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的受苦者

弗朗茲·法農(Frantz Fanon)

出版时间

2009-05-27

ISBN

9789867574664

评分

★★★★★
书籍介绍

◎聯合推薦:南方朔、孫大川、陳芳明、廖咸浩

法國存在主義哲學大師/沙特

《大地上的受苦者》是弗朗茲‧法農的最後一本著作。早在《黑皮膚,白面具》一書中,法農便提出對於種族主義的反思,他認為種族主義並非偶發事件,亦非恣意妄為,而是一種宰制的文化體系,這種體系也在殖民地運作。若是不看清統治文化所帶來的壓迫效應與奴役現象,那麼對於種族主義的抗爭便是徒然,因為這種壓迫的觸角廣及社團、政治與文化,甚至也會影響個體的精神狀態。在全球化對弱勢地區已然形成新殖民剝削的今天,法農的諸多觀點,都能讓我們看清當前的許多現象,原是源自整個殖民主義/資本主義的淵藪。

弗朗茲.法農(Frantz Fanon)

二十世紀最出色的後殖民主義論述先驅。1925年出生,1961年因血癌病逝。短短三十六年的一生,只留下四本完整的著作:《黑皮膚,白面具》、《阿爾及利亞革命第五年》(L’an Ⅴ de la revolution algerienne)、《大地上的受苦者》,以及過世後出版的論文集《邁向非洲革命》(Pour la revolution africaine)。西蒙.波娃譽為當代最傑出的人物之一。

一生充滿悲劇的法農,誕生於加勒比海的法屬殖民地馬提尼克島,二次世界大戰中,他自願入伍,在激烈戰役中受重傷幾乎喪命。戰爭結束後,他到里昂大學攻讀精神醫學,遭遇了不可理解的經驗:他發現他的法國「同胞」因為他的黑皮膚而疏遠、歧視他,對戰爭中死對頭的義大利人的親熱程度,更遠甚於他。1952年,法農寫下了震驚黑人世界與歐美知識份子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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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法农临终前的绝笔,深刻剖析殖民主义不仅是政治压迫,更是深入文化、心理与日常生活的全面宰制体系。作者揭示种族主义如何扭曲个体精神,并指出若不认清统治文化的压迫本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强调去殖民化必须彻底摧毁殖民结构而非简单替换统治者。
  • 法农批判独立后出现的‘国族资产阶级’,指出他们并未真正解放人民,而是利用民族主义话语独占权力,延续殖民剥削逻辑。书中警告,若新政权仅由精英掌控而脱离群众,必将导致腐败与新的压迫,真正的解放必须依靠被边缘化的底层民众自发行动。
  • 作者探讨暴力在反殖民斗争中的角色,认为被殖民者的暴力是对殖民暴力的回应,旨在清除部落主义、实现民族统一与主体性重建。同时,书中强调暴力并非目的,而是打破殖民僵局、唤醒民众政治意识的手段,呼吁建立由人民主导、服务于被压迫者的真正民族政府。
适合谁读
  • 对后殖民理论、反殖民斗争历史及第三世界民族解放运动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理解全球南方国家独立后政治困境、社会结构转型及意识形态冲突的关键视角,适合希望深入探究殖民主义遗留影响及其当代变体的学术研究者与社会观察者。
  • 关注社会正义、种族平等与权力结构分析的读者。法农对压迫机制、心理异化及反抗伦理的深刻洞察,为理解当今全球化背景下的新殖民剥削、文化霸权及边缘群体处境提供了极具穿透力的理论工具,适合希望从根源上反思不平等现象的思考者。
  • 对政治哲学、激进思想及革命伦理有探索欲的读者。书中关于暴力合法性、群众动员、政党角色及国家建构的激烈辩论,挑战了主流自由主义叙事,适合愿意直面政治现实复杂性、探讨社会变革极端路径与道德困境的严肃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成书于法农病危之际,语言充满激情与紧迫感,部分论述可能显得激进或绝对。读者需结合20世纪中叶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及非洲去殖民化历史背景理解,避免脱离语境进行简单化的道德评判,应关注其批判殖民结构的深层逻辑而非表面口号。
  • 书中涉及大量政治哲学、社会学及精神分析概念,且部分译本存在翻译争议或表述晦涩之处。建议读者保持批判性思维,对照不同译本或英文原文,警惕断章取义。对于暴力论述,应理解其作为结构性反抗手段的理论语境,而非鼓吹无差别暴力。
  • 法农的思想具有强烈的实践导向与道德关怀,但部分预言在当代语境下可能引发争议。读者应区分其历史特定性分析与普遍性理论,避免将书中观点简化为单一的政治立场标签。建议结合其他后殖民理论家如萨义德、斯皮瓦克的作品进行对比阅读,以获得更全面视角。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在揭露殖民主义深层暴力、批判伪民族主义及精英背叛方面的深刻性与前瞻性。许多读者指出,书中对独立后政权异化、新殖民剥削及社会不公的分析,在当代全球政治中仍具强烈现实意义,警示人们警惕形式独立下的实质压迫延续。
  • 部分读者对书中关于暴力的论述感到不适或认为其过于极端,但也有大量读者认为这是理解被压迫者反抗逻辑的关键。共识在于,法农并非歌颂暴力,而是揭示殖民暴力迫使被殖民者以暴制暴的残酷现实,并强调反抗的最终目标是建立自主性与人性尊严,而非循环仇恨。
  • 读者批评部分译本质量不佳,存在误译或煽情化表达,建议寻求更严谨的译本或对照原文。同时,有读者指出法农思想中可能存在理想化群众或忽视内部矛盾的局限,但整体仍高度评价其作为反殖民思想基石的价值,认为其对人性的关怀与对正义的追求值得尊重与深思。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说过,掌权后的被殖民资产阶级将阶级攻击性用于独占过去被外国人掌控的位置。刚独立时,它确实和殖民主义的人力残留律师、商人、土地所有者、医生高级官员一发生过冲突,它声称要与这些“侮厚民族尊严的人”斗争到底。它使劲挥舞着干部民族化和干部非洲化的概念大旗。它的行动实际上沾染了越来越多的种族主义色彩。它粗暴地向政府提出个明确的要求:我们必须占据这些岗位。只有占据全部岗位,它的怒气才会平息。城市无产阶级、失业群众、小手工业者等收入微薄的人,与民族资产阶级一道,秉特民族主义的态度,但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公道:他们只是在模仿资产阶级的表态如果说民族资产阶级在同欧洲人竞争,郑么手工业者和酸入微薄的人就是在同非"
  • "國族解放、國族復興、重建屬於人民的國家、英聯邦等等,"
  • "“8小时之内,就有2000名志愿者应征登记。阿尔及利亚的欧洲人立刻响应拉科斯特的杀戮号召。从今天起,每个欧洲人都应该清查自已区域内余留的阿尔及利亚人。提供情报,对恐怖活动‘快速反应’,拘禁可疑分子,清除‘逃亡者’,增强警力。当然,必须减轻军队的任务。在平面打荡的基础上,增加立体的打荡。在无组织的杀戮的基础上,增加有计划的杀戮。联合国劝告,停止流血事件。拉科斯特反驳说,要达到这个日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杀到无血可流。阿尔及利亚人民先是落在马絮(Jacques Massu)一样人手中,现在又被托付给城市民兵好好照顾、拉科斯特决定成立这些芪兵部队,就是在清楚地表态,他不会让别人干涉‘他的’战争。他的存在"
  • "我们明白,在这种气氛下,日常生活变得完全不可能了。你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当农夫、小白脸或酒鬼了。殖民体制的暴力和被殖民者的反暴力取得了平衡,并在非凡的同构型中互相呼应。这种暴力的统治将因为宗主国的大量移民而更加恐怖。在被殖民民众内部发展出来的暴力,和殖民体制所施展的那具争议性的暴力成正比。在这个时期的第一个阶段里,宗主国的政府是殖民者的奴隶。殖民者同时威胁被殖民者和他自己的政府。他们用同样的方法来同时对付两者。埃维昂市长(Maire dÉvian)被暗杀和阿里·布芒杰尔(Ali Boumendjel)被谋杀,其机制和动机如出一辙。"
  • "我们已说过,被殖民者的暴力统一了人民。而事实上,殖民主义从其结构上看,是分离主义和地方山头主义的。殖民主义不仅不满足于观察到各部落的存在,还支持他们,分化他们。殖民体制维持各酋长管辖区,并使老的伊斯兰隐士教团复活。暴力的实践是全体化的、国族的。由此看,暴力在其私密处,是包含着对地方主义和部落主义的清除。那些国族主义政党也是,对本地籍的司法行政官和部落首长,通常是冷酷无情的。清除那些人是国民统一的先决条件。"
  • "暴力把民众提升到领袖的水平。因此,一些年轻的政府面对繁文缛节的外交礼仪,总是表现出故意抹杀它的挑衅态度。当群众在暴力中参加了国族解放时,他们不允许任何人自称「救星」。他们对于自己行动的成果,表现出像是一个忌妒者般,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不把自己的未来和命运,以及祖国的前途,交给一个活上帝。昨天他们完全不必承担任何责任,今天他们想理解一切和决定一切。人民的觉悟受到暴力的启发,反对一切和解。那些煽动家、投机者、巫师们今后任务艰巨了。"
  • "The national government, if it wants to be national, ought to govern by the people and for the people, for the outcasts and by the outcasts. No leader, however valuable he may be, can substitute himself for the popular will; and the national government, before concerning itself about international p"
  • "Literally,it is the people who freely create a summit for themselves, and not the summit that tolerates the people. The masses should know that the government and the party are at their service. A deserving people, in other words a people conscious of its dignity, is a people that never forgets thes"
作者简介
弗朗茲.法農(Frantz Fanon) 二十世紀最出色的後殖民主義論述先驅。1925年出生,1961年因血癌病逝。短短三十六年的一生,只留下四本完整的著作:《黑皮膚,白面具》、《阿爾及利亞革命第五年》(L’an Ⅴ de la revolution algerienne)、《大地上的受苦者》,以及過世後出版的論文集《邁向非洲革命》(Pour la revolution africaine)。西蒙.波娃譽為當代最傑出的人物之一。 一生充滿悲劇的法農,誕生於加勒比海的法屬殖民地馬提尼克島,二次世界大戰中,他自願入伍,在激烈戰役中受重傷幾乎喪命。戰爭結束後,他到里昂大學攻讀精神醫學,遭遇了不可理解的經驗:他發現他的法國「同胞」因為他的黑皮膚而疏遠、歧視他,對戰爭中死對頭的義大利人的親熱程度,更遠甚於他。1952年,法農寫下了震驚黑人世界與歐美知識份子的經典之作《黑皮膚,白面具》。1953年,他到阿爾及利亞一所醫院工作,目睹殖民地的悲慘情狀,開始思索殖民主義,而主要工具之一,就是精神醫學。他從精神醫學裡習得了關於壓抑、認同、反彈發洩與人格扭曲等概念,以過人的洞見與創意,將這些原本處理個人、家庭關係的分析方法,擴大運用在集體的殖民與被殖民現象上,並對暴力重新詮釋。1961年,他飽受血癌折磨,仍在生命最後一刻,奮力寫出了至今仍極具影響力的《大地上的受苦者》。
用户评论
历史已经把他预言的都实现了(糟糕)
相较于《黑皮肤,白面具》更加注重对于处于后殖民主义下的黑人中间状态的精神分析,这本书更像是一部政论、一份檄文,法农呼吁第三世界的受苦者将暴力作为停损点。但人们关注法农暴烈的一面,却忽略了其冷静的一面,人们激奋于乐观的一面,却撇开悲观乃至于哀伤的一面,法农做了一个预言:剥削者会变,被剥削者不会变;剥削的形式会变,剥削会继续存在。
一身鸡皮疙瘩。法农太有感召力了。所谓的暴力疗愈,就是,是我的,我就要夺回来!
我覺得是挺精彩的,前面幾章的許多內容看來都為斯科特的作品填補很多註腳,最有收穫是解決我個人從2019年開始的糾結和疑惑,即關於反壓迫者運用暴力的問題,法農雖有以暴制暴的意思,但對於被壓迫者來說暴力是唯一可能的手段,暴力不是目的,目的是建立一種自主性,而其實除暴力外也需要殖民母國的人「覺醒」⋯⋯大地上受苦的人不只是被殖民者,殖民壓迫只是眾多壓迫中的一種,在其餘壓迫中,受苦的人人又要如何「使用」暴力,或又有什麼辦法,或最終的,要建立什麼樣的自主性呢?最後一章是十足的震撼,各種精神病案例揭示戰爭影響範圍之廣,有些超乎我想像。讀完這本書後一個星期左右,某國發生被侵略的戰爭唉,希望大地上的人少受苦、不受苦。
台版翻译,已经很漂亮了,对比一下原文,原文的漂亮和痛苦更盛很多倍//his utopic, sanguine, fragile conception// 国族意识之厄运和论国族文化两篇
补标,“正道”的以色列平时抢占居留地,战时去加沙狂轰乱炸、停水停电怒刷一波kd比最后受不了美国压力恢复供水,这叫充满人道主义精神,“邪道”的巴人平时被各种圈禁封锁,绝地反抗一下叫巩布行为,说明以前还是太和平了,以至于完全丧失话语权了,只有用暴力才能恢复被殖民者身份的自信与独立,集美们,恐怖真的有用
帝国暴力(或者任何一种形式的暴力)被暴露出来就真的能促使人们走另一条路吗?拥抱暴力并且使用暴力是否会让暴力变得循环反复永无停歇?更重要的是,真的有一种政治运作方式可以将暴力和安全拆解开来(拒绝现代政治的双重性)吗?至少在今天,我不认为一个有能力将全体人类视为整体,有能力重新思考“人类全体心灵”的国家可以诞生在苦于殖民之痛的土地,或者任何一片土地上。人类不可调和的矛盾太多,以反殖民主义或者反恐怖主义的旗帜滥用暴力(“枪托与汽油弹”的暴力或是更隐秘的国家暴力)的行为就发生在眼前,受苦的是同样是在大地上的人们。
忘标了。稍冗,萨特的序感觉是有意扭曲,不如不看。
豆瓣堕落??我的差评呢,作为一个负责任的译者,这个译本是犯罪,充满了错误和臆断,谁想告这个家伙,一个老台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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