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近代思想與學術的系譜 - 王汎森

中國近代思想與學術的系譜

王汎森

出版时间

2003-06-01

ISBN

9789570825930

评分

★★★★★
书籍介绍
近代中國經歷了一些範疇性的轉變:在經學上,否定了過去兩千年的經學傳統,認為它們都是圍繞著一批「偽經」而積累的學問(康有為)。在文化上,充分了解到儒家文化始終存在著一個不安定層(傅斯年)。在道德上,發現過去兩千多年所有的道德教訓,關涉私德者居十分之九以上,而關於公德者不到十分之一(梁啟超)。在政治上,認為過去兩千年是無治狀態(劉師培),國其實不成其為國,因而有建立一個現代「國家」的追求,希望由「皇朝」轉化為「國家」,將「臣民」轉化為「國民」。對專制體制的深刻反省則發現中國沒有「社會」,並認為過去兩千年的政治理論都是「在空架之上層描摹」。除了上述之外,社會上的文化菁英也由傳統的「士大夫」變為「知識分子」。不管近代中國的社會政治有多少實質的轉變,但至少在思想或理念的層次上這是一個斷裂和跳躍。而這些斷裂或跳躍並不是突然而來的,它們有深遠的文化、學術根源。本書基本上認為從道光以來,中國思想界便進入不安定期,每一種學問都因內外的挑戰,而產生了分子結構的變化。收在這本論文集中的文章,除了都觸及上述種種問題之外,並討論現代學術風格的形成與現代學術社會的建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近代中国思想从传统到现代的断裂与跳跃
  • 揭示经学、道德、政治等范畴的深层结构变化
  • 探讨士大夫向知识分子转型及现代学术建立
适合谁读
  • 对中国近代思想史与学术史感兴趣的读者
  • 历史学、哲学及相关专业的学生与研究者
  • 关注传统与现代转型及知识分子角色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论文集,各篇独立,可按兴趣选读
  • 涉及大量学术概念,需结合历史背景理解
  • 部分篇章论述深奥,建议耐心细读以悟精髓
读者共识
  • 王汎森治学严谨,以小见大,创见频出
  • 文章质量参差不齐,部分篇章堪称典范
  • 逻辑清晰,资料扎实,极具启发与思考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李大钊、陈独秀、瞿秋白、恽代英等思想家对知识分子所持的论点,在后来基本上是延续未变,并且形成国家政策。任何一种有关中共知识分子历史的研究中,都很清楚指出,虽然中共领导人承认广大知识分子是革命动力之一,是首先觉悟的成分,但知识分子所受到的对待基本上是不行的。在不行中仍然有起有落,知识分子有过两个“春天”,但也有无数的压抑,中共领导人们有的傾向压抑“戴眼镜的”(如李立三、张国焘等),有的持较宽大的态度(如周恩来、邓小平等),但是无论宽严,其理想仍是把知识分子改造成为工人阶级的一部分。毛泽东在建国之初宣示,对知识分子要“团结、教育、改造”,而所谓“改造”,就是改造成工农阶级的一部分。 只要稍一阅读相"
  • "1969年中山大学的一份“形势报告”中有一段叙述,为我们猜测陈寅恪最后三年的精神状态留下极为重要之原始资料——“陈寅恪对于蒋家王朝的覆灭,对于亡国、共产党是不甘心的。他声称不吃中国面粉,不为五斗米折腰。他狂叫兴亡遗恨尚如新。他还说:虽然年纪老到皮包骨了,但还不愿死,要看共产党怎样灭亡,死了以后,骨灰也要抛在大海里,不留在大陆。简直反动透顶,恶毒至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革命群众对他也确实愤恨至极……他要至死不变,就让他带着花岗岩脑袋见上帝去吧。”陆键东表示,在中山大学当年的“总结”或“形势报告”中,用了这样的评语,陈寅恪是唯一一人。如果这份“形势报告”多少可信,那么陈寅恪则是到死都不愿调和"
  • "从保存在《曾国藩日记》中的零星材料看,他很早就已到处劝人攻读李光地的著作了。"
  • "在 章氏看来,因为国粹是以历史记忆为主,而历史记忆是不分好坏的,凡事已成过去的,即是记忆的一部分,值得珍惜,所以他一再强调,他不是提倡学习过去,讲国粹不一定要照着去实践。用“保存一民族共同的历史记忆”的标准看,则凡属于记忆的便值得保存"
  • "“过去”在现实上并不存在,但是在清朝末年关于未来国家建构的论辩,尤其是“革命”与“君宪”的论争中,“过去”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最后是革命派胜利。这批革命志士已不再像清朝政权正式取得汉族士大夫的信仰之后的世世代代,把所谓“国”和满族政权视为一体。“国”与当今朝廷这两百多年无人质疑的统一体分裂开来,而在促使二者分裂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现代国家观念使得人们不再认为“国”就是朝廷,梁启超在晚清提倡的国家思想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在此同时,清朝后期逐步返回的历史记忆也扮演一定的角色。 以深衣下葬究竟代表什么意义?第一是表示他想接上儒家古典的传统。第二层是想籍此表示他死时不与新朝合作,这是大家所知道的。不过,"
  • "毛泽东与所有现代人物必然是要引许多古书的,而且可以找到愈来愈多的证据来证明他们受到传统这样或那样的影响。不过,在他们形成自己的思想后,他们与先前各种思想来源的关系便是结构因果关系,这些成分与他们的行为并不必然有一对一的对应关系。所以并不是毛泽东的思想中有某种成分,后来便有相应的表现。传统的成分毋宁是融化到一个新结构中去,整体的每一个部分无非是整体的本质的表现,而新结构的总体直接呈现在它的每一部分中,并且可以从它的每一个部分中被推断出来。"
  • "作者初次引用太谷学派创始人周星诒(1833-1904)的《周氏遗书》。"
  • "考证学有一个共喻的前提:当儒家经典的原义以及制度器数的原貌被重构后,圣人的理想便可以付诸实行。"
作者简介
王汎森先生,台灣大學歷史系、歷史研究所畢業、普林斯頓大學博士,現任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院士,獲傑出人才講座(1999-2004),並任教於台大歷史研究所及清大歷史研究所,著有中英文專書數本及學術論文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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