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咀嚼之处,不在章太炎的学问有多深,而在他看人的眼光有多怪。别人读诸葛亮只颂其忠,他偏说武侯自比管仲、实则取法商鞅;别人论文风只谈气骨,他竟把清代文风的阴柔归到'汉人不得志'头上,反过来为阉党翻案。这种把诸子百家当'管理界人才'来裁量、把经史讲成一套'三年半可烂熟'的实用功夫的做派,正是它最招人也最争议的地方。它适合两类人:一类是厌倦了大师光环、想看看真大师如何'解得很奇特'的读者;另一类是愿意被它的诡辩激怒、进而追问'他凭什么这么讲'的人。至于纯粹为个人修养求个安稳的,或许会嫌它不够温厚——但这恰恰是它的价值所在:它不提供安慰,只提供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