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科学

[德国] 弗里德里希·尼采

出版时间

2022-08-31

ISBN

9787208177987

评分

★★★★★
书籍介绍

《快乐的科学》是尼采中期的代表作,科利版编者甚至认为它在尼采哲学中具有“中心地位”,主要是因为它有承上启下的意义。该书主体部分由五部箴言/格言组成,共有383节;开头部分是德语韵律短诗,标题取自诗人歌德的同名小歌剧《戏谑、诡计与复仇》;结尾部分(附录)则是尼采作于西西里岛的一组诗,立题为“自由鸟王子之歌”。从这本书开始,尼采作为哲学家越来越走向孤独,越来越偏离严格学术的方法理想。尼采此时已经形成了成熟的箴言体哲学写作风格,它超越科学和艺术,又将两者合一,构成一种“快乐的科学”。

《快乐的科学》被视为《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先声,也是尼采最重要的著作之一,在尼采的一生中处于中心的位置,它也是尼采采用哲学的叙述方式最成功的尝试。身为哲学家的尼采与科学对立,又以哲学家的身份抗拒艺术,同时也抗拒哲学家的语言。尼采处在艺术和科学的彼岸,为这个主题倾注了持续不断的热情,这部作品正是这种热情的成果。本书提供了一种新的人类精神中关于科学和艺术问题的解决办法,尼采并不是要压抑和抑制科学和艺术,而是将二者置于一个美化的领域使之共存。

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 1844—1900),欧洲思想史上特立独行的天才,对中国现代文化影响最大的德国思想家。25岁时被聘为巴塞尔大学教授,45岁时精神病发作;世纪之交离开人世。主要著作有《悲剧的诞生》《快乐的科学》《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权力意志》等。

孙周兴,1963年生,绍兴会稽人。1992年获哲学博士学位;1996年起任浙江大学教授;德国洪堡基金学者;现任同济大学特聘教授,中国美术学院南山讲座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七届学科评议组成员等。主要从事德国哲学、艺术哲学和技术哲学研究。著有《语言存在论》《后哲学的哲学问题》《以创造抵御平庸》《未来哲学序曲》《一只革命的手》等;主编《海德格尔文集》(38卷)、《尼采著作全集》(14卷)、“未来艺术丛书”等;编译有“尼采四书”、《海德格尔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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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上帝已死,宣告传统价值崩塌
  • 融合科学与艺术,倡导快乐的科学
  • 箴言体写作,思想轻盈且具冲击力
适合谁读
  • 哲学爱好者及尼采思想初学者
  • 对西方思想史与道德批判感兴趣者
  • 寻求精神独立与价值重估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采用格言体,建议碎片化阅读,不必强求连贯
  • 内容晦涩且充满反讽,需结合背景理解
  • 第五部为后期思想精华,建议重点研读
读者共识
  • 尼采思想全面且清晰,是最佳入门选择
  • 理性与激情兼具,论述相对平和中庸
  • 阅读体验艰难但震撼,能引发深刻共鸣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你们是否听说有个疯子,他在大白天手提灯笼,跑到市场上,一个劲儿地呼喊:“我找上帝!我找上帝!”那里恰巧聚集着一群不信上帝的人,于是他招来一阵哄笑。 其中一个问,上帝失踪了吗?另一个问,上帝像小孩迷路了吗?或者他躲起来了?他害怕我们?乘船走了?流亡了?那拨人就如此这般又嚷又笑,乱作一团。 疯子跃入他们之中,瞪着两眼,死死盯着他们看,嚷道:“上帝哪儿去了?让我们告诉你们吧!是我们把他杀了!是你们和我杀的!咱们大伙儿全是凶手!我们是怎么杀的呢?我们怎能把海水喝干呢?谁给我们海绵,把整个世界擦掉呢?我们把地球从太阳的锁链下解放出来,再怎么办呢?地球运动到哪里去呢?我们运动到哪里去呢?离开所有的太阳吗?"
  • "“上帝死了”,基督教的上帝不可信了,此乃最近发生的最大事件。这事件开始将其最初的阴影投射在欧洲的大地上,至少,那些以怀疑的目光密切注视这出戏的少数人认为,一个太阳陨落了,一种古老而深切的信任变成怀疑了,我们这个古老的世界必将日渐黯淡、可疑、怪异、“更加衰老”。我们大概还可以说:这事件过于重大、遥远,过于超出许多人的理解能力,故而根本没有触及他们,他们也就不可能明白由此而产生的后果,以及哪些东西将随着这一信仰的崩溃而坍缩。有许多东西,比如整个欧洲的道德,原本是奠基、依附、植根于这一信仰的。 断裂、破败、沉沦、倾覆,这一系列后果即将显现,可是有谁眼下能对此作出充分的预测才不愧为宣布这一可怕逻辑的导"
  • "三三八、受苦的意志和同情 同情别人对你会有好处吗?或者是对被同情者有好处?我们暂且撇开第一项问题不谈。我们所身受之最深的痛苦,别人几乎是无法了解与相信的。这样一来,那么即使我们和邻人同桌共饭,彼此之间也不免有隔墙之感。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我们被当作受苦者看待,则我们的痛苦便会沦为肤浅;去解除自身所不熟悉的(别人的)痛苦,乃是一种同情的天性;然则,我们“施惠者”比敌人更能贬损我们的价值和意志。在对不幸者所作的施舍之中,“施惠者”往往会有智性的轻率表现——他将自身扮成命运之神的角色,他实在完全不懂在你我内心深处被称为不幸的那种真正的痛苦和纠缠! 我内心的整个天则、新泉源的兴起、旧创伤的愈合、对过去"
  • "自从厌倦于追寻, 我已学会一觅即中; 自从一股逆风袭来, 我已能抗衡八面来风,驾舟而行。"
  • "在生活中,我们彼此曾是亲密无间的,似乎没有什么东西阻碍我们的亲善和兄弟情谊。中间只隔一条小径。当你正越过小径,我问:“你想到我这儿来吗?”于是你就不想来了,当我再问,你已默然。自打这时起,我们中间出现高峻的山岭,湍急的河流,使我们彼此疏离。纵然我们想重新往来,也已无能为力了!此时的你再忆及那条小径,也定然无话可说,唯有抽泣、愕然!"
  • "狭隘的灵魂令我厌恶,它那里善恶皆无。"
  • "我发现事物的名称远远重于事物的本质,这件事曾经使我而且一直使我异常吃力。声誉、名号、外表、效力、事物的一般范围和分量,这些东西在产生时便是错误的,是随心所欲,像给事物披上一件外衣,而与事物的实质,甚至与事物的皮相也风马牛不相及,但由于世世代代对这些东西都很相信,且这种信任还在不断加深,久而久之,它们就在事物中不断壮大,甚至变成事物本身了。表象终于成了本质,并且作为本质在发挥作用! 倘若认为只要指出这初始的表象和空幻的雾障便可消灭有效的“现实”世界,那才是愚不可及的蠢人呢!只有作为创造者,我们才能去消灭!但我们也不能忘记,只要创造新的名称、评估和可能性,便足以持续创造出新的“事物”来。"
  • "所以,在英国达尔文主义的周围弥漫着一种气氛,恰似英国人口过剩而造成的窒息空气和小民散发的贫困叹息。但身为自然研究者,应走出人的逼仄空间,到大自然中去,那里没有贫困状态,有的只是过度的丰裕和无穷的豪奢。"
作者简介
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 1844—1900),欧洲思想史上特立独行的天才,对中国现代文化影响最大的德国思想家。25岁时被聘为巴塞尔大学教授,45岁时精神病发作;世纪之交离开人世。主要著作有《悲剧的诞生》《快乐的科学》《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权力意志》等。 孙周兴,1963年生,绍兴会稽人。1992年获哲学博士学位;1996年起任浙江大学教授;德国洪堡基金学者;现任同济大学特聘教授,中国美术学院南山讲座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七届学科评议组成员等。主要从事德国哲学、艺术哲学和技术哲学研究。著有《语言存在论》《后哲学的哲学问题》《以创造抵御平庸》《未来哲学序曲》《一只革命的手》等;主编《海德格尔文集》(38卷)、《尼采著作全集》(14卷)、“未来艺术丛书”等;编译有“尼采四书”、《海德格尔选集》《林中路》《路标》《尼采》《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权力意志》等。
目录
目 录
中文版前言 _ 1
快乐的科学 _ 1
第二版前言 _ 1
“戏谑、狡计与复仇”——德语韵律短诗序曲 _ 1第一部.(第 1—56节) _ 32第二部.(第 57—107节) _ 101第三部.(第 108—275节) _ 165第四部.圣雅努斯(第 276—342节) _ 245第五部.我们无畏者(第 343—383节) _ 319附录.自由鸟王子之歌 _ 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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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重读还是格言遍地,假如我不是群氓的话。我的风笛已经等着,我的歌喉也在恭候,知道自己深邃者力求清晰,向大众装出深邃者则追求晦涩。反对傲慢!不要给自己充气:不然,一根小刺就会使你破裂/我必须跨越百级台阶,我必须往上走,听到你们的呼叫:“你好冷酷!我们是石头做成的吗?”我必须跨越百级台阶,而无人想成为一级台阶/一副好牙和一只好胃—这是我对你的祝愿!只要你受得了我的书,就肯定跟我合得来!/人必须时而相信自己知道为何而生存/以“机器”一词,我们是给予宇宙一种太高的荣耀了/数学只是获得普遍和最终的人类知识的手段/什么造就英雄?—同时面对自己至深的痛苦与至高的希望/在你那儿,什么构成每天的历史呢?看看组成你每天的历史的那些习惯吧:它们是无数细小的怯懦和懒惰的产物呢,抑或是你的勇敢和创造性的理性的产物?
快乐得科学,比如这段“一名优秀的舞者对自己营养的要求,决不是脂肪,而是最大的柔软性和力量,-﹣而且我不知道,一个哲学家的精神所愿望的会比一个舞者更多些什么。因为舞蹈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的艺术,说到底也是他唯一的虔诚,他的"礼拜"…”
尼采著作中几乎最为“中庸”或曰平衡的一本,理性与激情兼具,且都没超出自己的界限。甚至少见地平和的论述了莱布尼茨、康德、黑格尔等前辈,对瓦格纳和叔本华的批评也没有了多少攻击性,更多的是以某种的认识论视角的批判。中间部分尼采大病初愈的几段话,甚至能读出一种温情。其中对表层,褶皱的强调,对意识的批判性论述,对意识、语言作为一种非个人的,而是个体之间一种关系一种手段的论述都极具前瞻性,对语言学谱系学去中心化整体化等诸多后现代理论家而言,都是十分宝贵的理论资源,正如尼采所说,对那些特定的读者,本书极具价值。
拿著提燈的一個瘋子,他不斷地叫喊著「我在找上帝!我在找上帝!」周圍的人都在嘲笑他:「上帝是失蹤了嗎?」但瘋子大叫:「上帝哪兒去了?……讓我告訴你們吧。是我們把他殺了!——是你和我殺的。咱們大伙兒全是兇手。」這個瘋子接下去說,你們難道沒有聞到神聖之物的腐臭嗎,難道神們也會腐敗?但瘋子周圍的人似乎都完全沒有認識到他們已經做出的事情的嚴重性,或是因為沒有能力,或是因為沒有意願。尼採的這段文字提供了一個凝煉的批判。它批判了兩千年來的西方歷史的命運。它討論的是這樣的主題:西方的形而上學已經最終崩潰了,這一崩潰導致了本體論層面的震動。即使西方形而上學尚未全面崩潰,僅僅部分崩潰,其後果也依然如比。 啓蒙運動認為,理性不能再建立在諸種被認為具有合法性的外部力量之上,而是奠基在人之上的時候,精神錯亂就發生了。
所谓高级动物不过是痛苦的疯癫的动物
不得不读的一本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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