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别指望读到一部超脱物外的隐逸之作。它分明是一个被世界放逐之人在晚年写下的“辩词”:被驱逐、被误解、被围剿,他索性退到一旁,把全部热情收回到内心。读者反复提及的,正是这种“与全世界过不去”的姿态——不是冷漠,而是拒绝妥协后的自我保全。书中反复出现的“散步”,也不是闲庭信步,而是一种主动的抽离:在虫与草、与流水之间,把孤独走成一种可咀嚼的享受。它打动人的地方,恰在于那份近乎执拗的诚实:宁可被当作罪过,也不肯像旁人那样虚伪。它适合那些在人群中感到窒息、又在孤独里找不到出口的人——卢梭替你把这份“不合群”说成了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