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鞠躬,国王杀人

[德] 赫塔·米勒

出版时间

2010-10-01

ISBN

9787214064806

评分

★★★★★
书籍介绍

《国王鞠躬,国王杀人》是一部散文集,寓意丰富。作者运用“少数民族语言的独到性”,讲述了她在秘密警察的监督下,颠沛流离的灰暗生活。她在极权统治扭曲语言的现状下,选择以冷峻、超现实的诗性语言,表达对现实环境的不安全感。

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1953年8月17日生于罗马尼亚蒂米什县一个农民家庭,村庄以德语为通用语言。1982年,处女作短篇小说集《低地》出版。1987年与丈夫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移居西德,现常居柏林。

赫塔·米勒曾多次获德国的文学奖项,2009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冷峻诗性语言,揭示极权下被扭曲的生存真相。
  • 探讨语言与沉默的悖论,展现监督国度中的恐惧。
  • 通过物品与记忆,折射双重异乡人的身份焦虑。
适合谁读
  • 关注东欧历史、极权政治与人性困境的读者。
  • 喜爱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作品及德语文学的爱好者。
  • 对语言哲学、存在主义及创伤写作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文本意象密集且跳跃,需耐心品味其隐喻与象征。
  • 结合作者罗马尼亚逃亡背景,理解其疏离视角。
  • 不必强求逻辑连贯,感受其碎片化叙事的情感张力。
读者共识
  • 文笔犀利如刨刀,兼具隐秘幽默与深刻的痛感。
  • 虽涉政治老调,但独特的旁观者视点极具启发性。
  • 阅读体验痛苦却震撼,被视为部分人类的本能。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通过爱,人可以更珍惜自己一点,在监督国度的被忽视与被折磨之中,感到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也正因如此,爱成为自由缺乏症的替代疗法。我没见过哪个国家的人们对爱如此饥渴。我工作过的所有工厂,学校,各个阶层,到处是婚外关系,男人女人像磁铁一样彼此吸引,工作岗位的艰辛使他们对任何环境都能处之秦然,在工厂的某个隐秘肮脏的角落体验被爱的快乐,能让流水线上或写字台边的痛苦变得可以忍受。结果是,这里的男女关系中充斥着谎言、诡计、伪善、自我谴责、家庭暴力,离婚和被丢弃在铁轨上的孩子,比任何一个国家都多。带着疲惫的神经是无法获得“心灵幸福”的。"
  • "我们用眼睛而不是用耳朵倾听,这使人感到一种舒适的迟缓,内心的想法被拖长后分量愈加钝重。 城市人擅长巧妙的装腔作势,皮肤下的关节迥异于农民,舌头成为嘴里另一个完整的人。 沉默可能产生误解,我需要说话;说话将我推向歧途,我必须沉默。 她不懂得风景中孤独的痛苦,不理解对无法承受的瞬间公开的清算,对所有事物保持着一种中庸的标准和客观的目光,永远不会去苦思冥想什么词语问题。 我们喜欢假定别人总得在想点什么,假定他肯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却以为,人们可以“什么都没想”,也就是说,他不知道他正在想的是什么。在不用词语思考时,他就“什么都没在想”,因为他的思想无法用语言表达,不需要词语的轮廓。思想在脑中伫立,"
  • "“沉默使我们令人不快,说话让我们变得可笑。”"
  • "去过精神病院之后,我不再想疯掉了,努力保护着自己的理性。我不应该把身体送给疯狂,即便不认识自己,也不再折磨自己。"
  • "然而,逃跑的愿望却越来越强烈,上升到一种歇斯底里。对毫无意义的日常生活的厌倦,变成一种病态的希望,希望通过冒险在陌生的地方创造全新的生活。逃跑意识成为伴随日常生活的本能,人们把自己的国家看成临时居住地,早晚能逃出去的信念成为他们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语言无时无处不是政治的范畴,因为它和人与人之间的行为密不可分。语言总是存在于具体事物中,因此我们每一次都要凝神谛听,探询言语之下暗藏的深意。"
  • "谋杀常常被导演成自杀。反过来,轮到自己人时,自杀也可能被说成是意外。 原本是猎人打鹿,但鹿却穿过了这位猎人的上腭。"
  • "物品于我一向很重要,它们的外形和主人自己的影像一样。要想了解一件物品,只需看它的主人,他们之间密不可分。物品是从人的皮肤剥离的最外层部分,如果它们的生命比主人更长,逝者就会在他们遗留的物件中徜徉。 那时我很失败,因为我的行为无法说服自己,我的思想也无法令人信服。我将瞬间片刻打开的缝隙,不能大到人力所及之物可以填入。我挑战赤身走来的倏忽易逝,却无力找到可以勉强自己顺应世俗的尺度。 我在事物面前曾无缘无故认生的地方,总会折返回来。事物在自我重复中找到我。 读书或写作也都于事无补。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你认为这本书严肃,而另外一本却肤浅。我只能回答,那要看它在大脑中引发迷失的密度,那些立刻将我的思想吸"
作者简介
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1953年8月17日生于罗马尼亚蒂米什县一个农民家庭,村庄以德语为通用语言。1982年,处女作短篇小说集《低地》出版。1987年与丈夫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移居西德,现常居柏林。 赫塔·米勒曾多次获德国的文学奖项,2009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目录
“你带手绢了吗?”——赫塔·米勒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演说
每一句话语都坐着别的眼睛
国王鞠躬,国王杀人
沉默让我们令人不快,说话使我们变得可笑
一次触摸,两次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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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有位豆友提到“德语散文的伟大传统”,事实上赫塔·米勒恰恰来自传统的反面,来自于三重陌生化:第一重陌生化是德语遭遇罗语,母语失去了唯一尺度的地位,开放了偶然性的幽境。第二重陌生化源于不能安心的故乡与融不进的他乡。她在德国总是遭遇“我们德国”,故乡则有因为她的写作而向她的家人吐唾沫的村民,和齐奥塞斯库。第三重也是最重要的是被“国王”的目光压制出的“陌生目光”——那是被查视者随身携带的“训练有素、深含不安、扭曲了的目光”。一旦被迫拥有这种目光,就不可能再把任何事物视作理所当然。“它对心智完好的正常人缺乏了解,一如正常人对它缺乏了解。”赫塔米勒的语言的异质之美,原来是随时准备逃走的小动物的恐惧。
皮肤能感觉到时间的长短,"百合"的德文单词比罗语更偏红色一些,而秘密警察的颜色是苦中带麻。
“沉默与说话同等重要, 沉默可能产生误解,我需要说话; 说话将我推向歧途,我必须沉默。 我不哭,我必须坚强,很长一段时间如此。 一旦没有了希望和恐惧,人就是行尸走肉。 无来由的恐惧瞬间,也许最接近真实的存在。强权将词语的眼睛牢牢捂住,意欲熄灭语言的内在理性。被置于监督之下的语言和其他形式的侮辱一样充满敌意,所谓故乡也就更无从谈起。”
赫塔米勒的文字就像她所喜欢的木匠的刨刀一般犀利,她对言语和沉默本身的存在研究促使她犀利之下有一种隐秘的幽默。“国王蹒跚,人家以为他在鞠躬,其实他鞠躬的时候在杀人”--天下独裁皆如此。
被置于监督之下的语言和其他形式的侮辱一样充满敌意,所谓独立写作也就无从谈起,只有身体的记忆难于遗忘。不同于一般的东欧式秘密警察/集权独裁话题,并且罗马尼亚新浪潮电影也很少拍这种片子。沉默让我们令人不快,说话使我们变得可笑。知道这本书之前微信签名就设成了沉默可能产生误解 我需要说话 说话将我推向歧途 我必须沉默,直到那天在图书馆找到这本书看到封面上的两行文字,莫名惊讶,许多这样看似很小的巧合,似乎真像你某个瞬间思绪突然畅游到了一个你真的不确定是否做过的梦一样。
我真的是散文苦手。冷战期间身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后出逃德国的作家的视角还没看过,所以感到新鲜(有立场不同的地方)。就算不合时宜,也要反复的挖自己伤疤,去愤怒去追问,“为什么说它过去了,为什么都不谈论它了,怎么能就这样又默契的让它翻篇呢?”经历过独裁政治,所以对话语、对人性、对权力集团都极不信任。
借用一下作者本人对于书籍评价的标准,这本书中的文字有着相当的密度,“立刻将我的思想吸引,词语却无法驻足之处的密度”,甚至我的思想已经从罗马尼亚回到到某个十年,社会主义国家公民们的感知总是想通。
几乎是每一页都被击中几次的程度
像谁我就不说了,集合少数族裔和异见人士为一体的角色注定了她的体验是极度压抑和边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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