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彻夜未眠

胡晓真

出版时间

2026-08-31

ISBN

9787577800769

评分

★★★★★
书籍介绍
不能追求英雄事业的女人如何才能证明自己曾经存在?如何逃避死后千年不寤的宿命?她们于是移植了男性“文章乃千秋大业”的信念,选择寄壮志于书写,芸窗笔耕不倦,直到宵迟更深。 聚焦中国最早的女性小说家与她们的作品,探讨古代女性的存在焦虑与权力欲望,为理解传统女性的精神突围提供全新维度。王德威、李惠仪、夏晓虹一致推荐! 1.一本讨论中国最早的女性小说家与她们的作品的文学文化史著作,填补女性叙事文学研究空白,王德威、李惠仪、夏晓虹一致推荐,王德威称其为近现代女性书写及文化研究的里程碑。 2.基于明清女性小说家的创作实践,梳理女性叙事文学传统的建立与发展。以17—18世纪在中国南方盛行的弹词小说为材料,以江南才女文化为背景,探讨明清时期女性作家在阅读、阐释与创作活动中的心理状态、思考方式,以及她们如何用文字表达自我。 3.揭示中国古代传统女性对于掌握社会权力的欲望,乃至受压抑的情欲。小说中的幻想是女作家欲望的展现,例如,对于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的强烈欲望往往以女扮男装的形式表现;而难以表达的情欲又常通过同性关系展露。 4.打破对闺中文学的刻板印象,展现明清女性作家创作活动的复杂性。书中以细腻的心理、情感、精神分析,探讨女性心理与价值观。明清女作家的创作早已超脱闺阁闲情的宣泄,不仅追问个体生命存在的意义,甚至暗含对国家及文化传承的焦虑。 5.以独特的女性视角重新审视清代文学、文化与社会。作者在文学史的“边缘”处作大文章,阐发弹词小说中的女性生命体验及文学表达意涵,打通古典文学与当代性别议题,为理解传统女性的精神突围提供全新维度。 ☆ 内容简介 一本讨论中国最早的女性小说家与她们的作品的文学文化史著作。作者通过精读清代弹词小说,厘清女性叙事文学传统的建立与发展;通过剖析女性作家借女扮男装、建功立业的理想叙事,揭示古代女性对于掌握社会权力的欲望,乃至受压抑的情欲。同时,书中打破了对闺中文学的刻板印象,明清女作家的创作早已超脱闺阁闲情的宣泄,不仅追问个体生命存在的意义,还暗含对国家及文化传承的焦虑,展现出明清女性作家创作活动的复杂性。本书一方面重新思考古代女性在中国文学史与文化史中的定位,另一方面为理解传统女性的精神突围提供全新维度。 ☆ 名家推荐 才女何以彻夜不眠? 胡晓真细读清代弹词叙事,提出最精致的考证,和最引人深思的回应。 本书为近现代女性书写及文化研究的里程碑,极其值得推荐。 ——王德威 哈佛大学东亚系讲座教授 明清弹词是中国文学的奇葩,对了解女性文学传统的发展尤为切要。胡晓真教授的专著《才女彻夜未眠》引领读者进入女性弹词的堂奥,并使读者由此重新理解明清文学史,叙事与权力架构、文本与社会及政治的关系,弹词作家与读者的互动,以及女性作家的心灵追求。作者以敏锐的观察力和细腻的笔触解读文本,洞识幽微,抽丝剥茧地展现弹词异彩纷呈的世界。 ——李惠仪 哈佛大学东亚系讲座教授 胡晓真最大的特点是善于在相对于文学史主流话语的“边缘”处作大文章。女性在文学史叙述中长期缺席,即使有1990年代以来对于明清才女文学的重新肯定,其集中于诗文写作的考掘,尚不足以改变中国传统叙事文学中女性失踪的总体论述格局。胡晓真则从长期被文学史家忽略的弹词小说中,发现了一大批出自女性作者之手的文本,并充分阐发了其中所蕴藏的女性生命体验、文学表达的深厚意涵,由此为中国文学史的书写补上了必要的一页。胡晓真博士出身于哈佛,这也使她熟悉并关注欧美学界的最新学术潮流,并善于将其他学科的研究思路与理论预设带到自己的课题中来。而其承接流转自如,不但可直接参与国际学界对话,并且,由此所生发出的问题意识与观察视角,也往往令其论述别具新意。 ——夏晓虹 北京大学中文系荣休教授
作者简介
胡晓真,哈佛大学东亚语言与文明系博士,现任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特聘研究员。主要研究领域为明清女性文学、明清叙事文学、清末民初文学。著有《出入秘密花园:近代女性叙事文学的前世今生》《明清叙事文学中的城市与生活》《新理想、旧体例与不可思议之社会──清末民初上海“传统派”文人与闺秀作家的转型现象》等。
AI导读
编辑书评
  • 《才女彻夜未眠》的真正好,在于它没有停留在'为女性发声'的表层激情,而是深入明清才女创作的肌理,揭示了一种深刻的'永恒的吊诡':她们在现实中的自我幽闭,恰恰催化了虚构世界里跨越性别疆界的想象;她们借女扮男装、建功立业以表达权力欲望,最终却又'必须回到秩序'。作者胡晓真以扎实的文本细读,让'不登大雅之堂'的弹词小说重新可见,这一功绩确实配得上'里程碑'之评。然而其局限也正在于此:本书是学术论文,术语密集、论证繁复,'最后两章写得有点散'几乎是共识。它适合慢读、细读,不适合寻求轻松或情绪宣泄的读者。若你愿意带着问题意识进入,它会回报以'想把做的方向被写尽了'的震撼。
  • 这本书最独特之处,是它架起了一座古今之间的桥:从江南才女的弹词创作中,读者竟能看到当代女频网文、耽美、同人创作的'由来'。作者借用西方文学批评体系却又加以修正,拭去'弹词小说'文类上的尘埃,这一方法论上的自觉,使其区别于一般的女性文学研究。它不苛责古人,而是'贴合时代语境',读懂才女'假托道德名目'背后的无奈与狡黠。争议在于其学术门槛与部分章节的松散,但正是这种'在夹缝中寻求表达'的复杂呈现,让它超越了简单的性别叙事。值得读,尤其适合想要理解'女性书写如何成为传世工具'、追溯当代网络文学源头的读者,在深夜独处、愿意沉下心来时阅读,最能体会'彻夜未眠'四字背后的分量。
核心看点
  • 本书的真正看点在于揭示古代女性作家如何将男性'文章乃千秋大业'的信念移植到书写之中,以此对抗'死后千年不寤'的存在焦虑。明清江南才女在闺阁幽闭的现实中,借弹词小说这一'不登大雅之堂'的文学形式,完成了对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等社会权力欲望的表达。这种'寄壮志于书写'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精神突围,而非简单的闺闲情宣泄。
  • 作者以17—18世纪南方盛行的弹词小说为材料,系统梳理了女性叙事文学传统的建立与发展。书中揭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弹词女英雄的女扮男装,其动机绝非才子佳人小说中的主动追求幸福,而是出于逃离迫害或拒绝不当婚姻的道德意义。扮装只是外在表征,真正决定身份的反而是'外人不得一窥的内室之私',即被严格压抑的情欲在假夫妻拟仿关系中的回归。
  • 本书的独特价值在于打通了古典文学与当代性别议题。读者从明清弹词中看到了当代女频网文、耽美、同人创作的影子:连载加'作者有话说'、作品间的互文性、半商业化半公开的写作社群。作者借西方文学批评体系却又加以修正,拭去'弹词小说'文类上的尘埃,重新诠释男性掌权的历史,让被历史遮蔽的女性书写重新可见。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提供了'新领域、新视角',填补了女性叙事文学研究的空白。多位读者表示读完'感慨女性真是在夹缝中寻求表达','看见旧时代才女藏在文字背后的委屈与挣扎'。王德威称其为'近现代女性书写及文化研究的里程碑',这一评价在读者中得到广泛认同。
  • 读者反复惊叹于明清才女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一写就是几百万字'令人佩服。同时,不少读者从弹词小说中看到了当代女频网文、耽美、同人创作的影子,认为'读起来跟当代女频网文真是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处',这种古今贯通的洞察让读者感到新奇而振奋。
  • 读者对作者'兼具学术严谨与人文温度'的文风给予高度评价,认为'行文明晰而流畅','没有用现代视角苛责古人'。不过也有读者指出'最后两章写得有点散',《凤双飞》'可以更展开来说',评分多在3.5星左右,总体评价为'很不错',属于'同类中很好了'的作品。
精彩摘录
  • "《凤双飞》署毗陵女士程蕙英作。①程蕙英字茝俦,著有《北窗吟稿》②,今未见。《凤双飞》弹词最早的版本是光绪二十四年戊戌 (1898)怡怡轩石印本,不传,后有光绪二十五年己亥(1899)上海书局石印本。③在全书最后一回的结尾自叙中,作者云:“易稿三番此最优,枯毫落尽渐成丘。应逢福地为书箧,慰我辛勤二十秋。”全书的长度超过百万言,如果考虑女弹词作家写作常见的断续方式,则作者自称的创作时间或不为妄。 程蕙英“系出名门,性耽翰墨”④,但是又“家贫,为女塾师”⑤,“恃束脩以给薪米”⑥。她的作品之所以受到注意,大半由于写作的内容不同于一般闺秀。程蕙英出身常州,而常州女学受晚清常州学风影响,倾向求实致用,①这"
  • "程蕙英的作品笼罩着一股在形式与内容上都想逾矩的欲望,我们试图由此描画出隐藏在文本背后的作者——一个在传统之末因充满厌倦而亟思突破的女小说家。使她产生倦意的弹词小说成规,或许包括已经沦为无力幻想的女英雄女扮男装故事。跟周颖芳一样,程蕙英试图与男性的世界直接当面接触,不过,虽然不再凭借改装的老套,但仍然保有女作家的特质。另一方面,当中国可以容忍一名女子用这样的题材写作,甚至偶尔使用粗秽的语言时,我们也可以意识到当时的中国社会正经历着多么剧烈的变化,虽然推进的方向也许并不一致。在《凤双飞》中,我们开始读到某种明确指向晚清精神的特质开始发酵。"
  • "一般来说,女性创作的弹词小说的主角虽然多半是“才子佳人”,但是其实才子佳人结合的本身并不是女作家处理的最终关怀,真正的重点常常是婚礼“之后”的婚姻生活。尤其不同于《平山冷燕》、《玉娇梨》、《好逑传》等标准“才子佳人小说”的是,弹词小说中才子佳人成婚后的画面往往不如预期中完美,在夫荣妻贵的表面下,总有此起彼落的涡流出现。《玉钏缘》正是这样的例子。"
  • "弹词女英雄的出走原本是为了维护她的自我认同感的完整(以她的节操为象征),但是原先意图“脱逃”(escape)的旅程,后来却发展成一个“追寻”(quest)的旅程,为的是找到一个充满其他可能性的新的身份认同,只是这个新的身份最终仍必须受到平抑,回到秩序。但是侯芝(《再造天》)创造的女主角却是天生反骨,注定的反叛者。 什么是“俗套与陈言”呢?由她(候芝)自己的作品来看,她心目中务去的弹词陈腐大概是小儿女的私情、完人式的男女主角、重复琐碎的细节、多妻家庭中微妙人际关系的刻画以及作者过度在作品中插入自己的私事。相对地,她作品所重视的是“重大”议题,例如国家兴亡,或者道德与社会秩序。所以,她笔下的女主角"
  • "多妻家庭中的人际关系本来就是这些弹词共同的关怀之一,女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笔生花》的注目焦点,因此,这个对《小金钱》的简短参照虽然看似无意,其实却点出了邱心如有心在一系列的弹词作品脉络中,提出自己对这一主题的诠释。不同于《玉钏缘》、《再生缘》等作品对多妻家庭的隐微批判,《笔生花》对此一问题的处理比较明显,创造了主角家庭两代中数名“悍妇”的形象,以彰显家庭中必然的危机。邱心如笔下的悍妇一如传统,都是骄纵的少女在出嫁后演变成家庭的毒瘤,使得夫家鸡犬不宁,而母家也连带颜面无光。虽然“悍妇”永远都是早有迹象的,但是邱心如在叙事中也明白表现出“悍妇”的形成,还是跟多妻家庭中求取生存、争夺权力有关。就这一"
  • "弹词小说的传抄,正如写作与阅读,也被封上属于女性活动的标签。传写弹词作品有时竟然还可以用道德的名目来神圣化。据传如果某部作品被认为是传扬道德精神的,那么传写这时在抄本结尾,还有附语,敦促读者继续传抄来作功德,所谓“阅后请抄一部再送友人,功德无量”。不过,之所以会宣称弹词可作善书看,或许反而暗示女性阅读与抄写弹词并非完全为社会所接受的活动,所以才需要道德名目来为自己辩护。 情的追求却从来不是铺叙的重点。女主角的一连串“探险”,才是作者津津乐道的主题。我们可以说“探险”正是弹词小说构成最基本的要素。在这些作品中,女性不论是出于自愿或迫于外力,都必须离家远行;她努力控制自己生命的走向:她主动地与任何"
  • "但是,孙德英却以自我幽闭来保障私人的空间与时间,这就与她笔下的想象世界形成了对比。本来她拒绝婚姻,就是为了挣脱牵绊,争取心灵的自由;而小说中的女英雄想象,也表露了她对公众成就的向往。现实环境中女作家的幽闭状态,固然催化了跨越性别疆界的想象;但是,虚构故事里女性人物在公众领域中一展长才,也残酷地凸显出作者本人幽闭状态的脆弱与无奈。孙德英逾越限制的欲望,与其自我幽闭的实践,其实是一场永恒的吊诡。"
  • "学者曾论证明清的青楼利用园林,在礼教世界外建立了一个情色世界,也就是一种相对于正统的生活情境,并认为“一个新的社会文化场域于此建构而成”。女性弹词小说中所想象的庭园,当然不可与明清青楼园林等而论之,更称不上建构了某种文化场域。但无论是现实或虚构,女性在弹词小说中居于庭园,即使时光短暂,也是以庭园的空间营造出了另一种相对于妇联、俗累,甚至动乱的理想生活空间。虽与房舍相连,却又独立于外(self-sustained),所以可以被女性当做障蔽隐私(幽闭),同时发展隐私(解放)的场所,成为所谓“私场”(the locus of privacy)。诚如学者所论,居家建筑空间规范了礼教秩序,也规范了情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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