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新究

思果

出版时间

2018-02-28

ISBN

9787559802064

评分

★★★★★
书籍介绍

★ 著名散文家、翻译家的经验之谈,捍卫纯正的中文,文字工作者案头必备

★ 译者的“自诊书”,读者的“预防针”,专治劣译和欧化中文,病例丰富,药到即除

【内容简介】

本书是《翻译研究》的续编,思果先生积累将近十年,再次对劣质译文发起挑战。书中有对翻译的宏观认识,解读中英文之间的区别,也通过大量案例,引领年轻译者在何种情况下要遵循原文的语序,何种情况下可以改动原文,甚至进行适当的增删,进而通过剪裁、锤炼、深思,让译文变得像散文一样流利清通。

【名人推荐】

《翻译研究》针对畸形欧化的种种病态,不但详为诊断,而且细加治疗,要说救人,真是救到了底。照说这种“临床报告”注定是单调乏味的,可是一经散文家娓娓道来,竟然十分有趣。——余光中

思果爱说他没有上过正规学堂受过正规教育,一生靠自修,我半信半疑:他的中文和英文实在好,比名门高徒还要好。……我做翻译的那些年,案头长年供奉韩迪厚和思果的翻译论著,“当”字“被”字“地”字时刻视为禁忌,深恐错手一用,两位前辈鼻孔朝天嗤笑一声:“这是人话吗?”——董桥

我读思果先生的翻译论著,不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同时又感觉如针芒在背,因为书中谈到的不少文字错误都是自己犯过的,有些虽已有所悟,但毕竟是犯了无数文字差错才得到教训。早读思果先生的书,就会很大程度上为自己树立标准,自觉控制笔下出“劣译”。 我认识的译者同行也无不称赞思果先生的功绩,这几本书的确为欲从事文学翻译者的必读书。——孙仲旭

现在劣译充斥,中国人写的中文已经不像中文。我并不是说,中文要永远保持原来的面目,一成不变。但是本来丰富、简洁、明白的文字,变得贫乏、啰唆、含混不清,这并不是进步,而是退步,受到了破坏。时至今日,这种破坏已经深远广泛,绝不是轻易可以挽救的了。翻译的人误杀原作者,折磨读者,因为没有人控诉,刑法也没有条文处罚,所以可以逍遥法外,尤其糟糕的是大家看了劣译以为是时髦,不但不去纠正,反而有意效尤,从此中文越写越不像话。——思果

思果,原名蔡濯堂(1918—2004),著名散文家、翻译家,多年担任香港《读者文摘》中文版编辑,香港中文大学翻译中心研究员,教授高级翻译。抗战时期开始发表文章,出版散文集二十多种,曾获1979年台湾中山文艺奖、1996年台湾文艺奖之翻译奖。译有《西泰子来华记》《大卫·考勃非尔》《力争上游》等,并撰文专论翻译,结集为《翻译研究》《翻译新究》《译道探微》等,备受同行称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主张翻译即重写,提倡摆脱原文句式束缚
  • 痛批中文欧化现象,呼吁挽救被破坏的母语
  • 通过大量实例对比,展示如何写出地道中文
适合谁读
  • 从事翻译工作或热爱语言艺术的文字工作者
  • 希望提升中文写作水平、避免欧化语病的读者
  • 对中西语言差异及翻译理论感兴趣的文学爱好者
读前提醒
  • 作者观点犀利直接,部分主张可能引发争议
  • 建议结合《翻译研究》阅读,以获更完整体系
  • 书中白话规范基于特定时代,需辩证看待适用性
读者共识
  • 读后常感芒刺在背,意识到自身文字表达的不足
  • 虽被指老派或严苛,但改译技巧极具实战指导意义
  • 深刻揭示中英文思维差异,是翻译入门必读经典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as a musician “作为一个音乐家” 已经在中国“注了册”,完全合法,连不认识一个英文字的人都这样写了。不过好像亡国奴,痛定思痛,总觉得亡国是很惨的。仔细一想,这能算中文吗?我们本有极简单明白的说法,“身为音乐家”,甚至就是“音乐家”。“音乐家的耳朵一定灵敏”,不就是“作为一个音乐家,他的耳朵的感觉一定很灵敏”吗? (按现在的人可能省去那个“他”字,“作为一个音乐家的耳朵……”,不过严格说来,这样的句子没有主词,文法上是不通的。又按“耳朵的感觉灵敏”已经是多话了,我们本有一个专用字,“聪”,可惜很多人都忘记了。按中文“轫”字,意思是“阻止车轮旋转之木”,本可以用来译brake这个字,"
  • "No description I could give of her would do justice to my recollection of her, or to her entire deliverance of herself to her anger."
  • "我的一切描写都不足以表现我记忆中的她,都不足以表现她那发泄愤怒的全部态度。(思果评:“全部态度”不是中文。) 我无法适切地表明我所记得的她的情形:怎样把她自己完全交给了她的愤怒。(思果评:“完全交给了她的愤怒”词位较好,但译文也还是不能念。)"
  • "我怎样形容她当时的神情,她怒不可遏的样子,都达不到我记忆中的分量。"
  • "书里有些主张可能会给译者惹来麻烦;译法太大胆,和原文的“字”大不相同… 如果给外行去校阅,会大不以为然。他会问,“英文给你译到哪里去了?”这个官司是没有地方可以打的。译者为了饭碗,不妨让步,反正自己明白就是了。 另一方面,我的译法也有点危险;译者如果中英文的根基都不很扎实,照我的方法译可能走样走得更离奇。归根结底,中英文要极有把握才能消化。所以用我的主张译书,要格外谨慎。 翻译的讨论固然永无止境,但总结一句,也只有三个字“去字梏”,就是摆脱字的牢笼桎梏。中译英、英译中完全一样。"
  • "……觉得特别为难。这篇文章只有他自己能译。我想象他当年写那篇文章,心里想的是中国人、中国事、中国文,但他精通英文,天衣无缝地把要说的话用讲究的英文写了出来。……许多地方不能翻译,要还原。……要把他当时究竟想的是什么,原封不动地写出。"
  • "……夏兄说到道家,his enjoyment of life (tea, food, poetry, nature, and the company of charming women),照字面译是“享受人生(茶、食物、诗、自然、和媚人的女子交往)”。这是他当时心里想的吗? 我想不是。想象他和朋友谈天,谈到这种事,大约会说,“道家讲究吃喝,做诗消遣,纵情山水田园,与美人厮守……”"
  • "文言译文大都可读,而白话译文不可读的却极多。原因是中国人写文言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下笔总有谱,所以不能太胡来;而白话文历史短,名著少,大家没有规律准绳,于是乱写。现在劣译充斥,成了白话文的正宗,中国人想写纯粹白话文也办不到了。几乎只有中文有底子,能够辨别译文优劣的人,或者还能写像中文的白话文。连有些国学大师的白话文都有劣译的痕迹;他们不懂外文和中文不同。 ……理想的译者每天要花半天工夫读中国书,读翻译没有流行以前的书,吸收足了中文……上面的毛病是该由国文教师去治的。"
作者简介
原名蔡濯堂(1918—2004),著名散文家、翻译家,多年担任香港《读者文摘》中文版编辑,香港中文大学翻译中心研究员,教授高级翻译。抗战时期开始发表文章,出版散文集二十多种,曾获1979年台湾中山文艺奖、1996年台湾文艺奖之翻译奖。译有《西泰子来华记》《大卫•考勃非尔》《力争上游》等,并撰文专论翻译,结集为《翻译研究》《翻译新究》《译道探微》等,备受同行称誉。
目录
论翻译为重写
中英文的分别
亦步亦趋
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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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常读常新,常羞愧……(偶有“字字句句骂的都是我”之感……)
翻译修炼手册。看完对语言之间的差别更有形象了:英文是一串项链,珍珠之间必须用各种限定来连接,这也是英文严谨的原因,另外句子长度也可以用从句无限延长下去;而中文则是一盘散珠,词与词之间可并列,交错,贴合,更灵活,但句子太长就会让被修饰的词“背不动”,这也是中文翻译的重要特点,把长句子拆成短句,砍掉勾连的钩子,重新散成成一盘好懂的珠子。通过调整词序,词性,主被动语态,翻译不仅是重写,更是一种被忽略的创作。至于如今中文被劣译欧化过于严重的情况,一方面白话文才诞生一百多年,语言是动态的,很难说欧化对进化完全有害;另一方面现代汉语充斥着太多啰嗦重复的通用说法,跟几千年惯用的汉语确实脱节,翻译首先是要中文好才有得翻,翻得舒服地道,对中文本身的发展有益无害。
前半本稍微无趣一些,后半本非常好。思果先生的很多想法直到今天我依旧认同,不过也有随着时代变化而变化了的情况。“我们现在怪学生的中文不通,未免太不公平,应该要先研究他们的中文为什么不通,然后对症下药,帮助他们。这条路很长,不过一天不走,永远站在原地,就怕将来想走,路已经没有了。”真的希望中学时代能看到一本讲汉语语法的书,这样我的中文功底应该会更好,做翻译也会更好吧。
好无聊哦,如果要保持语言「纯正」,英语就不会吸法语、拉丁语,只剩表达力有限的土逼盎格鲁语汇了吧。语言本来就不是封闭静止的系统,用民族认同来绑架语言的接触和演进,毫无教益。翻译研究缺乏语言学修养真是容易滋生这种矫情做作的「翻译研究」。
归根结底一句话:不要直译,因为“中文我们不这么说”。但要命的是,(作者也承认)白话文历史太短,并不存在一个大家共同遵守规范,那么又何来“我们不这么说”呢?举的错译,未免也太直译了,所以相对而言改进版肯定好很多,但是,改动真的太多了,不敢相信,真可以这么改?总之,跟读完《中式英语之鉴》类似的感受:不会说话了。天知道这段话里有多少受“劣译”影响的句式……
比起《翻译研究》,要逊色一些,但结合起来看,更加全面~ 看他们评判文字,有时忍不住“气急败坏”,竟觉得十分可爱! 学习中文,重点章节:切断、咬文嚼字、中文禁忌、被动语态。
每一句都在骂我…
开始了
讲不好中文可以练,但还引以为傲就是不要脸。
翻译修炼手册。看完对语言之间的差别更有形象了:英文是一串项链,珍珠之间必须用各种限定来连接,这也是英文严谨的原因,另外句子长度也可以用从句无限延长下去;而中文则是一盘散珠,词与词之间可并列,交错,贴合,更灵活,但句子太长就会让被修饰的词“背不动”,这也是中文翻译的重要特点,把长句子拆成短句,砍掉勾连的钩子,重新散成成一盘好懂的珠子。通过调整词序,词性,主被动语态,翻译不仅是重写,更是一种被忽略的创作。至于如今中文被劣译欧化过于严重的情况,一方面白话文才诞生一百多年,语言是动态的,很难说欧化对进化完全有害;另一方面现代汉语充斥着太多啰嗦重复的通用说法,跟几千年惯用的汉语确实脱节,翻译首先是要中文好才有得翻,翻得舒服地道,对中文本身的发展有益无害。 @2022-03-01 16: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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