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并非一部让人读得舒畅的小说。不少读者在序言之后便合上书页,嫌它人物脸谱、对白直白、时代气息浓得化不开;可也有人从中哭得稀里哗啦,在鸣凤、瑞珏之死处频频落泪。真正让这本书在读者心里留下印记的,恰是这种分裂:死去的总是女性,苏醒的却是男性——鸣凤、瑞钰以悲剧换来了男性角色的“觉醒”,而那个被称作“作揖主义”“无抵抗主义”的觉新,恰恰是最值得凝视的矛盾体。他信服新思想,又顺从旧家庭,活成一张分裂的脸。本书最锋利处不在反抗的口号,而在“让步开了端,往后便步步退让”的软刀子。它逼着读者追问:明知逼近深渊却仍向下滑去,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