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一本常被当作「民科」与「斯文败类」之人的随笔来翻的小书,却在语言的起源处抛出了一个至今刺人的判断:凡不能让广场上的人听懂的言语,便是奴隶的语言。卢梭在此把语言从「理性工具」的神坛上拉下来,断言它并非源于生存的需要,而诞生于欢腾的激情与丰沛的情感——最初的言语是歌,是先民因土地肥沃而涌起、又随私心滋长而消逝的声调。由此,他让语言与音乐、旋律、和声同席,把绘画归入艺术而非科学。读者在这里读到的,不是严谨的语言学体系,而是一连串大胆、偏执、甚至逻辑谬误频出,却与当代人的直觉「不谋而合」的论断。它适合那些愿意在「跑题」与「精彩」之间,重新追问说话究竟为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