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弗兰克是政治思想史家,以研究西方启蒙运动以后的政治思想著称,先后任教于瑞士日内瓦大学哲学系和德国图宾根大学哲学系。上世纪70年代末,他在图宾根大学作了题为Der kommende Gott(正在到来之神)的演讲一副题为“关于新神话学的系列讲座”,剖析启蒙运动以后各国思想界出现的新神话观念的政治含义及其与古希腊宗教的关系,指出以“理性精神”来标示现代精神是片面的,“神话精神”同样是现代精神的标志。这次演讲堪称20世纪后半期为数不多的著名学术讲座之一,本书即为其全部十一讲之结集。
基督教与古希腊一罗马古典传统的关系是西方思想史上的枢纽性问题。本丛编旨在积累两类文献:一,历代基督教神学要著(教父时期、中古时期、近代时期和现代时期),我们将会看到,这些论著与古希腊罗马的古典传统或多或少有这样或那样的关系;二,西方学界的基督教思想传统的现代研究成果。编译者期望这套丛编能够有助于我国学界的基督教思想史研究进入西方大传统的纵深,搞清基督教与“异教”之间复杂的思想关系。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启蒙后新神话观念的政治含义
- 揭示神话精神同为现代精神标志
- 探讨狄俄尼索斯与基督神学的合流
适合谁读
- 德国浪漫派与思想史研究者
- 关注政治哲学与神话学读者
- 对基督教与古典传统关系感兴趣者
读前提醒
- 内容深奥且德式论述冗长,需耐心
- 建议结合康德、谢林等背景阅读
- 关注理性与神话在现代性的张力
读者共识
- 学术严谨,虽晦涩但精彩纷呈
- 译者水平高,去除了部分啰嗦感
- 对理解现代意义危机极具启发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必得有一些变化发生,才能让沉湎于神话原始状态的倒退行为变为有吸引力的(卢梭主义及感伤主义的)幻想。这些变化只可被解释为遗忘与疏离。布鲁门伯格称之为“对神话的加工”(《神话研究》;页15):通过明显的比附性塑造来达到“二次加工”,这是弗洛伊德所说的,指的是梦或者梦的释义会在意识中并且为了意识而调整无意识现象:在对图像进行的反思中让图像变形。 作为二次加工的“对神话的加工”会让人遗忘,神话起初是服务于控制自然和摆脱不确定性及致命威胁的,而且它仍然以科学认识精神的形态继续为之服务。因为人们对更高的力量起初并不是出于爱而敬仰,而是心怀畏惧的(敬畏这个词最初也就是这一词义:惧怕神灵;德语中是Ehr- -"
- "但是让我们回到火炬这个修饰语来,这对于两种崇拜和两位神都是本质性的。幼神从母亲之“怀”中诞生,这“神圣夜最重要的戏剧仪式”在厄琉西斯是在火炬和灯光的辉映下进行的。狄俄尼索斯的卷发被“一团并不灼人的火焰”(《酒神伴侣》,行757/8)所照亮。“在巴克科斯节中你是我们的闪耀,我们的光!”合唱队朝着这位神欢呼(《酒神伴侣》,行608)。 而最终,谢林和克洛伊泽都将狄俄尼索斯和伊阿卡科斯暗示为基督的同类前身(《狄俄尼索斯》,页253),在福音书中基督也经常被称为光、火炬、黑暗中的火光。尤其是在约翰福音中: 光在你们中间还有不多的时候,应当趁着有光行走,免得黑暗临到你们;那在黑暗里行走的,不知道往何处去"
- "压抑的愿望,压抑自然而生的依赖感,并且在压抑中求助于所谓理性主义的工具化操作的愿望,现阶段仍然如此强烈,以至于它与另一种愿望,即谦卑地生活下去的愿望,产生了冲突,并且逼迫着要掩盖后一种愿望。这样一种愿望之间的冲突,因为最终无法达到它所期待的目的,即从受制于人的状态中解脱,所以有着神经症的特点;这就是里希特为什么要提上帝情结,就像人们提俄狄浦斯情结那样:这是对宗教(以压低自恋的主体为代价)所提供的受庇护感的压抑,压抑是为了自恋式的全能幻想,是为了在想象中实现那空前的任务,即用主体的能力来取代上帝的能力,其代价是自我欺骗。 我援引里希特的论述,并不是因为这些论述新颖别致,充满机智,而是因为我觉得这"
- "“在现代社会中,”其中说道,“只有那将其超越了单纯人性的宗教传统引入了世俗范围的社会,才有可能同时拯救人的实质。”此举是否会成功,哈贝马斯少有论及。"
- "由此可见:生命的要旨到底为何,这个问题是现代理性主义的三个分支不会再提出的了。之前提出该问题的是宗教;它曾经,如黑格尔所说,是“享有保障的避难所”,无此人类就无法承受世界的漠然。 但是在宗教死了之后,不论是被解放了的人性之意识形态,还是挣脱了束缚的自然科学之进步,都没有提供有效的替代物。在此产生出的难题,其严重性可以从政治家、哲学家、人类学家,更不用说神学家的慌张无措中得到证实,而且在文学家的文本中得到了更为迫切的言说。"
- "“如果你们问我[谢林说],为什么会是一个筛盆被选作这个摇篮,实际上我对此只能如此来回答:这样伊阿卡克斯同样也被描述成了和平之王,这个筛盆是一个和平处事的形象;但是这同时也显示出他的诞生是不该引人注目的,他还没有显现为他应该成为的人。通过一个奇妙的前置,筛盆在与一个更高并且远为神圣的诞生相关联时就顺勢变为了马厩。(谢全,卷Ⅱ/3,页518)” 所以,狄俄尼索斯作为幼神只是以秘教的神秘形式提前预演了非秘传的、启示性的救世主降生,狄俄尼索斯已经肩负了救世主的称谓(救主 Sotar)。 这也适用于荷尔德林让“最高者/之子,那位叙利亚人”(155/6)所挥舞的火炬。为最高者持火炬者实际上在厄琉西斯是用来"
- "如果(为了更容易地辨清方向而加以简化)将理性和实践的这一类结构层面归之于想象力,那么就必须说,当理性对想象力 的编造进行批判,并且想限制想象力的适用范围时,它为时已晚了。理性自己不过是昔日的综合行动仿佛僵化和凝固了的变体,是先前赋予意义的塑造过程的已经失去生命力的骨架,是积 极塑造的创世之举的造成之物。 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对这个问题“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拥有 一个源自于其自己语言的神话难道不是舒心、惬意和有益的吗”就完全得到了另一种光照。现在提出的要求不是回到一种古董化了的神话,而只是:洞察每一种世界图景与语言的紧密结合,以便认识到所有民族的诗人和智术师在其母语中进行的想象是最快乐的。"
- "“不是任意一种神话,也即,不是任意一种对自然的无意识的艺术加工(这里包括所有对象,包括社会)”都可以被视为一 种普遍象征的“母怀”,正如在《伊利亚特》中向我们展示的那样。 《伊利亚特》中这一象征是展现得“最美的”,而且因为其美,作为其基础的社会形式(在美学角度下)对我们来说也获得了某些典范意味:当然不是其本身,而是在更高一级台阶上。施莱格尔所说的“为什么不能重新成为它们曾经的状态呢?当然必须是以另一种方式;那为什么不会是以一种更美更伟大的方式呢?”这 一说法在马克思那里以类似的语句得到了重复: 一个成人不可能重新成为孩童,或者变得幼稚。但是孩童的天真不是让承认感到愉快,他自己不是也在更高一级台"
作者简介
弗兰克是政治思想史家,以研究西方启蒙运动以后的政治思想著称,先后任教于瑞士日内瓦大学哲学系和德国图宾根大学哲学系。上世纪70年代末,他在图宾根大学作了题为Der kommende Gott(正在到来之神)的演讲一副题为“关于新神话学的系列讲座”,剖析启蒙运动以后各国思想界出现的新神话观念的政治含义及其与古希腊宗教的关系,指出以“理性精神”来标示现代精神是片面的,“神话精神”同样是现代精神的标志。这次演讲堪称20世纪后半期为数不多的著名学术讲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