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教人如何治史的书,而是一把针对“知识人”的手术刀。尼采最锋利处,在于他逼问:当一个人把过去全部吞下、消化成包罗万象的客观,他究竟获得了力量,还是交出了自己?读者反复回味的,正是这种警惕——历史学若沦为对“客观”的膜拜,便成了训练卑躬屈膝的学校,让人对一切成功之梯顶礼膜拜,最终变成被舆论、政府、多数意见牵动绳索的木偶。与此同时,它又承认历史对“敢于行动者”的必需:榜样、教师、安慰者。于是全书的真正张力浮现:遗忘不是缺陷,而是一种能力;给回忆划出界限,生命才可能健康、多产。它适合那些在信息洪流中感到自我被稀释、却又不愿退回蒙昧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