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金森的花园

[美]朱迪丝·法尔

出版时间

2023-01-01

ISBN

9787559853011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狄金森三分之一以上的诗歌及近一半的信件都提到了她最喜欢的花,花既是她诗歌创作的灵感缪斯,亦是她一生珍爱的挚友伙伴。本书中,作者朱迪丝·法尔引用了大量一手资料研究狄金森诗作与生平。她以花朵、园艺为切入点,对狄金森的气质、审美,以及她看待艺术与自然之间关系的方式提出了新的看法。法尔将狄金森的花园之爱置于当时的文化语境之中,描述其起源、发展及与其家族喜好的关联,思考狄金森花园的建构与数百首诗歌和诗性书信的对应关系。

书中特别设立“与艾米莉·狄金森一起种花”一章,园艺家路易丝·卡特通过狄金森亲友的回忆、诗人自己的证言以及对狄金森花园的资料研究,还原了狄金森花园与温室中曾经出现过的植物,同时详细介绍了栽培和养护它们的各项步骤。

狄金森的花园不仅仅是她心爱花朵的家园,更承载着她关于爱与永恒的隐喻。让我们跟随作者的指引穿行于花园小径,一同聆听园中“花语”,感受狄金森诗歌的意蕴。

*作者简介

[美]朱迪丝·法尔(1936—2021),文学评论家、小说家、诗人,乔治敦大学荣休教授。在耶鲁大学先后获得硕士、博士学位。除诗歌、小说、历史传记创作,法尔主要侧重于狄金森、怀利等人的生平研究。作品曾先后获得《纽约时报》年度之书,美国出版协会文学批评奖等奖项。

[美]路易斯·卡特,园艺师、景观设计师。

*译者简介

卢文婷,译者,南开大学汉语言文学学士,武汉大学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硕士、中国现代当文学博士,华中科技大学新闻学博士后。现任教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主攻比较文学及中国近现代文学研究,出版专著、译著多部。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以园艺为独特视角,深入剖析狄金森诗歌中植物意象的象征意义,揭示花朵如何作为其创作灵感与情感寄托,展现诗人将自然观察转化为艺术表达的过程,提供理解其作品的新路径。
  • 作者结合大量一手文献,还原狄金森花园的历史面貌,探讨维多利亚时代女性通过园艺活动规避社会规训、构建私人精神空间的文化现象,反映当时性别角色与艺术创作的复杂关系。
  • 书中包含详细的园艺实践指南,指导读者种植狄金森曾培育的植物,将文学研究与生活实践相结合,使读者在照料花草的过程中,亲身体验诗人与自然对话的心境,感受生命与艺术的共生。
适合谁读
  • 适合对艾米莉·狄金森诗歌及生平有浓厚兴趣的文学爱好者,希望通过非传统传记视角,深入了解诗人内心世界、审美趣味及其与自然环境的深刻联系,探索其创作背后的隐秘动机。
  • 适合园艺爱好者及植物文化研究者,书中提供了大量关于19世纪美国园艺历史、植物栽培技术以及花卉象征意义的资料,有助于了解维多利亚时代园艺文化及植物在文学中的隐喻应用。
  • 适合关注女性主义文学批评及性别研究的人士,书中探讨了狄金森如何利用园艺作为抵抗社会压迫、确立自我身份的手段,为理解历史上女性作家在受限环境下的生存策略与艺术成就提供案例。
读前提醒
  • 本书并非严谨的植物学专著,部分植物译名及园艺建议可能存在争议或错误,读者在参考园艺操作时应结合现代专业知识,切勿盲目照搬,以免误导种植实践,需保持批判性阅读态度。
  • 作者对狄金森私人情感关系及‘大师’身份的推测带有强烈主观色彩,部分解读可能过度引申,读者应区分事实陈述与作者臆测,避免将文学想象当作确凿历史证据,需理性看待其分析逻辑。
  • 书中涉及大量维多利亚时代文化背景及诗歌隐喻分析,阅读时需耐心梳理复杂线索,若对狄金森诗歌不熟悉,建议先阅读其经典诗作,以便更好地理解书中对诗歌意象的解读及花园与创作的关联。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视角独特,将诗歌分析与园艺实践结合颇具创意,能让人感受到狄金森与自然紧密相连的生命状态,但同时也指出书中存在大量主观臆断,对私人关系的过度解读令人反感。
  • 许多读者批评书中植物学知识不严谨,译名混乱且园艺建议缺乏实用性,认为这削弱了书籍的专业性,部分读者表示因作者对‘大师’身份的执念及不当推测而感到失望,认为其偏离了文学研究的本意。
  • 尽管存在争议,仍有读者赞赏作者对狄金森花园的深情重构,认为其展现了诗人精神世界的纯净与美好,书中关于植物象征意义的分析虽具争议,但为理解狄金森诗歌提供了富有诗意的辅助视角。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为你照料鲜花一 明亮的缺席者! 倒挂金钟珊瑚色的缝隙 撕裂一播种者(Sower)一正酣梦 天竺葵一染色一点点一 小雏菊一斑斑 我的仙人掌一她拨开须发 裸露咽喉一 康乃馨一倾出香料一 蜜蜂一上前点采一 我藏的一风信子一 探出百褶花头一 香氛溢出 自瓶中一那样小巧一 你必好奇如何盛载一 玫瑰球一破开丝滑缠裹一 散落花园大地一 而一你一不在一 我宁愿花儿不开 绛红一全败一 你的花一吐艳一 她的主人一不来! 我怀伤悲一 长居灰沉一花萼一 谦卑一永远一 你的雏菊 盛装只为你!(F367)"
  • "从十二岁起,艾米莉就帮着母亲打理花园。最初是在西街(West Street,即现在的北乐街[North Pleasant])的房子里,后来搬到了主街宅邸。在她艺术创造力最旺盛的19世纪六七十年代,她的园艺技巧也在日臻纯熟:培植栀子(gardenia)、茉莉、甜豌豆(sweet pea)、山茶花(camellia)、法国玫瑰(Gallica rose)、夹竹桃(oleander)、百合、天芥菜,以及其他本土或异域花草。正如艾米莉的诗作不同凡响,一些她所钟爱的花草也华丽纷繁、与众不同,这要求种花人有学识、谨慎且有洞察力。其他如龙胆与银莲花(anemone)这些野花,它们的单纯质朴、童稚谦逊,又会激"
  • "维多利亚时代中叶的人们喜好在“花语”与“诗语”间寻找美学双关。在那个对“女流文人”(语出霍桑的轻蔑贬低)并不宽容的时代,花是艾米莉的另一种“诗”,可在温室中安然珍存。的确,对于维多利亚时代中叶的女性而言,在希望她们充当“家中天使”的社会环境中,著名园丁的身份显然比诗人更易处世。父亲爱德华·狄金森更引以为傲的是独子的书信,而非女儿才华横溢的诗作。他给艾米莉营造温室,也许并非只是为了让女儿欢喜,也因为他觉得女人与其写诗不如种花。"
  • "母亲瘫痪后,作为长女,艾米莉已经习惯于承担社会责任,比如给邻居们写信慰问、祝贺等,而且常常会随信附上自己花园或母亲果圃中的花果。在“我的花束是给囚徒的一”一诗中,她是个讲究的淑女,(显然发自内心地)批评“出版”即“拍卖一拍卖/人的心灵”(F788);借着物质上的善行,艾米莉表现出了作为诗人与园丁的活力,行善既满足了美学渴望,同时也消解了肉体的衰颓。阿默斯特并没有“旷野”,但她父亲的草地就在房子对面。她的诗句表明,如果诗与花的读者/收件人足够敏锐,草地(以及清晨)便将经她之手显露。"
  • "1859年春天,狄金森将此诗送给了朋友伊丽莎白·查宾·霍兰(Elizabeth Chapin Holland),“随信附上了玫瑰花蕾”。乔安娜·尹(Joanna Yin)认为,“狄金森式的花园里一切皆有可能”,诗中的少女是“自然,诗歌,也是诗中人自己”。4如果尹的解读成立,那么该诗的最后几行可能会有些晦涩难解:因为在她二十八年的生命中,诗中人一定到过那个“国度”,毕竟她在阿默斯特生活了一辈子,从二十五岁起便亲手照料宅邸花园。这首诗或许只是对早春降临的夸张描述:不期而遇的少女即花神,“她挥手,林木涌动”。“这样的国度”便是称颂明媚的春天。玫瑰花蕾点明了一切。 P13 正如花园与温室庇护着羞涩的诗"
  • "至于Sandra Gilbert,不分因为大理论自带的巴洛克化偏执,被其凝视或窥视的狄金森越发显得深不可测,不可亲近,甚至恐怖:“狄金森将自己的生命编织进一根哥特式的‘蛛丝’,赋予自己的正是她知道创造伟大诗篇所需要的‘富足’与‘畏惧’……就如狄金森所定义的那样,女性的艺术几乎总得是秘密的艺术;是在无名之辈的家中阁楼上无声上演的思想之舞,是水底下模糊可见的宝石之生长,或者,特别是蜘蛛不声不响编织的蛛丝”,沦为“既是讽刺意义上的疯女人(故意扮演疯女人),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疯女人(无助的环境恐惧症患者,被关在父亲家的房间里)” [A Madwoman in the Attic]"
  • "3. 在一些重要诗作中,狄金森将花园想象成剧场——正是在这里,她的人生大事轮番上演。在她写于早期的一首寓言诗“仅仅迷惑了一两天—”中,诗中人(speaker)邂逅了一位“不期而至的少女”。陌生的少女并未出现在我卧室——艾米莉创作、装订、藏匿诗歌的地方,而是在花园中与她偶遇。写下这首诗时,艾米莉二十八岁,刚开始创作生涯:仅仅迷惑了一两天-困窘-但并不畏惧-在我的花园中邂逅不期而至的少女。她挥手,林木涌动-她点头,万物浮现-毫无疑问-这样的国度我从未得见!1859年春天,狄金森将此诗送给了朋友伊丽莎白·查宾·霍兰(Elizabeth Chapin Holland),“随信附上了玫瑰花蕾”。乔安娜·"
  • "一位大理石访客—支配着花儿—直至把她们齐齐变成雕像—精雅—如玻璃。夜里到来的客人—就在日出之前—结束他响亮的访问—轻抚—然后离开—凡他手指点触—凡他脚步走过—凡他亲吻所至—皆已面目全非。狄金森在诗中已说得非常清楚。露是凝结的水珠,能令花儿生机焕发(欢喜);而《韦伯斯特词典》告诉我们,露是“覆盖寒冷表面的细小冰晶”。二者都产生于夜间,但当太阳升起时,蒸发的露水会令花儿更加明艳柔嫩;而霜,尤其是所谓“寒霜”,则会令花朵肃杀成“齐齐”的石像,像潮湿的大理石闪着寒光——但已经死亡。狄金森的诗歌描述的正是花朵的死亡,对她来说,这往往无异于谋杀。压根就没有什么“悬停的欲望”,只剩毁灭:“凡他亲吻所至—皆已"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美]朱迪丝·法尔(1936—2021),文学评论家、小说家、诗人,乔治敦大学荣休教授。在耶鲁大学先后获得硕士、博士学位。除诗歌、小说、历史传记创作,法尔主要侧重于狄金森、怀利等人的生平研究。作品曾先后获得《纽约时报》年度之书,美国出版协会文学批评奖等奖项。 [美]路易斯·卡特,园艺师、景观设计师。 *译者简介 卢文婷,译者,南开大学汉语言文学学士,武汉大学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硕士、中国现代当文学博士,华中科技大学新闻学博士后。现任教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主攻比较文学及中国近现代文学研究,出版专著、译著多部。
目录
导 言
第一章 种花伊甸园
第二章 林中花园
第三章 封闭的花园
第四章 “脑内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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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一上市就买了。本书是蛛网上的露珠,纤细密集而敏感入微——维多利亚时代欧美人对花草园艺的盛大热情,与狄金森在作品书信中的植物象征元素的丝缕运用,被巧妙地编织入文。恕我冒昧揣测,作者对资料的娴熟不止一个研究者的专业热情,更是长年精神共生的熟悉。长线的热情是研究者除了学术能力之外的最重要天分。
这本书比较小众,从花园和植物切入,当然是一个合适的角度,偏爱狄金森诗歌的可以一读,但整体内容比较细碎,读着读着就让人失去了耐心。此外,这个装帧实在太笨拙,从开本到版式,完全不是文艺图书的感觉。减掉一分半。 作为女诗人,狄金森在美国文学史上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但论诗歌的感染力,个人意见,比不上弗洛斯特的深沉悠远,更比不上惠特曼的大开大合,前者以一首《未选择的路》俘获我心;后者的好处一直被“船长我的船长”遮蔽,今年才对他有重新认识。说起狄金森的代表作,《草丛中一个细长的家伙》算吗?反正没有打动我。不太喜欢太孤僻的女诗人,所以也没有推其门而深入的意愿。还是那句话,人格有感染力,作品才有感染力。
作者经常说“想来狄金森也读过”“想来她也看过”等等,这样堆成一本厚厚的书,实在是读之无味。
“穿过黑暗的泥土 受教 百合一定能够成长 …… 霉土生活 全部遗忘 此刻 满心狂喜 幽谷一生。” 泥土深处自有生命轮回,明亮希望。是感受,是慰藉,可取法,可造梦。女诗人亦似温柔的天国花神,她的诗性生活与花园植物们密密贴合,根植攀缘入彼此呼吸,“以信仰采摘”。语意象征生长迎向~繁花的光亮,令其不朽。边讲植物园艺,边讲诗歌背景,她在此印证信念,安然守道~
扩展的线索有点混乱。 碎片。作为自传内容上缺失和不连贯。对于解读书信过于臆想。可以看。但是不如直接看书信集直观。明确。
应算是文本赏析,掺杂了大量作者个人的猜想和判断。都是19世纪的英杰,洪堡和狄金森是认识世界的两极,前者对外敞开至极致,后者内观至极致。就我个人而言,还是更喜欢洪堡的开朗直率与活力。
总感觉书的章节分的不够清晰,尤其是二、三章粗粗读下来,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区别。全书作为一个整体,而后,将有小花朵图案作为分隔符的地方作为小区分对我来说阅读体验更舒适一些。 如果喜欢花花草草又同时喜欢诗歌的话,这本书还是能带来不少乐趣。引用了不少狄金森的书信用来分析、佐证、理解她的诗,算是一些诗歌内容的延展。其中提到
印象里狄金森就是五月,花园就是她的教堂。作为诗人语境的重要图层,花的姿态似乎让其中几首诗变得可译。于是更希望找到狄金森的标本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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