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森林

流马

出版时间

2022-03-29

ISBN

978755984712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迷失在森林里的梦境潜行之书。

* 别人的心是幽暗的森林,暗黑而幽深

* 不着边际的对话、晦暗不明的故事、跨越生死的讲述

* 一场又一场难以辨别时空的梦境,打开读者最隐秘的精神角落

* 我们进入的不是 事件,而是人的精神

* “在人生的中途,我发现自己迷失了正路,走进一座幽暗的森林。”——《神曲》

本书由十几篇完全独立的短篇故事构成。不断长出舌头的说书人、一辈子不下床的青年藏书家、一个真正的床上艺术家、和骷髅互换生活的诗人……篇篇看似独立,但其背后的人物精神又高度重合。小说中展现的是作者内心世界那片“幽暗的森林”,同时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读者最隐秘的精神角落。本书呈现了作者独特的梦境,他以迷离、抽象的写作风格,大量的独白、对话、悬念的搁置、晦暗不明的故事、跨越生死的讲述,带着读者进入一场又一场难以辨别时空的梦境中。

一辈子不下床的青年藏书家

和骷髅互换生活的诗人

一个真正的床上艺术家

不断长出舌头的说书人

前往白塔捉鬼的旅客

袭击小说家的诗人

停电大楼里的住户

盲目的旅行者

推荐语

《幽暗的森林》透出了对于纯文学的极度虔诚。这篇小说的作者具有非常严肃的追求,我把这种追求称为艺术气质。他执着于纯粹,叩问到底,在自我里面展开辩论,这是真正的现代文学感知风度。但愿在这崎岖小道上一直走到黑。

—— 残雪(作家)

如果以为流马只是个梦境艺术家,那就很容易看不到,他那能让手里的文字像风一样无形转化、自如穿行的技艺——他既能凌空高蹈,让笔下的人物悟越生死,也能化虚为实,让寓言裂变为边缘锋利的镜面,为我们揭示:异想能虚化严酷的现实,可人却无法真正躲入长梦。

—— 赵松(作家)

对流马来说,所有的读者都是同道中人,所有的陌生人也都有一梦之缘,他于是方便地邀人入梦,进入他的世界,那个世界,人和神怪混杂,现实和童话难分彼此,过去和现在随意往返,虽然幽暗,却给人慰藉,虽然光怪陆离,却莫名心安。他像他的同乡蒲松龄那样,掌握了一种用异域异人抚慰人心的能力,面带微笑,携梦而来,盗梦而去,留下槐树下的芳香,和一段恍惚时光。

——韩松落(作家)

流马的小说是充满想象力的写作,并且,在这种生机勃勃的想象力下有其内在逻辑,这是建立在事实基础上的存在逻辑。想象与现实看似矛盾,很难调和,流马却以诗人般惊人的直觉,深入现实的肌理,将无序生活梳理出来,展现了强有力的多义性。也因为此,每次阅读流马的小说都能有新的发现。这是创作者的乐趣,也是作者献给读者的乐趣。

——孙一圣(作家)

流马小说最具个人化的特质就是幻梦色彩,或者说,他是一位出色的猎梦师。凭借着梦的微光,我们看见了心灵的幽暗森林,也看见了生活的忙乱芜杂,看见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切,以及无边的魅惑感。

——鲁太光(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文艺理论与批评》编辑部主编)

流马的小说有着流星纷坠、流萤纷飞的动感,奇思应接不暇,错置色彩斑斓,让人毋须分辨是虚构引领现实,还是现实归化虚构,而在电光石火间,同时将两者捕捉在一张网中。一如因了有趣的锐利的眼,指出属神的星座结构,让旋转的星空拥有了属人的秩序想象。

——李宏伟(作家)

流马所致力于表现的不是我们置身于其间的由理性和规则拘囿的日常生活,而是一个又一个既荒诞不经又有明晰真实感的迷离梦境。梦幻式的语言、情节和结构——“在没有水的地方能够看见水”,“像缭绕的炊烟”,“又像一群自由奔腾的骏马”,轻逸而自由,虚幻而精确。在他的小说或者梦里,说书人的艺术战胜了皇帝的强权、刽子手的折磨、现实的藩篱和死亡的威慑,而在现实中或梦醒之后,写作的艺术仍在抵抗着生存的压力和生活的繁琐……

——常立(文学博士、研究者)

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诞、无梦无醒的抽象,仿佛让人走入了荒芜泥泞的莽泽。流马行走在边缘,的确是主流文学的叛逆。

——曹亚瑟(文化史研究者、媒体人)

正如“流马”二字,暗示高度的机动灵活。作家以梦为马,流入梦境的深渊。潜意识晦暗不明的压抑、残忍和虚无,都得到报复与释放。《舌头》反抗绝望,也暗含对叙事的不死信仰,对权力话语的永恒超越。说书人不断再生的舌头,也是艺术复仇,正如鲁迅之《铸剑》。它融合怪诞的真实,反讽的不恭,轻逸的沉重。《列御寇》则显出智性直陈的气质,可窥见卡尔维诺的层色,奥威尔的寓言,王小波的恣意。流马写思想的风景,意识的游弋,务虚高蹈。他以故事冥想存在虚无,身形心性与精神自由之关系。冥想是对现实的赋形,对生活的形塑,这本就是艺术的信仰。

——俞耕耘(书评人)

流马是一个自觉的梦境潜行者,他把人与时代的真相都用梦境叙事表达出来,让人熟悉又陌生。为什么要用梦境叙事?或许是因为梦境比现实更加现实,而且梦境可以说出现实中无法说出的真相。文学家喜欢用小说做梦,这种书写的梦境可以让我们的现实多一点诗意,还可以让我们抵达更多的真相。

——戴君(出版人、精神分析师)

流马,原名何鸣,山东东平人,小说家,诗人,出版有诗集《夜晚怀疑我》,随笔集《假如你没有机会加入黑手党》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舌头》《白塔》等十三篇独立短篇,构建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世界。书中人物包括不断长出舌头的说书人、与骷髅互换生活的诗人、一辈子不下床的藏书家等,情节荒诞离奇,充满超现实主义的奇幻色彩,展现了作者独特的想象力与对边缘精神的探索。
  • 作者流马以迷离、抽象的写作风格,运用大量独白、对话及悬念搁置,打破时空界限,引导读者进入难以辨别真实与虚幻的精神迷宫。这种写作并非为了讲述完整事件,而是深入挖掘人物内心幽暗角落,呈现一种对纯文学极度虔诚的艺术追求,具有强烈的现代文学感知风度。
  • 尽管故事看似独立且晦涩,但背后人物精神高度重合,共同指向对人性本质、生死界限及现实困境的深刻叩问。书中文字如风般无形转化,既能让角色超越生死,也能将异想转化为揭示严酷现实的锋利镜面,警示读者人无法真正躲入长梦,必须在清醒中面对生活的荒诞与痛苦。
适合谁读
  • 适合对先锋文学、超现实主义及梦境叙事感兴趣的读者。本书风格独特,语言晦涩且充满隐喻,需要读者具备较高的文学鉴赏能力和耐心,能够接受非线性、非逻辑的叙事方式,并愿意在模糊与困惑中自行解读文本背后的精神内涵,不适合追求快节奏情节或明确道德教化的读者。
  • 适合残雪、麦克尤恩等作家风格的爱好者,以及关注内心精神世界、探索人性幽暗面的深度阅读者。书中对心理状态的极致描写和对现实荒诞性的批判,能引起那些在现实生活中感到迷失、压抑,渴望通过文学寻找精神慰藉或进行自我辩论的读者的共鸣,提供独特的审美体验。
  • 适合对诗歌语言敏感、欣赏文字技艺的文学研究者或创作者。作者流马兼具诗人与小说家身份,其文字具有极高的艺术气质和语言张力,虽被部分读者批评粗糙,但其对语言边界的探索和对形式感的执着,为研究当代汉语先锋写作提供了重要样本,适合希望提升写作技巧或研究文学流派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阅读前请做好心理准备,本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故事集,而是充满意识流与梦境碎片的实验性文本。不要试图寻找逻辑连贯的情节或明确结局,应放弃对‘看懂’的执念,转而关注文字带来的感官冲击、情绪氛围及潜意识层面的联想,允许自己在困惑中感受作者营造的幽暗意境。
  • 建议单篇独立阅读,无需强求篇章间的关联。书中各故事虽精神内核重合,但情节完全独立,且部分篇章如《舌头》《白塔》等可能因过于晦涩或猎奇引发不适。若感到阅读障碍或厌烦,可跳过该篇,切勿因个别章节的难懂而否定整本书,保持轻松心态,仅汲取其中触动你的片段。
  • 注意区分作者的主观表达与客观现实,书中大量涉及生死互换、身体异变等极端意象,旨在隐喻精神困境而非宣扬迷信或暴力。阅读时应警惕将文本简单对应现实事件,而应深入体会其背后的哲学思考与艺术隐喻,避免陷入对猎奇情节的表层猎奇,以免误解作者严肃的文学追求。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语言风格独特,具有强烈的先锋性和艺术气质,部分精彩段落令人动容,展现了作者高超的文字驾驭能力和对人性深度的挖掘。然而,也有大量读者批评其内容晦涩难懂、逻辑混乱,认为其故弄玄虚,缺乏实质性思想深度,甚至指责其语言粗糙、结构松散,导致阅读体验极差,产生排斥心理。
  • 多数读者指出,本书与作者前作《乌云来客》相比,并未展现出明显的进步,反而暴露了作者在描写深度和主题探讨上的不足。部分评论认为其优点与缺点均类似麦克尤恩,但缺乏后者对现实批判的力度,仅停留在形式上的炫技。这种争议反映了读者对‘为艺术而艺术’的纯文学追求的接受度差异,以及对其实际文学价值的质疑。
  • 尽管存在争议,仍有部分读者认可其作为梦境记录的价值,认为其能打开隐秘的精神角落,提供独特的审美体验。但共识在于,本书不适合大众阅读,其晦涩性和实验性劝退了大量普通读者。读者建议,若对先锋文学无兴趣或期待获得清晰故事,应谨慎购买;若对探索语言边界和心理深渊有强烈兴趣,则可尝试阅读,但需降低对情节完整性的期待。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他们那种将巨冰都能打死的神枪,到我手中却成了一把弹弓。他们的每次射击都能产生巨大爆炸,而我射出的子弹,却像暗夜里的萤火虫一般飞到敌人的怀里,荧光消失,雪花融化,而他们安然无恙。我只是徒劳地用弹弓放飞无数萤火虫。在永无休止的漂流中,我烂醉如泥,赤身裸体,无数的冰碴像飞镖一样溅到我的皮肉中,一边喝酒,一边流血,一边放萤火虫。萤火虫飞去又飞来,荧光忽然巨大而强烈,照亮我遍体鳞伤的裸体,咔嚓咔嚓奇怪的声音仿佛来自水底。战争在这巨大的荧光中奇怪地结束。"
  • "我们走过密林,走过黑色的夜晚。唔,夜晚可不就是黑色的么?我说,我也是黑色的,我的翅膀也是黑色的,我掀动翅膀撵不走黑色的夜晚。他“黑黑”笑着,他的笑声也蘸满我翅膀上挥洒出来的颜色。我扇动翅膀,使这世界越来越黑。"
  • "那些明火执仗者,在每个角落搜寻我的翅膀。他们只要打折我的翅膀,一切便结束了。可是,我最擅长的就是躲藏的本领。那些黑暗的角落正是我的家。那些无休止的灰尘,正是我的眠床。我收起翅膀,蜷起肢体,倒挂在虚无中。他们的火把无法照亮我的黑暗,我的翅膀有足够的力量吸纳那微弱的光亮。然而他们没有疲劳,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搜寻。我不断转换着藏匿之处,我贴着山洞的顶壁悄悄转移。我在多次的惊吓中度过无数个夜晚。啊,这里没有白昼,尽是夜晚。无数个这样没有尽头没有白昼的夜晚。"
  • "我四周看了一遍,一点困意也没有,分外清醒。我的手轻轻拍打着栏杆,忽然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别人的心是幽暗的森林。”我看了一眼那个有钱不还的小说家,他熟睡的脸上正有一丝狡狯的笑容。"
  • "我真的是老了,再也不是二十多年前光滑紧绷的皮肤,我的面皮仿佛一张被揉皱的塑料纸裹在头上,苍白,肮脏,破旧;头发倒是没有怎么发白,只是早已经脱落得没有几根;而眼窝里堆满了大块大块的眼屎,快要把整个眼眶糊住,已经看不清瞳孔里的光芒,两颗小小的玻璃弹子如今变成小泥球;鼻梁早已经朽坏,刚才因为与镜面的碰撞,原先还好歹撑着架子的鼻孔彻底瘪了下去;再看我那曾经充满诱惑的两瓣嘴唇,如今像两尾死在滩涂中的小泥鳅,不但发出腥臭,还流出黄褐色的脓水。而那长期盖在被褥下面的身躯是怎样的身躯啊,一把秋天的棉花柴,轻轻一捏就啪啪地断掉了。"
  • "我曾经听见一只鲸鱼在深海里的呓语,听见沙尘吹过草原,一株三叶草‘劈啪’被折断细茎,听见光秃秃的白桦林在冬季里发出呼喊,听见牛奶倒进玻璃杯,听见苹果被削去果皮,听见高压线下一个孩子发出惨叫,听见斑斑驳驳的火苗烧到农夫的眉毛,听见手术刀‘咝咝’犁过皮肤,听见电流‘啪啪’捶击着心脏,听见铁棍砸在肉体上的沉闷之声,听见车轮紧急刹车时与地面的摩擦,还听见子弹穿过胸膛发出有节奏的‘噗噗’声。我听见一种音乐在我的脑海里奏鸣,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美妙的音乐,但这音乐又是那么熟悉,以至于我在倾听的同时又自动地演奏着;那最主要的旋律,那最绚丽的华彩,仿佛动画一样漂浮在脑际,鸣响在耳边。”——我猛然察觉自己正一发不"
  • "他们放弃人们践踏出来的林中小路,而专门走那积满厚厚落叶的地方。刚下过雨没几天,厚厚的落叶还是潮湿的,踩上去有水分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她叼着那支烟,在前面乱走。他在后面,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虚拟的取景框,跟踪着她跳跃的身影。"
  • "她朝大桥方向走去。站在大桥下面,大桥更高了。她用手指在沙滩上画那座大桥。她画出桥面,画出桥墩,画出桥上高高的桅杆,画出花纹般的斜拉钢索。"
作者简介
流马,原名何鸣,山东东平人,小说家,诗人,出版有诗集《夜晚怀疑我》,随笔集《假如你没有机会加入黑手党》等。
目录
舌头 001
蝙蝠记 011
摩西啊摩西 023
幽暗的森林 039
访问床上艺术家 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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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购于湖南图书城:当中总有让我很动容的语句与桥段。
有文学评论家评论,流马是个梦境潜行者式的小说家。确实,在读过他的《幽暗森林》深有所感。流马的短篇充满了奇异、怪诞、光怪陆离、不可思议,所有能想到的形容那种跳跃性的、翻转的、拼接的梦境里的词语,在阅读小说的过程中便会跳跃而出。 在13个故事的阅读中,从故事、人物到细节片段,我们都似乎能从中找到熟悉又陌生的折射,而当我们确切要说出是什么时,又似乎说不出来,如同烟雾一样朦胧且无法抓握。每个片段都好像有所隐喻,而随着角度不同,读出来的意味又不同。
袭击小说
有让人觉得还不错的句子,但整体就像在黑暗中喝下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
哈哈哈哈不懂作者是怎么做到的,把二人对话写得像是逗哏和捧哏
有些get不到作者的点
语言粗糙,有康赫的感觉
三联书店购入,耐着性子读完了好几篇,感觉想表达的深意很明显就略显单调,后又为深意而弄的云里雾里。
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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