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本让人又爱又恨的书。读者普遍反馈:它读得飞快,因为看不懂;又让人困惑、混乱、莫名其妙,甚至「读了三页就切换成尼采读法了」。但正因如此,它核心处那句「国家包含在戏剧的本质中」「以坚决的方式靠近政治」才显得格外有冲击力。巴迪欧在此做的,是把戏剧抬到近乎「政治尽头」的高度,主张一种厌恶惰性、渴求真理的「大写的戏剧」,对抗娱乐至死的「小写」泛滥。它适合谁?适合愿意被作者自恋与张狂激怒、并仍想追问「戏剧凭什么能替代一部分政治功能」的读者。它的价值不在体系化的戏剧理论,而在那些锋利却偏激的论断里——对谢幕的否定、对性别的划分、把整部戏剧等同于国家的独断。翻译生硬更添阅读障碍。简言之:真知灼见与胡说八道交织,值得为其中一两句而读,不必指望读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