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与文学之间

王宏志

出版时间

2011-02-01

ISBN

9787305079863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中国香港著名学者王宏志教授关于文学与翻译研究的论文集。作者以跨学科、多角度的学术视野,将翻译研究融入晚清以来的中国文学史活动,仔细考察了翻译与文学、文化、政治等领域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为学界特别是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领域拓展出更为丰富的发展空间。

王宏志,香港大学文学士(荣誉)、哲学硕士、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哲学博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院院长、中文及翻译研究教授、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研究中心主任;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系教授、翻译研究中心主任、香港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兼任教授及博导。主要研究范围:20世纪中国文学与政治、中国翻译史和香港文化研究。主要著作包括:《历史的沉重:从香港看中国大陆香港史论述》、《鲁迅与“左联”》、《历史的偶然:从香港看中国现代文学史》、《文学与政治之间:鲁迅·新月·文学史》,Pofitics and Literaturein Shanghai:The Chinese League of Left-wing Writers,1930-1936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深入剖析晚清至民国时期翻译活动与政治权力的复杂纠葛,揭示统治者因译者掌握外语而产生的焦虑与防范,以及翻译在外交谈判中如何成为权力博弈的工具,如条约解释权被拱手让与外人的历史教训。
  • 作者运用勒菲弗尔的赞助人理论,考察林则徐、恭亲王等政治人物对翻译活动的操控与限制,指出翻译并非纯粹的语言转换,而是受意识形态、诗学规范及赞助人权力制约的社会行为,具有强烈的政治属性。
  • 书中对周作人《域外小说集》的解读极具颠覆性,驳斥了将其简单关联于革命反抗的传统观点,强调其文学艺术价值与悲情美学,同时批判性反思鲁迅“硬译”主张对现代汉语语法改造的争议性影响及历史局限。
适合谁读
  • 适合对中国近现代文学史、翻译史及思想文化变迁感兴趣的研究者,特别是希望从跨学科视角理解翻译如何介入并重塑中国现代性构建过程的学术读者,能从中获得严谨的史料支撑与理论反思。
  • 适合对晚清洋务运动、京师同文馆历史及近代外交史有研究需求的读者,书中关于译官地位、外语人才培养困境及条约翻译内幕的详细考证,为理解近代中国外交失败的语言根源提供了独特且关键的视角。
  • 适合关注现代汉语形成过程及语言规范问题的读者,书中关于文言白话之争、欧化语法引入的讨论,以及读者评论中提及的语言扩张争议,为理解当代中文表达习惯的历史渊源提供了深刻的批判性思考素材。
读前提醒
  • 本书为学术论文集,部分章节涉及复杂的理论框架与历史考证,阅读时需保持耐心,注意区分作者对历史事实的客观陈述与基于多元系统论的理论分析,避免将个别案例过度泛化为普遍规律。
  • 书中关于周作人及鲁迅翻译观的论述与主流认知存在显著差异,读者应警惕先入为主的偏见,结合书中提供的原始文献与逻辑推演,独立判断作者观点的合理性,切勿简单接受或全盘否定其颠覆性结论。
  • 部分读者反映书中存在英语学术写作习惯直译的痕迹,如“及/或”等表述,阅读时需注意语境转换,这并非作者疏忽,而是其试图通过翻译实践探索汉语表达边界的体现,需结合全书关于语言改革的讨论整体理解。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史料翔实、论证严密,尤其在揭示翻译背后的权力运作与政治焦虑方面具有极高学术价值,认为其打破了传统文学史对翻译的忽视,为理解中国现代文学起源提供了不可替代的批判性视角。
  • 多数读者赞赏作者行文清晰朴实、逻辑严密,虽涉及敏感政治议题但立场中肯,无难解术语堆砌,体现了高水平的学术规范与写作能力,被视为翻译研究领域的典范之作,对提升学术写作水平有显著借鉴意义。
  • 部分读者指出书中个别史实考证存在瑕疵,如朱自清新诗总结时间线的错误,且认为部分章节理论套用略显生硬或内容重复,但整体仍肯定其在纠正学术偏差、拓展研究视野方面的重大贡献,不建议非专业读者通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长久以来,中国译者地位地位,各朝代虽多设有译官之职,但大都是品秩低下,无足轻重的。这情况到清中叶以后“忽与泰西诸国相遇”之际,不但没有改善,且更趋严重。就起原因,不论是被称为“舌人”、“象胥”还是“通事”,译者的工作本来就是与小国蛮夷打交道,是在没有值得尊重的理由。然后,令人更感忧虑的是,当统治者面对外来的压迫式,掌握外语、具备了与“敌人”沟通能力的译者,便更容易引来统治者的焦虑、怀疑、防范,以至敌视。在统治者心里,几乎所有译者都有可能是叛逆者----政治上的叛逆者,勾结外夷、通番卖国。在18、19世纪清廷不少的文书里,译者-----他们称之为“通事”-----几乎就是“汉奸”的同义词。"
  • "长久以来,中国译者地位低微,各朝代虽多设有译官之职,但大都是品秩低下、无足轻重的。这情况到清中叶以后“忽与泰西诸国相遇”①之际,不但没有改善,且更趋严重。究其原因,无论是被称为“舌人”、“象胥”还是“通事”,译者的工作本来就是与小国蛮夷打交道,实在没有值得尊重的理由。然而,令人更感忧虑的是,当统治者面对外来的压迫时,掌握外语、具备了与“敌人”沟通能力的译者,便更容易引来统治者的焦虑、怀疑、防范,以至敌视。在统治者心里,几乎所有译者都有可能是叛逆者——政治上的叛逆者,勾结外夷、通番卖国。在18、19世纪清廷不少的文书里,译者一一他们称之为“通事”——几乎就是“汉奸”的同义词。"
  • "同文馆的设立,跟晚清“夷务”有密切的关系。很明显,要跟外国人交涉,掌握他们的语言本来就是一个基本的需要。在第二次鸦片战争还没有结束前,清廷已认识到缺乏懂外语和翻译的人才在外交上确是带来具体的难题的。1860年9月,英法联军迫近北京,恭亲王奕新奉命议和,命令被俘携的英国参赞巴夏礼(Harry S.Parkes,1828-1885)致书联军联系。巴夏礼写了一封中文信,但旁边写上数行英文。可是,当时朝中无人懂英文,不明白其中内容,不敢发放①;最后辗转请来住在天津略识英文的广东人黄惠廉,经辨识这“夷字数行”只不过“系名字及年月日,不关紧要”②。据说,这事件对清廷刺激很深③。"
  • "《天津条约》及《北京条约》都有特别的条款,规定了以后中、英两国交涉所用文字: 嗣后英国文书俱用英文书写,暂时仍以汉文配送,俟中国选派学生学习英文、英语熟习,即不用配送汉文。自今以后,遇有文词辩论之处,总以英文作为正义,此次定约,汉、英文字详细校对无讹,亦照此例④。 这有严重和深远的影响,因为这样的条文无疑是明确地把以后所有条约的撰写以至诠释权拱手让与外人。"
  • "当然,颠覆传统小说,目的是要做新小说,这是梁启超提出“小说界革命”的意图。不过,把旧小说推翻,但新小说也不可能一下子便建立起来,而且他们实在也不知道应该建立怎样的新小说,因此,惟一的依傍便是外国小说。于是,除了在理论上建立外国小说的地位外,还要着手把外国小说翻译过来,以作为创作新小说的楷模。"
  • "上文的讨论,检视了自晚清至20世纪30年代翻译语言在短短几十年里的急速转变:先是文言文享有至尊的地位,白话文只是鄙俗的语言,接着是文言文受到排斥,白话文摇身一变成为惟一的书面语言,但过了不久,白话文也受到押击。人们相信从翻译而来的新字词和新语法,既能够较好地表达从西方输入的复杂思想,也能协助改革汉语,欧化的语体文也变成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但也有人因为政治或语言方面的考虑而否定欧化文体。不过,这种种变化并不是纯粹的语言学问题,而是跟社会、文化、政治、文学等各方面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点是讨论翻译语言所必须清楚认识的。"
  • "对《域外小说集》的作品做了这样的分析,我们可以带出两个重要论点来。第一,由此我们可以确定《域外小说集》在当时不受欢迎的真正原因。清末西方小说开始传入中国,大部分阅读小说的读者所追求的是“故事”的内容和情节,因此,最流行的是侦探小说、科幻小说以至一些言情和猎奇小说。 第二,《域外小说集》所收的作品,在风格上是配合周作人的小说观的。正因为这些作品都不大像小说,没有“结构”、“波澜”,却像散文随笔,所以周作人才会喜欢。由此,我们也可以再进一步确定,《域外小说集》的选材和翻译跟周作人的关系更密切,因为我们见不到鲁迅在这方面有相近的论述,相反,鲁迅后来的不少小说往往都是非常讲求结构性(如《药》和故事性("
  • "从上面的讨论,我们可以带出一个跟过去学界一直接受的说法很不一样的论点来,就是虽然《域外小说集》所选录的作家作品的确来自被压迫的弱小民族,但里面并不见到“叫喊和反抗”,而更重要的是,《域外小说集》原来并没有意图宣扬反抗的声音,更不要说直接联系到排满反清的革命情绪上去。"
作者简介
王宏志,香港大学文学士(荣誉)、哲学硕士、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哲学博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院院长、中文及翻译研究教授、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研究中心主任;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系教授、翻译研究中心主任、香港文化研究中心主任;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兼任教授及博导。主要研究范围:20世纪中国文学与政治、中国翻译史和香港文化研究。主要著作包括:《历史的沉重:从香港看中国大陆香港史论述》、《鲁迅与“左联”》、《历史的偶然:从香港看中国现代文学史》、《文学与政治之间:鲁迅·新月·文学史》,Pofitics and Literaturein Shanghai:The Chinese League of Left-wing Writers,1930-1936等。
目录
“叛逆"的译者:中国翻译史上所见统治者对翻译的焦虑
一 “译者即逆者"
二 “译言之官,自古有之":周朝以来的译官
三 “已转化为中国人的欧洲人":清廷的传教士翻译
四 “总由于内地奸民教唆引诱":广州制度下的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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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语言简洁明了,随处可见画龙点睛之笔。读后感随后奉上。
从多元系统论的角度看中国文化,会发现翻译在古代中国处于非常边缘的状态,这种状态实际上到20世纪才得到真正的改观,而翻译本身也是一个被多种力量操控的行动。
资料翔实,内容丰富,各个章节的安排很有意思,选取的角度很吸引人。
读过《重释信达雅》,此书就简略看了一下目录。比较有启发的就是赞助人的权力、翻译的暴力与译者的选择。归根到底,多元系讨论对于目前的翻译研究最有助益。
且不论书名取得是不是有点投机,王老师本着做翻译史和文学史的功底,以极其翔实的史料和中肯的立场作了不少精彩而到位的点拨。“翻译研究的跨学科性,也是翻译研究最大的困难。”王老师有很清楚的认识,也有值得称道和学习的表现。
自翻译的视角去审视近代、现代思想及文学,实是一个极好的研究角度,因近现代受翻译的影响之大无以复加。现代文学家里,十之七八都翻译过东西,即使沈从文这样不懂外文的,语言风格也深受和合本圣书的浸染。书中尤以写周氏兄弟的诸篇有见地,谈《域外小说集》一篇应是纠正学术界的一个偏差,也表明翻译视角介入的锋利。
几乎无痛的历史学术性论著,很适合我,很喜欢🥹
论文集,算是典范之作。读前三章(1-147),所以在翻译与文学之间,只读了翻译部分,哈哈。
鲁迅在《<文艺与批评>译者附记》里评价自己的翻译是“硬译”。
周作人那篇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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