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兽

[德] 赫塔·米勒

出版时间

2010-09-01

ISBN

9787214064462

评分

★★★★★
书籍介绍
《心兽》写的是齐奥塞斯库统治下罗马尼亚的日常生活,但塔真正动人的地方,不在独裁如何压迫人,而在语言如何被恐惧侵蚀、又被从缝隙里夺回。萝拉自尽于宿舍,朋友们成立秘密小组写诗记录,这些细节只是背景;真正撑起全书的,是那种人人交头接耳传递谣言、又人人不敢第一个停手的集体心理:恐惧像第二颗心脏在记忆里跳动。赫塔·米勒用碎片化、诗性而冷硬的语言,把语言本身写成伤口——开口说话,草就被割;沉默,草照样长。它适合的不是想读一个故事的读者,而是愿意在隐喻的黑色世界里,辨认权力如何潜入每个人脑中、人又如何以忍辱负重守住一点尊严的人。
作者简介
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1953年8月17日生于罗马尼亚蒂米什县一个农民家庭,村庄以德语为通用语言。1982年,处女作短篇小说集《低地》出版。1987年与丈夫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移居西德,现常居柏林。 赫塔·米勒曾多次获德国的文学奖项,2009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描绘齐奥塞斯库统治下罗马尼亚青年的压抑生活
  • 以萝拉之死为引,展现秘密小组的反抗与悲剧
  • 诗化语言与黑色意象交织,呈现极权下的恐惧
读者共识
  • 语言如诗歌般凝练,风格卓越但阅读门槛较高
  • 氛围极度压抑阴郁,深刻揭示恐惧与权力的关系
  • 通过自愿忍辱负重,在苦难中创造出一种尊严
精彩摘录
  • "我们不想离开这个国家。不想下多瑙河,不想飞到空中,不想爬货车。我们走进乱蓬蓬的公园。埃德加说:假如该完的完蛋了,那么别人就都可以留下来。他自己都不信他说的话。没人相信该完的准完蛋。每天都听到有关独裁者患旧疾新病的谣传。这也没人信。可大家还是交头接耳,一个传给另一个。我们也传递谣言,谣言里仿佛潜伏着致命的病毒,最终还是会抵达独裁者本人:肺癌,咽癌,我们悄声说,肠癌,大脑萎缩,瘫痪,血癌。 他又要出去啦,大家交头接耳:去法国或中国,比利时,英国或韩国,利比亚或叙利亚,德国或古巴。耳语的时候,自己逃亡的心愿跟他的出行结合在一块了。 每一次逃亡都是给死亡提供一次机会。所以耳语才具有这样的吸力。两次有一"
  • "一我很想将我的爱从身上一把扯出来,扔到地上踩烂,然后再爬到它旁边,让它穿过我的双眼重新爬入我的脑中。"
  • "如果我们沉默,别人会不舒服,埃德加说,如果我们说话,别人会觉得可笑。"
  • "脑中长草。我们开口说话,草就被割。我们沉默,也一样。一茬又一茬,想长就长。然而我们还是幸运的。"
  • "妈妈说/如果我嫁人/她就给我/二十个大枕头/统统装满蚊子/二十个小枕头/统统装满蚂蚁/二十个软枕头/统统装满败叶"
  • "她不对任何人说他老之类的话,她说:他已经不再年轻。"
  • "1.当身体干瘪,叶子就又回来,因为爱情过去了,萝拉写入本子。 2.每一个夏日都懂得,如何将老人变成鲜花。 3.格奥尔格说:大家在这里也还都是乡巴佬。我们头离开家,而脚却站在另一个村子里。独裁者治下不会有真正的城市,因为监视着,什么都大不起来。 4.从一个城市坐车到另一个,然后由一个乡巴佬变成另一个乡巴佬。个人完全可以删掉,上了火车,只不过是从一个村庄坐到另一个村庄。 5.聊起他们母亲的疾病时,我觉得像是熨斗的蒸气将她们身上的什么给软化了,她们身体内部落下了病:埃德加的母亲是胆,库尔特的母亲是胃,格奥尔格的母亲是脾火。 6.看见一张脸,母亲们想,脸上的面颊或前额就是绑住的爱。看见这儿和那儿出现的"
  • "不过,滥饮保护大脑、大嚼保护嘴巴不去触犯禁忌。虽然舌头打结,说起话来口齿不清,那声音里还是带着习惯性的恐惧。 他们住在恐惧之中。工厂、酒馆、商店和住宅区、火车站大以及穿过麦田葵花田和玉米田的火车,都留着神。电车,医院,墓园。墙壁和天花板还有敞开的天空。尽管如此,在那些说谎的地方还是经常因滥饮而不小心出事,那不是人为的错,多半是墙壁、天花板或敞开的天空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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