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诉黑暗之语

[德]赫尔穆特·伯蒂格

出版时间

2023-09-01

ISBN

9787559861733

评分

★★★★★
书籍介绍

20世纪蕞重要的两位德语诗人

囿于文学与黑暗的爱情

一部双重传记,一段诗歌史乃至创伤史

【内容简介】

本书讲述了一段无法实现的爱情:英格伯格·巴赫曼和保罗·策兰是战后德国最具影响力的两位诗人,他们识于微时,秘密相恋,以诗竞赛,彼此需要,却无法生活在一起——两人身世背景差别太大,相互施加的伤害也太深。尽管相恋不久旋即分离,但这段关系深深地影响了他们彼此的创作,他们从未真正离开过对方。

多次获奖的文学评论家赫尔穆特·伯蒂格引用大量档案和书信材料,结合对两位诗人作品和心理的深刻分析,首次以完整的时间顺序回溯了这个直到策兰去世后仍然尘封的爱情故事。书中附有多幅珍贵照片。

【媒体推荐】

这两位诗人的爱情故事是1945年后德语文学史上最富戏剧性的重大事件之一。

——《法兰克福汇报》

伯蒂格对长期以来不为人知的策兰–巴赫曼关系做出了迄今为止最深刻的阐释。

——《每日镜报》

伯蒂格对英格博格·巴赫曼和保罗·策兰之间的关系进行了贴合文本的研究,他对事实的尊重令人宽慰。……伯蒂格引用的所有这些诗句,它们寓意深远,超越了诗人的生平,同时又深刻地回到了其经验中。

——《南德意志报》

伯蒂格讲述了两人的生平故事,并在最后说到了他们的病史,为此他怀着极大的尊重引用了二人的作品,让人想立即读下去。

——《柏林日报》

【编辑推荐】

战后文学绝对绕不开的两人——保罗·策兰和英格博格·巴赫曼:他是奥斯维辛后坚持用德语写诗的控诉者,她是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之源;他是幸存的犹太人,她是纳粹之女。他们是20世纪最重要的诗人,是被推崇备至的文学“圣人”,是德语文学界至高奖毕希纳奖的获奖者,也是一对恋人。这段秘密恋爱在两人去世很久后才从他们的通信中被知悉,而本书第一次以完整的时间线,将这段囿于文学与黑暗、无法在日常中存活的爱情展示给世人。

作者伯蒂格是战后德语文学领域的专业学者,他尊重事实、贴近文本,追查调用大量背景资料,对策兰和巴赫曼的生平及作品进行了密集解读和深刻探索,阐述了两人的矛盾和神话。他以等量的眼光、谨慎的姿态、不掺杂质的学者之心,走近策兰和巴赫曼,再诉他们的“黑暗之语”,不仅揭开了二人关系的复杂性,也展示了战后文学界的面貌。

横亘在策兰和巴赫曼之间的,是20世纪最凶暴的罪行。当一段爱情落入了诗人与诗人,甚至受害者与加害者之间的对峙,黑暗注定如影随形。回溯这段爱情,不是为了生产花边新闻,不是为了满足窥私癖好,而是为了借二人的相遇相弃、文学互文、诗意存在,构筑一部双重传记,还原一段文学史,乃至一段创伤史。

目录
I
城市公园里的泡桐树
1948年春,维也纳
1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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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原来是分析不是书信,有不少(一厢情愿)猜测的地方…好吧。有时这种相知却无法走向彼此就像命运一样…策兰,德语与犹太身份,诗与本人的等同、沉默与“简约”、遭受的攻讦以至怨恨…;巴赫曼,游戏…模糊的身份…对无法获得之物的渴求,对被拒绝的认知和痛苦;还有周围的人,策兰的妻子和巴赫曼同性恋的情人。其实这段感情真的不太势均力敌。我想他们总会有些偏执,可寻找的那个平衡的点总是会滑开。“我知道。”记忆,等待。p.s.很喜欢四七社那张合照。
3.5
这本书写的,不仅仅是巴—策的相恋往事,更是并非删繁就简的双料传记,其勾勒出的两个人的精神画像触动阅读者心灵的种种情状,始料未及。 与萨—波这对更著名的伴侣相比,巴策二人如同镜像,连命运与结局都悲剧性地彼此召唤。 巴赫曼是个谜,是女性主义的典范。伯蒂格对她不偏不倚的描述精彩至极,“她不需要去了解任何规则,如有疑问还会改变规则。”她正是那个你永远也猜不透的斯芬克斯。
“安静下来吧,想想城市公园,想想那树叶,想想我们的树,泡桐正开着花儿”更应该去读《心的岁月》和巴赫曼的诗
爱情与诗交织在一起,策兰以《花冠》中线性时间与环形时间相遇的瞬间,召唤着乌托邦,“是时候了”。巴赫曼却以杏仁之苦与海风之冷延宕了时间,预告“更艰苦的日子”的到来,书写让一切都消解为不可能的乌托邦。“不要回头看”,是诗人与爱人同时背负的禁令。而她们希冀跨越界限,但横亘在两人之间,太多界限。爱情在沉默的弦上奏响绝望,爱人互诉黑暗之语。“你与我”的相遇酿出最甜蜜的酒,也如同一根刺,刺穿滴血的心。谁用红色的墨水写诗?是充满希望又无望的恋人。
“爱情,以及历史条件造成的爱之无望。”
永远无法走向彼此,爱也超过生命
期待今年巴赫曼的《马利纳》。“安静下来吧,想想城市公园,想想那树叶,想想维也纳的花园,想想我们的树,泡桐正开着花儿”。巴赫曼“诗人的成年”、策兰和巴赫曼诗歌的互文性、四七社内部派系复杂性的勾勒是亮点。《在埃及》一诗中的“异邦女子”已经点出了二人爱情的谶言。异邦女子的眼睛中藏着错综复杂的家园性,裹杂着始终不可融合的痴爱、怀疑、影子和玫瑰。从《花冠》到《科隆,宫殿街》,诗人之我与恋人之我的每一次紧密复合的尝试,都伴随着身份撕裂的阵痛,《子午线》中那种“关联并导向一种遭遇的东西”。就像双志老师在分享会上所说: 其实黑暗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我们仍要进行言说。言说不会消除黑暗,黑暗也无法阻挡言说。正如爱情不会改变绝望,绝望也不会终结爱情。
一小罐蓝
结尾处巴赫曼的“我曾爱他胜过我的生命”与策兰施加给巴赫曼的命运“异邦女子便是其宿命”呼应契合。读者在本书不单单能读到英格博格·巴赫曼和保罗·策兰的相恋往事,还能读到他们俩个人传记色彩的部分。当年22岁的巴赫曼与27岁的策兰相识。他们的相识就像一直埋在地下深处的细线,并不会因为各自有伴侣而断开。他们相识的时候,策兰已是崭露头角的诗人,而巴赫曼是深受他影响的后发女诗人。他们相似却又不同。策兰是奥斯维辛的幸存者获救者,饱受苦难和丧亲痛楚,易敏又脆弱。巴赫曼原是未经风霜的少女,不太能完全接得住策兰的种种情绪。他们因为文学与诗歌热烈交流,他写乌托邦,她接着他的话写痛苦与决绝。他认为她早就远胜于他,她逐渐声名鹤起受众瞩目。无法相守又难以彻底断绝分离。他们依旧是孤独的身居黑暗的人,互诉黑暗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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