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由“补篇”和“前著”组成。
“补篇”揭示了中国上古思想史的最大秘密:“巫”的基本特质通由“巫君合一”“政教合一”的途径,直接理性化而成为中国思想/文化大传统的根本特色。巫的特质在中国大传统中,以理性化的形式坚固保存、延续下来,成为解中国思想和文化的钥匙所在。“前著”则从剖析孔子的仁学开始,提出中国民族的“文化心理结构”问题,认为血缘、心理、人道、人格为四大因素,孟、苟从内外两方展升为光辉的个体人格和伟大的人类特征,而以“实用理性”和“乐感文化”为总精神。在此前提的贯穿下,渐次论述了自先秦到明清的各种主要思潮。
李泽厚认为,中国文明有两大征候特别重要,一是以血缘宗法家族为纽带的氏族体制,一是理性化了的巫史传统。两者紧密相连,结成一体,并长久以各种形态延续至今。《新版》增补了李氏有关巫史传统的重要论述,从源头上探寻中国文化之奥秘。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揭示巫史传统如何理性化,奠定中国文化心理结构。
- 剖析孔子仁学,提出实用理性与乐感文化两大精神。
- 梳理先秦至明清思潮,探讨血缘宗法与氏族体制影响。
适合谁读
- 对中国哲学、思想史及文化心理结构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儒家演变及中国传统社会特质的学习者。
- 喜欢宏大历史叙事与深刻哲学思辨的人文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理论密度大,建议结合《美的历程》辅助理解。
- 部分观点具强烈个人色彩,需批判性思考,勿盲从。
- 涉及康德哲学对比,具备一定西方哲学基础更佳。
读者共识
- 观点新颖独到,能打破固有认知框架,令人耳目一新。
- 虽被指有概念堆砌之嫌,但见识深远,值得反复研读。
- 文笔优美且逻辑严密,是理解中国智慧的重要钥匙。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除了退隐山林以庄禅自娱或极少数人怀抱野心投入农民起义外,一般很少能在意识和行动上冲破这个伦理一政治的政教结构,而总是心甘情愿地屈从于皇家权力和纲常秩序中,以谋得一定的政治地位和社会荣誉,政治上的人身依附和人情世故关系学极为严重,始终缺乏独立的近代人格观念。这正是中国知识分子个人命运和自我意识的历史性的悲剧所在也是知识分子尚未能脱出传统社会的一种表现。"
- "庄子则道是无情却有情,外表上讲了许多超脱、冷酷的话,实际里却深深地透露出对人生、生命、感性的眷恋和爱护。"
- "血缘、心理、人道、人格终于形成了这样一个以实用理性为特征的思想模式的有机整体。它之所以是有机整体,是由于它在这些因素的彼此牵制、作用中得到相互均衡、自我调节和自我发展,并具有某种封闭性,经常排斥外在的干扰或破坏。"
- "在艺术中,“意在言外”、高度含蓄固然是成功的美学风格,但“文以载道”、“怨而不怒”,要求艺术服从和服务于狭窄的现实统治和政治,却又是有害于文艺发展的重大短处。"
- "孟子固然有其光辉的一面,但如果完全遵循孟子的路线发展下去,儒家很可能早已走进神秘主义和宗教里去了。正是荀子强调人为,并以改造自然的性恶论与孟子追求先验的性善论鲜明对立,才克服和冲淡了这种神秘方向;同时由于尽量吸取了墨家、道家、法家中冷静理智和重实际经验的历史因素,使儒学的重人为、重社会的传统得到了很大的充实,从而把儒家积极乐观的人生理想提高到“与天地参”的世界观的崇高地位。"
- "现在的问题是不能使这种所谓“乐观”和开拓变为一种浅薄的进化论、决定论,而应该像鲁迅那样在吸取外来文化影响下所生长和具有的深沉的历史悲剧感、人类命运感……。这样,它才真正具有现代型的无可抵挡的乐观力量。"
- "与康德由先验知性范畴主宰经验感性材料相比较,形式结构相仿,内容实质相反。宋明理学是有先验的“天理”、“天地之性”主宰经验的“人欲”、“气质之性”以完成伦理行为。前者(康德)是外向的认识论,要求尽可能提供感性经验,以形成普遍必然性的科学知识;后者(宋明理学)是内向的伦理学,要求尽可能去掉感性欲求,以履行那“普遍必然”的伦理行为。前者的先验范畴(因果等等)来自当时数学和自然科学(牛顿物理学);后者的先验范规范(理、道等等)来自当时社会的秩序制度(传统法规);前者把认识论和伦理学截然两分,要求互不干涉,保持了各自的独立价值;后者却将两者混在一起,于是纠缠不清,实际上认识论在宋明理学中完全屈从于伦理学"
- "在中国近代以至今日,我以为,始终有一股以农民小生产者为现实基础的民粹主义思潮的暗流在活跃着。 …… 中国近代这种站在小生产立场上反对现代文明的思想或思潮,经常以不同方式或表现或爆发,具有强烈的力量,得到广泛的响应,在好些人头脑中引起共鸣,这一点却是不容忽视的。"
作者简介
李泽厚,著名哲学家,湖南长沙人,生于1930年6月,1954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巴黎国际哲学院院士、美国科罗拉多学院荣誉人文学博士。李泽厚成名于五十年代,以重实践、尚“人化”的“客观性与社会性相统一”的美学观卓然成家。八十年代,李泽厚不断拓展其学术论域,促引思想界在启蒙的 路径上艰辛前行。九十年代,李泽厚客居美国,出版了《论语今读》、《世纪新梦》等著作,对中国未来的社会建构给予沉甸甸的人文关怀。《论语》这本书所宣讲,所传布,所论证的那些道理、规则、主张、思想已经代代相传,长久地浸透在中国两千年来的政教体制、社会习俗、心理习惯和人们的行为、思想、言论、活动当中了。对孔子、《论语》和儒学,似乎还要做另一种工作,就是对这一“半宗教半哲学”的文化精髓既解构又重建的工作。培育人性感情、了解和区分宗教性私德与社会公德、重视和把握个体命运的偶然,乃《论语今读》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