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大革命中的政治、文化和阶级

[美] 林·亨特

出版时间

2011-08-01

ISBN

9787561785201

评分

★★★★★
书籍介绍
《法国大革命中的政治文化和阶级》是作者对过去简单的政治史研究,转而探讨法国大革命中的政治文化;因为在政治文化中,我们可以知晓在革命中政治行动的内在逻辑,理解革命者的价值、期望,以及固有的规则如何被表达并形成集体的意愿与行动。通过研究革命中的象征实践即特定的象征和仪式,亨特认为,革命者的政治实践并不是简单地表达着他们基本的经济和社会利益,事实上,通过他们的语言、象征、仪式和每天的政治行为,革命者重构了与过去完全不同的社会和社会关系。 《法国大革命中的政治文化和阶级》被评为最出色的介绍新社会文化史的著作。作者从政治、文化和阶级的角度论述法国大革命的内在复杂关系,从而了解法国大革命史如何改变了普通民众的生活。本书为读者提供了一个易读、激动人心的读本。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从政治文化视角解读大革命,超越传统阶级分析。
  • 剖析象征、仪式与语言如何重构社会关系与集体意愿。
  • 揭示革命修辞与权力诗学在政治动员中的核心作用。
适合谁读
  • 对法国大革命历史及新文化史研究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政治符号、象征意义及其社会功能的学者。
  • 对政治社会学、文化研究及历史学交叉领域有需求的读者。
读前提醒
  • 第一部分精彩易读,第二部分论据稍显单薄,需耐心。
  • 部分翻译晦涩,涉及语言学概念处建议结合上下文理解。
  • 建议先了解旧制度背景,以便更好把握革命文化的断裂。
读者共识
  • 前半部精彩绝伦,后半部略显粗糙,整体仍属佳作。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部分章节阅读体验较差,需忍耐。
  • 视角独特,颠覆传统认知,是了解新文化史的入门必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福柯……的名作……对18世纪启蒙时代以来的理性王国发起了颠覆性的批判,揭示了对理性的顶礼膜拜是如何导致了对个性和差异性的敌视,理性又是如何运用强大的技术手段去控制、压制并企图消灭差异和不同,从而建立起井然有序的现代社会秩序的。福柯的批判可谓石破天惊,打破了现代理性主义作为人性解放运动的神话,使人们看到了以理性之名对个性和人性自由发展的种种干预:从个人的性取向到如何思想、如何做事、如何生活都必需依从理性的规训,因为理性本身代表着某种类似被其推翻的上帝的最高原则。福柯的著作描述了理性王国的建立是一个历史过程,而不是历史的终极。现代理性主义是一种话语,一种意识形态,并非如其宣称的绝对真理。理性是一个"
  • "1789年之前一一甚至在美国——“革命”这个词代表的只是回到过去的状态,而不是走向未来的飞跃。但在过去的法国,从来没有什么历史或宗教的黄金时期值得激进派去追回;面对无法预知的未来和动荡不安的现在,他们只能勇往直前。 JR波尔得出的结论是,在美国,书面形式的宪法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以后的政治话语都必须围绕利益、财产、权利、代表、制衡等等来开展。而在法国,却是演说中的言词保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至少到174年,可能一直延续到1799年),政治话语由透明、公开、警与恐怖等概念构成。 正如拉•哈尔卜愤慨地指出,语言是大革命“首要的、最令人惊异的工具”。政治创新的修辞使革命成为“世上闻所未闻的丑闻”,因为"
  • "透明与教化之间的紧张可以从苦心经营权力象征物这一点上看出。民众“发明”的象征物,例如帽饰与自由树,因为体现了人民的声音,所以必须被纳入象征物的整套体系。但同时官员们又极力规范这些民众形式,并将他们自己的象征物(例如共和国的女性代表一一自由女神)强加给人民,以此进一步教育人民去了解他们的权利与职责。但是,政府规范只有承诺恢复人民的声音、恢复自然和理性的价值观才具备合法性。教化是否正当,取决于是否透明。"
  • "巨大的男性形象表现的不仅仅是对温和的女性公民形象的拒绝,它还提醒着观看者,激进革命就像工业劳动和许多社会主义政治一样,是“男人的工作”。"
  • "左翼——运动的政党一一的政治文化在社会相对稳定、经济甚至停滞的情境下牢牢地扎下了根。在快速变化的政治世界中,那些在社会和经济现代化中有着最少痛苦经历的人在新政治秩序到来之时却有了最多的期盼。 相反,右翼共和主义思想和保王党的想法却吸引了居住在最有可能发生社会冲突地区里的政治显要们。"
  • "官员的流动促进了新政治阶级的形成,因为通过流动,官员彼此之间变得熟悉,而且也熟悉了各行政层面上的各种问题。 伯克非常精确地描绘了1791年的大城市特征,他所指的“有钱人、商人、主要贸易商和文人”才是真正的“法国大革命的主要行动者”。城市精英与地区、国家精英在社会构成上存在极大不同:在三个城市中,议会中唯一的最大群体是商人,而不是律师。甚至王室官员在地方上还不如在更高层面上的地位突出。 法国大革命是由许许多多的人民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缔造的。有人发起暴动抗议高价格,有人为了支持自己的政治事业进行示威。但通常,许多人还是采取在选举中投票或成为官员的方式来参与革命。革命不是那些从居住在首府的卓越战略家那"
  • "不能将个人动机归拢为新阶级的整体意愿,因为政治阶级不是通过个人心理来界定,而是通过共同机遇和共同承担的角色来界定的。 亨廷顿将政治现代化界定为三个部分的发展:威权的理性化;新政治功能的区分和行使这些功能的专机构的发展;社会群体越来越高涨的政治参与。根据他的观点,革命是现代化的一方面,革命“最有可能在那些经历过一些社会和经济发展、政治现代化和政治发展滞后于社会和经济变化进程的社会里发生”。 马克思主义的叙述将所有大革命中的特殊斗争都解释成资本主义发展这一成果的必需;同样,现代化阐释也将每种特殊的政治革新解释成中央集权增长这一成果的必需。在前面那个阐释中,民主、极权、普世和理性都是为资本主义(经济"
  • "大革命一直迷惑我们至今,因为它催生了这么多现代政治的基本特征。它不仅仅是现代化会引起暴力和不稳定的一个例子,或走向资本主义的关键一步,或极权主义诞生的环节之一,虽然我们可以认为它促成了所有这一切。关键是,它应该是一个时刻,就在这一时刻,人们发现政治是蕴含巨大效力的活动、意识转变的代理人,以及性格、文化和社会关系的铸模。 “所以,法兰西人民立刻成了所有欧洲民族中最辉煌也最危险的一支,在其他民族的眼里,法兰西人民最有资格被膜拜、被僧恨、被怜悯,或者说,法兰西人民成了一种预警一一种绝对不容漠视的预警。”——托克维尔"
作者简介
林·亨特(Lynn Hunt) 新文化史运动的主要倡导者和领导者之一。她本人不仅在法国大革命史研究领域积极实践新文化史的研究主张,更先后主编了两部重要的新文化史理论文集——《新文化史》(1989年)及《超越文化转向》(1999年),从而确立了新文化史最基本的研究范畴与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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