提到的弄堂,上海应该还有许多如此交织着历史与现代性的空间,孕育着上海与众不同的都市文化与现代文学。第二部分对作家的分析,又似乎在分析“作家”与“作家生活的空间”“作家表现的空间”以及与之“关联的空间”(包括所谓的第一、第二、第三空间)也是不够的。第三部分的杂谈,也就是他一贯的写作了。 此书到底还是重点落在了文学的现代性,但他既是以“都市文化”为题,我还是渴望能看到一部类似于哈维《巴黎城记》这样的城市研究。但《巴黎城记》在文学与感性上又太弱了,比如对巴尔扎克的讨论实在太少。 (他在书中频频提及本雅明,我感觉他写作时似乎未吸纳过列斐伏尔与哈维,若以列与哈为理论来源,或许此书会大有不同,或许更好,或许更杂,当然,也或许根本就不是他想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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