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名与相知

扬之水

出版时间

2017-12-31

ISBN

9787559805270

评分

★★★★★
书籍介绍

“定名与相知”,是作者在名物研究中不断重复的词,“定名”针对“物”而言;“相知”,则须出入于“物”与“诗”之间,以此打通二者之联系。

本书十一篇文章均为各地博物馆观展所得,或文房用具,或金银首饰,或花结绶带,或家居用器……七十余家博物馆,四百余幅器物照片,从定名到相知,一步步引领读者走进各馆文物的“繁华”世界,让物的美、时间的印迹、历史的片段、生活的诗意,翩然交织于纸上。

扬之水,浙江诸暨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多年从事名物研究。著有《先秦诗文史》、《中国古代金银首饰》(三卷)、《棔柿楼集》(十卷)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聚焦宋元明时期文物考据,通过博物馆实地观摩,对文房用具、金银首饰、漆器等器物进行严谨的“定名”研究,纠正民间误称,还原历史语境下的真实名称与用途,体现名物研究的学术价值。
  • 作者坚持“名物互证”的研究路径,将考古出土的实物与古代诗词、笔记小说等文献资料进行交叉比对,深入剖析器物背后的社会风俗、审美变迁及日常生活细节,实现从物质到文化的深度解读。
  • 书中收录七十余家博物馆的四百余幅器物照片,涵盖南宋墓出土器物、明代藩王墓金银首饰等珍贵资料,虽部分图片清晰度有限,但文字考证极为详实,为读者提供了丰富的古代物质文化视觉与知识素材。
适合谁读
  • 对宋元明历史、古代服饰、首饰工艺及传统文房文化有浓厚兴趣的读者,希望通过严谨考据了解古代器物真实面貌与演变脉络,而非仅停留在表面欣赏的深度学习者。
  • 博物馆爱好者及文物研究者,需要提升观展专业素养,学习如何从器物形制、纹饰及文献记载中挖掘历史信息,掌握“定名”与“相知”的研究方法,以便更准确地解读馆藏文物。
  • 喜爱扬之水先生文风,能接受高密度文献引用与繁琐考据过程的读者。本书不适合追求轻松阅读或快速获取结论的人群,适合愿意沉下心来,配合原文反复研读、查证的专业或半专业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内容涉及大量古代文献引用与专业术语,阅读难度较高。建议读者准备相关工具书或在线检索资源,遇到生僻典故或制度名词时主动查证,否则难以理解作者考证的逻辑链条与结论依据。
  • 书中部分章节存在内容重合或重复引用的情况,且图片质量参差不齐。建议读者不要逐页线性阅读,可根据自身兴趣选择特定主题(如首饰、文房)进行跳跃式阅读,避免陷入冗杂的文献堆砌中感到疲惫。
  • 作者强调“定名”的严肃性,读者应摒弃现代视角的随意命名习惯,尊重历史语境。阅读时需特别注意作者对器物功能、使用场景的还原过程,理解其“以物证史”的学术立场,而非仅关注器物外观的美学描述。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扬之水先生在名物考证方面的深厚功底与严谨态度,认为其将文物与文献结合的研究方法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能帮助读者纠正对古代器物的错误认知,获得真实的历史知识。
  • 多数读者批评本书文风枯燥、堆砌文献,缺乏审美情趣与通俗性。认为作者过度依赖史料罗列,文字古板生硬,阅读体验如同“啃压缩饼干”,不适合大众休闲阅读,甚至被指责为“隔靴搔痒”。
  • 部分读者指出书中图片清晰度低、排版存在问题,且价格偏高,认为这影响了阅读体验。但也有读者表示,尽管形式上有瑕疵,但书中关于古代生活细节的还原令人震撼,认为支持此类严肃学术著作是读者的责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开元时,中书令张嘉贞奏致仕官佩鱼终身,自是赏绯、紫者必以鱼,谓之章服。" “宋神宗熙宁末,亲王又赐玉鱼以副金带,金鱼以副玉带,以唐礼也。韩文公之诗曰不知官高卑,玉带悬金鱼’是也。”不过宋代虽仍沿袭唐制,却是只存其形,而无其实,即鱼袋已经没有袋子,自然也没有原是装在袋子里的鱼符。(p4) 注:关于唐代佩鱼的详细考证,见孙机《说“金紫”》,《中国古與服论丛》(增订本)文物出版社二OO一年。"
  • "南宋顾文荐《负杂录》“墨”条曰:“近世唯三衢叶茂实得制墨之法,清黑不凝滞,诚名下无虚士也。”三衢,即衢州。元人陆友《墨史》卷下道叶茂实制墨工艺及特色曰:“叶茂实,太末人,善制墨。周公谨言其先君明叔佐郡日尝令茂实造软帐烟,尤轻远。其法用暖阁幂之以纸帐,约高八九尺,其下用碗贮油炷,灯烟直至顶。其胶法甚奇,内紫矿、秦皮、木贼草、当归、脑子之类,皆治胶之药。盖胶不治则滞而不清,故其墨虽经久或色差淡,而无胶滞之患。”太末是古称,即今衢州龙游,与前引顾文荐所云“三衢”一致。周公谨即周密。作为随葬品,这一锭“寸玉”墨自然是主人生前所爱。(p16) ( “花竹幽窗午梦长,此中与世暂相忘。华山处士如容见,不觅仙"
  • "酒须热饮,此加热一事,宋人称作“煖盪”。盪,上古原指洗涤,《说文・皿部》:“盪,涤器也。”温酒令热,则为“湯”。《山海经・西山经》“湯其酒百樽”,郝懿行笺疏:“湯读去声,今人呼温酒为湯酒本此。”郝氏所谓“今人”,是清人,宋人却是在“湯”下加“皿”作“盪”以指温酒。两宋酒器中有“注子一副”,便是盛了热水的温碗里边坐酒注。为了保持热度,温碗中的水当随时更换,筵席间则要有人不断“换汤”。孟元老《东京梦华录》二《饮食果子》一节道“又有向前换汤、斟酒、歌唱,或献果子、香药之类,客散得钱,谓之厮波”;吴自牧《梦录》卷十六《分茶酒店》中也有大致相同的记述。而梦粱录》卷十九《四司六局筵会假赁》曰“煖盪、斟酒”"
  • "“文房四宝”之说虽然宋代已经出现,不过两宋士人更喜欢的称谓还是"文房四士"或"文房四友"。广义的文房用具,由南宋刻本《碎金》中“具”项列出的诸般器物可见一斑,即如砚篮、笔墨、书筒、砚匣、笈笥、书架、笔架、糊筒、滴水、裁刀、书剪、书攀、牓子匣、镇纸、压尺界方。…… 以“文房四士”而论,纸最不易保存,因此几乎不见于考古发掘。砚不易损,因此发现的数量最多。以形制言,唐代流行的风字砚两宋依然习用,此外常见的是圆砚,更有宋代特色的则是抄手砚。(p13)"
  • "花朵的取用,以牡丹、菊花为多。又有不少五出花朵,以宋人对梅的无比赏爱,似可认作梅花。苏轼《岐亭道上见梅花,戏赠季常》“行当更向钗头见”',正是拈取时风,化作谐,则不妨把它视作花头钗之赞。(p39)"
  • "唐式搔头也还是宋簪的式样之一,不过迭经演变而形成新的特色。浙江衢州南宋史绳祖墓出土金簪一枝,窄长的簪脚鏨出锥点连成的卷云纹,簪首制为双层,即以一个装饰缠枝卷草纹的金套叠合在上面,金套的顶端做出起翘的如意式头。此式金银簪首的如意头颇与耳挖相似,然而如意头又或作成并连的一对,则显然不可用作挖耳。其实即便顶端是一个单独的“耳挖勺”,其下繁缛的装饰也使得它难以手持而不便实用,那么依洪武本《碎金》列举的簪类名称对应为“如意”,便大抵相合。“如意”之称也很可能本是由挖耳来,即原是对它用途的一种形容,只是两个耳挖做成并头的对,便止于取其吉祥的意思了。 如意簪的纹样多取瓜果花卉,它带着花卉小品的画意,也有着织"
  • "闹蛾是元夕直至上元节的时令插戴,《武林旧事》卷二“元タ”条云,“元タ节物,妇人皆戴珠翠、闹蛾、玉梅、雪柳、菩提叶、灯毬”;金盈之く新编醉翁谈录》卷三记京城风俗,曰上元时节妇人“又插雪梅,凡雪梅皆缯楮为之,又有宜男蝉,状如纸蛾而稍加文饰”。不仅京城如此,各地风俗也大略近似。范成大《上元纪吴中节物俳谐体三十二韵》句有“花蝶夜蛾迎”、“鹅毛剪雪英”;“花蝶”句下自注云:“大白蛾花,无贵贱悉戴之,亦以迎春物也。”“鹅毛”句下自注云:“剪鹅毛为雪花,与夜蛾并戴”。所谓“并戴”,乃戴于钗头。南宋施清臣《夜蛾儿》“碧服银鬚粉扑衣,又随雪柳趁灯辉。怕寒还恋南华梦,凝伫钗头未肯飞”,亦此。据范诗与其自注,又施诗"
  • "沈从文《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在《宋皇后和宫女》一节援引这一幅画像,讨论宫女穿戴时,乃引《老学庵笔记》中的这一段活为释,然而从《宣和宫词》来看,杂花满头的“一年景”,风气源头原是在宫廷,且有名“万花枝”,靖康初年方风行于民间,遂俗称“一年景”,因此放翁道“靖康纪元果止一年,盖服妖也”。(p101)"
作者简介
扬之水,浙江诸暨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多年从事名物研究。著有《先秦诗文史》、《中国古代金银首饰》(三卷)、《棔柿楼集》(十卷)等。
目录
1 常州武进村前乡南宋墓出土器物丛考
24 附 内家香获见记:《天香·赋龙涎香》与周密的收藏
33 “小杭州”里的繁华光影:永嘉窑藏银器观摩记
85 《老学庵笔记》里的“靖康节物”
103 同心一挽束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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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常州武进村前乡南宋墓出土器物丛考、《老学庵笔记》里的“靖康节物”、同心一挽束千节
很喜欢,长见识。说来,人类爱美之心没变过,以奢华唯美的心态也没变过。虽说社会进步,提倡返璞归真,但收效甚微呀~
略堆砌
虽然贵还是买了。
因为听过扬之水先生在无锡博物院的讲座,也看过书中展示的器物(尤其是江阴馆藏的金银器),所以看书时总感觉这书跟自己有关,这是很少有的阅读体验。内容则无非是古代中国(宋元明)女性头面金银器。
3.5。器物美,行文援引颇多。
贵,亏得是土搜堪的书
扬之水老师考据和引证的功夫一流,但文风不对胃口。多为知识而少洞见,文字古板而少灵气。佩服而不亲近…
还是太艰深了点。
作者:著名、5; 装帧开本手感:精装普通开本,纸张好、5; 画面图像清晰度:彩图,图清晰、4+; 印刷字体:清楚、4; 内容:博物馆考古、4; 厚度:挺厚、4; 价格:贵、2;总体不错,值得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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