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历探原

辛德勇

出版时间

2024-12-01

ISBN

9787108079664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所关心的是中国古代政治文化、思想信仰的核心问题,是关注不够、研究空间较大的问题。古人的天文观、历法观,传统文化中的“四灵”的演变与四时、四季等的关系,在与出土文物与传世文献结合的研究中,作者都给出了极具启发性的答案。 -- 本书取名“天历探原”,意指探究中国古代天文历法本初原貌之意。作者结合考古成果和传世文献,指出中国古代“四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帝”与“五帝”等文化现象首先是一种天文现象,提出古人对于“太一”信仰即是对天的信仰,并对四季、四时、置闰、“阳历”、“阴阳合历”等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作者还指出,天文历法的知识在驺衍、吕不韦等人的演绎下介入了政治世界,他们将天文现象与政治现实匹配,对战国以降的政治观念、传统思想影响深远。
作者简介
辛德勇,男,1959年生,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北京大学古地理与古文献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史学会历史地理研究会会长。主要从事中国历史地理学、历史文献学研究,旁涉中国古代政治史、地理学史、地图学史、水利史、出版印刷史、天文学史等学科领域。主要著作有《隋唐两京丛考》《古代交通与地理文献研究》《历史的空间与空间的历史》《秦汉政区与边界地理研究》《建元与改元:西汉新莽年号研究》《旧史舆地文录》《石室賸言》《旧史舆地文编》《制造汉武帝》《祭獭食蹠》《海昏侯刘贺》《中国印刷史研究》《史记新本校勘》《发现燕然山铭》《海昏侯新论》《生死秦始皇》《辛德勇读书随笔集》《通鉴版本谈》《正史版本谈》《史记新发现》《简明黄河史》等。
AI导读
编辑书评
  • 《天历探原》的真正价值,在于它示范了一种极具勇气的跨界学术探索:一位训练有素的历史学家,敢于深入天文历法这一高度专业化的领域,试图从“天极”信仰重新解释华夏文明最初的宇宙观与政治文化。作者从《史记·天官书》的称谓细节、甲骨文“帝”字、西水坡遗址的星象图案切入,将四灵、五帝、四时、历法串联成一套解释系统,这种打通天文与人文的野心确实令人振奋。然而,其局限也正源于此:为构建这套系统,作者不得不依赖过多的推测与想象,许多结论“证据太少,可备一说”,甚至存在配图错误、数字推演硬伤。与张闻玉《古代天文历法讲座》这类严谨专著相比,本书的独特之处在于问题意识而非论证严密。它值得读,但应作为“看顶尖学者如何提问题”的范本,而非“古代天文历法知识”的信。适合在对中国古代信仰源流好奇、且具备一定天文基础时阅读。
  • 从学术史坐标看,《天历探原》的争议性恰恰是它的定位所在:它不是一本追求确论的专著,而是一本“自学笔记”,其意义在于展示洞察与想象,而非提供定论。与同类天文史著作相比,它的独特之处在于“以史学家的方式介入天文”——从文献的微妙处(“岁星”省称为“星”)出发,追问天文现象如何被驺衍、吕不韦演绎进政治世界。这一路径极具原创性,但也导致其“建构意味过浓”“逻辑不清晰”,被批“民科”“发癫”并非全无道理。是否值得读,取决于读者的期待:若你追求清晰权威的结论,它会让你失望;若你欣赏学者“不厌其烦把问题讲清楚”的钻研过程,它极具魅力。适合在想了解中国顶尖学者如何跨界思考、如何提出假说时阅读,但务必保持批判距离,警惕其部分缺乏文献支持的猜想。
核心看点
  • 本书的核心论点在于重新确立“天极”在中国古代天文历法体系中的中心地位。作者通过《史记·天官书》中“岁星”与“岁阴”称谓的微妙变化、甲骨文“帝”字的初义考证,以及濮阳西水坡遗址龙虎鸟鹿四灵图案的星象对应,论证古人崇拜的“天帝”“四帝”“五帝”本质上是对天极星象的信仰,而非后世附会的人格神。这一从天文到人文的溯源,构成了全书的思想主线。
  • 作者提出了一套颠覆性的历法史观:夏商两代行用的是纯粹太阳历,西周才开始采用阴阳合历,春秋战国之际才形成严密体系。他将“四时”(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与青龙、朱雀、白虎、黄鹿四灵相对应,认为四灵标志的是太阳周年视运动的四个阶段,与月亮圆缺的朔望月无关。这一观点将历法、四灵、四时、五方五色五帝五行串联成一套完整的宇宙观解释系统。
  • 本书的真正价值不在于提供了多少确凿的古代天文历法知识,而在于展示了一位历史学家如何跨界介入专业天文史领域。作者将天文历法知识驺衍、吕不韦等人的政治演绎相联系,揭示战国以降政治观念与传统思想的天文根源。这种“从黑帝祠兴建说起,经《吕氏春秋》把问题说清楚”的论证路径,体现了作者试图打通天文、政治、信仰之间关联的学术野心。
读者共识
  • 读者评价呈现明显两极分化。肯定者认为作者“洞察力和想象力值得一读”,“治学的那种感觉很令人向往”,部分结论“有待进一步论证”但“个人表示认同”;否定者则批评其“建构意味过浓”“逻辑论证不清晰”,甚至直接斥为“民科”“这活也整”,认为“误人子弟”。
  • 多数读者认同本书的最大价值在于思想史层面的启发,而非知识性的补充。有读者指出“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它给我们补充了多少古代天文历法知识,而是它让‘天极’这一概念重新站到了华夏文明最初的中心位置”。这种“道破许多,余论有憾”的评价颇具代表性。
  • 读者普遍反映本书阅读门槛高、论证枝蔓。有人“花了一上午翻完”却“好多地方不明觉厉”,有人“带着半信半疑态度”读罢。批评者指出作者“行文太枝蔓”“一旦触及盲区,容易犯错误”,并具体点名配图错误、数字推演问题。整体共识是:观点有趣但证据不足。
精彩摘录
  • "《史记·天官书》在记述岁星的运行状况时,先记明“岁星…岁行三十度十六分度之七,率日行十二分度之一,十二岁而周天”,且谓“以摄提格岁:岁阴左行在寅,岁星右转居丑”,接下来就是按照运行的次序,一一载录单阏岁以下直至赤奋若岁这十一岁间岁阴和岁星所处的辰位。不过从单阏岁到赤奋若岁,叙述岁星经行辰位时只是单用一个“星”字而不再记曰“岁星”,譬如单阏岁是“岁阴在卯,星居子”,而终点赤奋若岁的情况则为“岁阴在丑,星居寅”。 这里的“星”字指的显然是岁星,或者完全可以把它看作岁星的省略写法。然而实际情况并不这么简单。譬如前面"
  • "的“岁阴”就一直没有别用省称,在上文摄提格岁下已经写明“岁阴”的前提下,比照单以“星”字称谓“岁星”的做法,未尝不可单用一个“阴”字代指“岁阴”。当然看我这么讲,或许有人会说“岁星”省称为“星”,也是上蒙“岁阴”之“岁”才会这样来用,即“岁阴在卯,星居子”或“岁阴在丑,星居寅”之类的用法,是以“岁阴”之“岁”兼该下句“星”字。 司马迁下面这段话,我想可以解除上述疑惑: 自初生民以来,世主曷尝不历日月星辰?及至五家、三 代,绍而明之,…仰则观象于天,俯则法类于地。天则有 日月,地则有阴阳。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则有列宿,地 则有州域。三光者,阴阳之精,气本在地,而圣人统理之。(《史 记·天官书》"
  • "前面我已经谈到,天极(天帝)是中国古代天文历法体系的核心,也是这一体系的重要特色。重视天极,央定了中国古代天文历法体系是天赤道坐标体系,而不是古希腊式的黄道坐标体系。"
  • "等等,只要你稍微动一下脑筋,用心思索,就会发现,有一系列相当重要的问题,学术界并没有直接面对,从未对这些横陈在所有读者面前的重重谜团做过解释。事实上,按照目前已有的对相关要素的认识,也是很难对这些问题做出起码的解答的。"
  • "图案由龙、虎、鸟、鹿和蜘蛛等组成。图案南北长2。43米,东西宽2。15米。龙头朝南,背朝东;虎头朝北,背朝东,龙虎蝉联为一体,龙口前(南)0。15米处有一蚌摆的似椭圆形的图案;鹿卧于虎的背上,鹿臀上有一鸟形图案,头北尾南。蜘蛛摆塑于龙头的东面,头朝南,身子朝北,另外在蜘蛛和鹿之间,还有一件制作精良的石斧。"
  • "近些年来,我前后几次表达过自己的初步想法(拙文《追随孔夫子复礼过洋年》《论年号纪年制度的渊源和启始时间》,见拙著《天文与历法》;又拙文《西边的太阳一秦始皇他爹的阳历年》,收入敝人在三联书店即将出版的《坐井观天》)。窃以为夏朝和商朝行用的历法都应该是纯粹的太阳历。从西周起,中国才开始采用阴阳合历,这也就是后世所谓“阴历”的启始阶段。直到春秋战国之际,这种阴阳合历才形成一套比较严密的历法。"
  • "西水坡B2遗址中的龙、虎、鸟、鹿四灵图形照片 (据南海森主编《濮阳西水坡》)"
  • "另一种用法,准确的叫法是“四时”,即春时、夏时、秋时和冬时。这种“四时”是对前面第一节所说太阳年的划分。这四时是分别启始于立春、立夏、立秋和立冬这“四立”,同以月亮圆缺变化为周期的朔望月毫无关系,而古人就是用青龙、朱雀、白虎、黄鹿这四种灵兽来分别标志太阳周年视运动过程中的这四个阶段。 然而这样的四时每一阶段都长达九十多天,只适于作长时段的计时单位,人们在生活中更需要一些像朔望月那样长短的计时单位。在这方面,古人的实际处置办法,就是在一个太阳年也就是阳历年内设定了十二个月份,现在人们一般把这种月份称作“天文月”或“干支月”,以与普通的朔望月相"
用户评论
看不懂为啥要整这种烂活
感谢黎明先生帮助拍摄
是什么书让辛德勇高呼“我的梦想实现了”
建构意味过浓,逻辑论证不清晰,几个猜想颇有意趣然而终究只是揣测。诚如作者自序,这只是一本自学笔记罢了。
民科…
可疑,这活也整
小书不难读,但不建议读。从全书架构而言,辛氏选择了一个理想的切入点,从黑帝祠的兴建说起,中间跑了半天马,在十三章才通过《吕氏春秋》把问题说清楚。如果精简一些,会是不错的专题论文,但辛氏行文太枝蔓,一旦触及盲区,容易犯错误。比如72页的配图,十二辰与二十四气都对应反了。关于十二次与十二辰的区别,辛氏推荐的张闻玉《古代天文历法讲座》讲的很清楚。再比如“五帝与五行”一章写得糊里糊涂,再结合第十三章的文字,我甚至怀疑作者连五行相克关系都没搞清楚。驺说是相克的顺序,吕说是相生的顺序,立论角度不同但理论一脉相承,偏偏作者看不出衍生关系。辛神的天极太一说,我以为颇有创见,也许天极太一就衍化为后世的斗姆元君。
一只小黑猪的故事~
论辛德勇如何一步步发癫
的确是一本“笔记”而非专著,有很多观点和论证并不太使人信服,但作者的洞察力和想象力还是很值得一读的 有一说一辛先生治学的那种感觉很令人向往
道破许多,余论有憾。
北大Xin, 清华Yau, 中国顶尖学府的文理双煞!本文甚好,奬一个文科一级教授。汉代人应该也不清楚上古时期的信仰源流了,引用后世文献来论证没什么道理,应该只用考古结果和想象力。
历法,财赋,水利,这些涉及数理较多的专业史不是专业人最好不要妄加评议,容易露怯。有自己的猜想可以,著书立说误人子弟就坏了。
光记住了野猪🐗就是天帝的象征。2024.12.23 花了一上午翻完,好多文章之前在公众号看完,又在 B站上看了讲座,好多地方还是不明觉厉,书里面的有些插图如果能是彩印而非黑白会更直观点。 另外评论区日暮途远和星河入梦是一个人吗?评论都一模一样,这也太搞笑啦。
天历梦魇,梦到哪句说哪句。俗话说,洛阳纸贵,未必佳作。
章太炎尝云:“不懂天文历法及音韵训诂,不能读古书。”邓之诚曾曰:“我不是历史学家,因为我不懂天文历法。”🤖虽然天马行空的观点未必可信,但是跨界穿越的勇气无疑可嘉。如今硕博论文有此水准,足以轻松拿A了吧。🧐
第三次修改本书评论:恶心!
2024.12.3-7 闵行辛神讲座一周内陆续读完
顾颉刚说:大禹是一条虫。辛神说:上帝是一头猪!证据不够硬,角度挺新颖!
🐗🐗🐗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