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塔维奥·帕斯在《会聚点》一书中写道:“现代的传统就是掉转头来否定自身的一种传统,这种悖论宣告了审美现代性的命运,即自身的矛盾命运:它在肯定艺术的同时又在对其加以否定,同时宣告了艺术的生命与死亡,崇高与堕落。” make it new “渺小见于伟大,伟大见于渺小”,帕斯卡尔对人作如是观,“人之伟大在于知道自己渺小。” 马奈重新征服了为绘画而绘画的艺术,在马拉美的笔下,这位印象派画家这样说道:“I content myself with reflecting on the clear and durable mirror of painting." 文学走向其自身,走向其本质,那就是消亡。-"
"“modernus”一词刚出现时,还不涉及时间问题。古代与现代的区别并不体现在时间上;两者的区别是完全而且绝对的,那就是古希腊罗马文化与中世纪的hic et nunc,即“当场与立刻”之间的区别:这是理想与现实的冲突。……modernus这一概念是否从12世纪开始就包含着从古代到现代的进步的概念,这一概念与我们的现代观是不可分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