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格德尔 舞会

[法]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

出版时间

2018-09-01

ISBN

9787020140077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并非一个关于金钱如何吞噬亲情的通俗警世故事。内米洛夫斯基把镜头压得极低:《舞会》里,十四岁的安托瓦内特躲在沙发下,看着母亲为一笔交易崩溃痛哭,脸上粉与泪融成沟壑——她非但没有心疼,反而生出一种混杂轻蔑的冷漠,并在暗处重新确认了自己完好无损的青春。《大卫·格德尔》则以近乎慢镜的方式,让一个犹太金融家在死亡降临之际,任由记忆层层剥落、归于黑暗。两位读者反复用“冷酷”形容她:她不对笔下人物施以怜悯,连那一丝同情里也掺着俯视的鄙夷。然而正是这种不闪躲的冷,让女性视角得以抵达尖刻妒恨与敌意之下、对手与自身互为反光镜的幽暗地带。适合愿意直面人性凉薄、而非寻求慰藉的读者。
作者简介
传奇女作家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Irène Némirovsky,1903-1942) 她出生于一九〇三年,基辅的一个乌克兰犹太银行家家庭。十月革命后,她移居巴黎,凭借小说处女作《大卫•格德尔》登上法国文坛,其刚劲有力的文风令读者难以相信作者是一位年轻女性。后来,她又创作了《舞会》《库里洛夫事件》《伊莎贝尔》《猎物》等多部小说。二战爆发后,内米洛夫斯基开始逃亡,创作变得既艰难又危险。一九四二年夏,她在奥斯维辛集中营遇害。未完成的野心之作《法兰西组曲》跟随她的长女德尼斯挨过了战火,于二〇〇四年出版,获得当年的雷诺多文学奖,内米洛夫斯基也成为唯一一位凭借遗作获此殊荣的作家。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犹太金融家大卫的赌徒命运与悲剧终局
  • 暴发户家庭为跻身名流筹办舞会的虚荣
  • 女儿安托瓦内特对母亲冷漠的隐秘报复
读者共识
  • 作者才华横溢,被誉为女版巴尔扎克
  • 叙事简洁有力,人物刻画立体且深刻
  • 风格冷峻残酷,充满对世俗的讽刺
精彩摘录
  • "格德尔一个人躺着。 他已经如同死人一般身体冰凉,一动不动。但是死神还没有完全占据他的身体,死亡不是突然来临的,如同一阵海浪那般。他能够感觉到自已慢慢失去了声音,失去了人类的热气,失去了作为人的意识。可一直到生命终结之时他仍然能够看见。他看见夕阳如何照耀着海面,看见海水闪闪发光。 而在他心里,直至他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的眼前不停地掠过一幅幅画面,随着死神的接近,这些画面越来越淡,越来越暗。有一阵子,他似乎触到了乔伊丝明亮的头发。接着,她离他而去,他沉入黑暗之中的时候,她抛下了他。最后一次,他似乎听见了她银铃般的笑声,轻柔温和。接着他忘了她。他看见了马居斯。看见其他人的脸,模模糊糊的形状,就像在黄"
  • "“安托瓦内特,”康普夫人总是命令她说,“再重复一遍,如果有人问你去年我们住在哪里,你怎么回答?” “你真蠢,”康普总在隔壁盥洗室里说,“你指望谁会和小东西说话?她谁都不认识。” “我很清楚自己在讲什么,”康普夫人提高了嗓门说,“还有仆人呢?” “如果我看到她和仆人吐露一个字,我就找她算账,你听见了吗?安托瓦内特?她知道她应该什么都不说,一心读书就可以了,就只是读书。在别的事情上,我们对她没有要求…” 然后康普转向自己的妻子说: “她一点也不蠢,你知道吗?”"
  • "伊莎贝尔小姐是康普家的一位表亲,在好儿家靠做股票发财的犹太人家做音乐老师,这是一个瘦瘦的老小姐,身体笔直僵硬,仿佛一柄雨伞,教安托瓦内特钢琴和乐理。她极度近视,但是从来不戴眼镜,因为她很为自己美丽的眼睛、浓密的眉毛而骄傲,她总是将自己又尖又长、青得如同米粉的肉鼻子贴在五线谱上,只要安托瓦内特弹错了,她就会毫不留情用她那把乌木尺子敲安托瓦内特的手指,那尺子和她一样又平又硬。她就像一只老喜鹊一般刻薄,而且爱打听闲事。每次上课前的晚上,在晚祷时(安托瓦内特的父亲结婚后皈依了天主教,因此安托瓦内特是在天主教习俗中长大的)安托瓦内特都虔诚地祈祷:“上帝啊,但愿伊莎贝尔小姐今天晚上就死。”"
  • "突然间,她动了一下,如此暴烈,如此激动,安托瓦内特禁不住抖起来,她向后退去,额头撞在墙上。她缩得更紧了,一直在抖。但是她母亲什么也没有听见。她将镯子一只只取下来,扔在地上。其中的一只滚在沙发下面,就在安托瓦内特的脚边,那是一只很美的镯子,非常重,镶满了硕大的钻石。安托瓦内特躲在那里没敢动,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镯子。 她看见母亲的脸上流满了泪水,和粉融在一起,于是脸上起了一道道沟壑,这张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因为愤怒而红一块紫一块,仿佛孩子的脸,非常滑稽…让人看了非常难过…但是安托瓦内特没有难过;她只是觉得蔑视,一种混杂着轻蔑的冷漠。也许有一天她会对某个男人说:“我曾经是个可怕的女孩儿,您知道吗?"
  • "我不喜欢平庸的交易,买进,卖出……我喜欢的是从头开始做一件事情,建立。"
  • "他一生都在踮着脚尖走路,因为这样,一双鞋穿的时间可以长一些。"
  • "真正的小说家——用昆德拉的话来说——所遵从的只能是小说的道德,并且是在社会道德之外的小说道德。这才是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想要答复所有视她为反犹主义者的话。小说的道德边界应该不是划在国界或是民族的界限上,也不应该划在身份的界限上。"
  • "而那个不太快乐、恶毒却又对未来的世界充满向往的安托万娜又如何不让我们回忆起自己或多或少有些黑暗的青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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