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高深的概念,而是一批“想不通”的人:亡国之后,有人欢天喜地奔向新朝功名,也有人因悔恨而绝不出城、不赴讲会、不结社;黄宗羲写《待访录》本欲“如箕子之见访”,却反使自己的遗民身份备受质疑。王汎森的可贵,在于他不急着给“明清思想转型”贴标签,而是让道德紧张、悔罪心态、讲学结社的兴废、市镇经济的起伏,一一与思想彼此纠缠、互相作证。读到最后会恍然:所谓思想转型,不只是从心学到考证学的直线演进,更是整个时代在巨大变局下如何安顿自我、重新界定“士”的意义。它适合所有不愿被宏大叙事敷衍、想看清历史褶皱里具体的人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