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薄薄的小书里,藏着卢梭最锋利也最反常识的判断之一:最初的语言并非诞生于生存的需要,而是源于激情的喷涌——是爱、是快乐、是相聚时的歌唱,而非分工协作时的指令。当人类开始为了一己之私而彼此分离,声调便随之枯竭,语言也走向了实用与僵死。这一观点,与“语言是交际工具”的常识正面相撞,读来颇有些冒犯。更耐人寻味的是,卢梭把语言的音质与人的自由、与政体的兴衰绑在一起:他断言,一种让民众听不清的、仅供阅读的语言,本质是一种奴隶的语言。于是这本写于两百多年前的书,意外地成了我们今天重读语言、声音、权力关系的一面镜子。它不适合寻求语言学结论的读者,却适合那些愿意重新追问:我们说话,究竟是为了沟通,还是为了彼此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