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本书

[俄] 娜杰日达·曼德施塔姆

出版时间

2016-05-01

ISBN

9787549579358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是《曼德施塔姆夫人回忆录》的续篇,曼夫人的笔触依旧聚焦于曼德施塔姆,但也大幅扩展自阿赫马托娃以及自身。笔锋依然犀利,探讨了古米廖夫等“阿克梅派”诗人的诗歌观念,曼德施塔姆的命运,以及自身在二十世纪二十到五十年代这五十年的遭遇。俄文版编者认为,“娜杰日达•雅科夫列夫娜的两本书均已成为奥西普•曼德施塔姆的全部创作和生平材料的注解,是无价之宝”。

娜杰日达•曼德施塔姆(1899—1980) 俄罗斯著名诗人曼德施塔姆的妻子,作家,翻译家。1899年10月30日生于萨拉托夫,娘家姓哈津娜。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娜杰日达开始撰写关于丈夫的回忆录,即七十年代相继成书的“回忆录三部曲”《回忆录》、《第二本书》和《第三本书》。1980年12月29日,娜杰日达卒于莫斯科。“娜杰日达”在俄语中意为“希望”。

陈 方 北京大学文学博士,中国人民大学外语学院副教授,出版《俄罗斯当代女性小说研究》、《俄罗斯文学的“第二性”》等专著,译有《二十世纪俄罗斯侨民文学史》(合译)、《黄色箭头》(维克多•佩列文)、《库科茨基医生的病案》(乌利茨卡娅)、《文学肖像》(帕乌斯托夫斯基)、《夜晚时分》(彼得鲁舍夫斯卡娅)和《异度花园》等作品,另在《外国文学评论》《俄罗斯文艺》《世界文学》《外国文学》等杂志发表论文十余篇。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曼德施塔姆夫人回忆录的第二部,视角从个人苦难扩展至对二十世纪初俄国文学界、阿克梅派诗人及政治体制的深刻批判。作者以犀利笔触揭露极权主义下语言腐败、道德沦丧及个体尊严被践踏的真相,拒绝任何形式的妥协与遗忘。
  • 书中包含大量对斯大林时代文化政策的反思,作者严厉谴责统治者垄断话语权和判断权的行径,指出这种体制导致善人销声匿迹、伪善盛行。她坚持认为,即便在绝望中,个体也应像公牛般盲目愤怒,通过哀嚎捍卫生存权利,绝不向暴政低头。
  • 作为见证者,作者不仅记录曼德施塔姆的命运,更以自身经历揭示那个时代普通人与知识分子的共同创伤。她拒绝‘解冻’时期的虚假乐观,坚持揭露历史真相,强调记忆的责任。书中对人性之恶的剖析及对个体价值的坚守,具有超越时代的警示意义。
适合谁读
  • 对俄罗斯文学史、阿克梅派诗歌及曼德施塔姆生平有深入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理解诗人创作背景及当时文坛生态的一手资料,适合希望透过文学表象探究历史真相、研究极权主义下知识分子生存状态的学术型或深度阅读者。
  • 关注历史记忆、政治伦理及人性尊严的读者。书中关于暴政、告密、语言腐败及个体抵抗的论述,具有普遍的现实警示意义。适合那些不愿遗忘历史、希望从个人视角反思二十世纪重大历史灾难、寻求精神力量与道德底线的严肃读者。
  • 能够接受非虚构回忆录中复杂人物关系与沉重历史背景的读者。本书涉及大量俄国文学界人物及政治事件,阅读门槛较高。适合具备一定历史知识储备,愿意耐心梳理脉络,并能在压抑叙事中体会作者坚韧精神与文学价值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结构松散,涉及人物众多且关系复杂,阅读时需保持耐心。建议结合《曼德施塔姆夫人回忆录》第一部及曼德施塔姆诗集对照阅读,以便更好理解作者对诗歌、政治及人际关系的批判立场,避免因人物陌生而产生阅读障碍。
  • 作者文笔犀利且充满愤怒,对极权体制及帮凶毫不留情。读者需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书中大量关于迫害、死亡及人性黑暗面的描写。请尊重作者‘绝不宽恕’的立场,不要试图以‘和解’或‘遗忘’的视角去消解其控诉的力量。
  • 书中部分观点可能显得偏激或重复,这是作者在长期压抑后对历史真相的执着坚守。请勿以‘客观中立’的标准苛求回忆录,而应理解其作为‘见证’与‘抵抗’文本的特殊价值。关注作者如何在语言腐败中重建真实表达,是阅读的关键。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比第一部更深刻、更有力,作者耿直、决绝、绝不低头的态度令人震撼。尽管部分读者因缺乏背景知识感到阅读困难,但多数人对作者坚守记忆、对抗遗忘的勇气表示高度敬意,认为其文笔一流,值得反复阅读与收藏。
  • 许多读者被书中对个体尊严的捍卫及对人性的深刻剖析所打动,认为这是关于抵抗与生存的教科书。作者对暴政的批判及对善的呼唤引发强烈共鸣,读者赞赏其不妥协的立场,认为在当下时代仍具重要警示意义,是了解那段历史不可或缺的一手资料。
  • 部分读者指出书中内容杂乱、涉及人物过多,阅读体验较为沉重。但共识在于,这种‘凌乱’恰恰反映了历史的残酷与作者内心的痛苦。读者强调,不应以轻松娱乐的心态阅读此书,而应严肃对待其中的历史教训,尊重作者作为见证者的责任与痛苦。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一头公牛在被送往屠宰场的时候,还会试图撞倒、踩踏那些肮脏的屠夫。要知道,并无其他公牛能够告诉这头公牛,说这样做毫无成功的先例,前往屠宰场的牲口再也不会返回畜群。而在人类社会,人们在不断地相互交流经验。正因为如此,我从未听说一位被押往刑场的人拼命抵抗,挣脱绳索,勇敢自卫,摧毁障碍,最后成功逃走。人们甚至替死刑犯想出一种特殊的勇敢表达方式,即不愿被蒙上眼睛,而选择直面死刑。我却赞同公牛,赞同公牛盲目的愤怒。我赞同这种顽强的动物特性,它并无人类的理智和愚钝,并不去思量成功的可能性,它也不知道绝望这样一种卑鄙的情感。"
  • "后来我也常常想,当遭到殴打、被靴子踩踏的时候,是否应该发出哀嚎。保持恶魔般的高傲并用蔑视的沉默回敬刽子手,是否就更好呢?我认定,还是应该发出哀嚎。这不知自何处传来的可怜的哀嚎声往往会传进死寂的、几乎密不透风的囚室,这哀嚎声中就凝聚着人类尊严和生活信念的最后残存。一个人就是用这哀嚎在大地上留下痕迹,用这哀嚎告诉人们他的生与死。他在用哀嚎捍卫自己生的权利,向外界传导讯息,他渴望获得帮助,他在呼吁进行抵抗。如果身边再也没有剩下任何东西,那就应该发出哀嚎。沉默,则是真正的反人类罪行。"
  • "形形色色的凶手、奸细和告密者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即他们均不认为他们的牺牲品有朝一日会复活,会重新开口。他们还认为时间已经静止不动,而这正是我们前文所描绘的那一疾病的主要症状。要知道,我们已被灌输进这样的意识,即我们国家中的一切都将永远不会改变,世界上的其他地区也应达到我们的状态,也就是说,也应步入新时代,到那时,一切改变都将永远停止。接受这一学说的人们真诚地为新道德的荣光而工作,这种新道德归根结底源自极端的历史决定论。他们认为,那些被他们送往集中营或另一世界的人们已被永远逐出生活。他们想不到,这些幽灵也会站起身来,要求其掘墓人作出回答。因此,在恢复名誉期间,这些人惊慌失措,因为他们觉得时光似乎倒"
  • "据我如今的理解,早在二十世纪初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信念,即我们应该着手建设一些完善的,更确切地说是理想的社会生活形式,这些形式必须也必定会保障民众普遍的安康和幸福。这一思想的源头是十九世纪的人道主义和民主思潮,但恰恰是十九世纪的人道主义和民主思潮阻碍了社会正义王国的实现,要知道,十九世纪是一个揭露的世纪,一个言辞崇高、行动妥协的世纪,一个过程曲折、充满动荡的世纪。相反,二十世纪却一直在寻求拯救其理想,试图借助线性的、严酷的社会秩序和纪律来实现其理想,而秩序和纪律的基础则是对权威人物的绝对服从。一切均与过去截然相对。在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人们深受一种热望之折磨,即希望找到一种有机的体制和一种作为世界"
  • "当时已是傍晚,橱柜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暗影,她就坐在那暗影里抽烟。那道影子十分地暗,只能在其中辨别出烟头的微光和两只闪烁的眼睛。其余的一切,即一块大披巾下那瘦小干枯的躯体、两只胳膊、椭圆形的灰色脸庞和苍白的头发,全都被黑暗所吞噬了。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堆烈焰的余烬,一块阴燃的煤,你如果拨一拨它,它就会重新燃烧起来。"
  • "我们经历过十九世纪人道主义的深重危机,当时,一切伦理价值全都分崩离析,因为这些价值的基础仅仅是人的需求和愿望,或者干脆就是人对幸福的追求。然而,二十世纪却以小学课堂般的直观性向我们展示,恶具有巨大的自我毁灭力量。恶经过发展,必将走向荒谬和自我。不幸的是,我们也清楚,恶在自我毁灭的同时也会毁灭大地上的一切生灵,这一点需要牢记。但是,无论人们如何大声宣讲这些淳朴的真理,却总是只有那些自己不愿作恶的人才能听见。要知道,这一切都曾有过,周而复始,但每一次都会拥有新的力量和更大的规模。幸运的是,我已经看不到为我们准备好的未来了。"
  • "我们的统治者不允许任何人介入他们的事情,不允许任何人拥有自己的判断。从这一角度来看,奥·曼的诗作不啻真正的犯罪,因为它试图从当权者那儿僭窃话语和思想的权利。无论是斯大林的敌人还是他的跟班,我们统治者们的肉体和血液中早已渗入这样一种奇特信念,即判断的权利现在和将来均取决于一个人所处的司法地位,取决于官职和头衔。就在不久前,苏尔科夫曾对我解释帕斯捷尔纳克的小说为什么很糟:日瓦戈医生无权对我们的现实妄加评判,我们并未赋予他这样的权利。赫里斯托夫罗维奇也不会承认曼德施塔姆拥有此项权利。"
  • "一头公牛在被送往屠宰场的时候,还会试图撞倒、踩踏那些肮脏的屠夫。要知道,并无其他公牛能够告诉这头公牛,说这样做毫无成功的先例,前往屠宰场的牲口再也不会返回畜群。而在人类社会,人们在不断地相互交流经验。正因为如此,我从未听说一位被押往刑场的人拼命抵抗,挣脱绳索,勇敢自卫,摧毁障碍,最后成功逃走。人们甚至替死刑犯想出一种特殊的勇敢表达方式,即不愿被蒙上眼睛,而选择直面死刑。我却赞同公牛,赞同公牛盲目的愤怒。我赞同这种顽强的动物特性,它并无人类的理智和愚钝,并不去思量成功的可能性,它也不知道绝望这样一种卑鄙的情感。"
作者简介
娜杰日达•曼德施塔姆(1899—1980) 俄罗斯著名诗人曼德施塔姆的妻子,作家,翻译家。1899年10月30日生于萨拉托夫,娘家姓哈津娜。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娜杰日达开始撰写关于丈夫的回忆录,即七十年代相继成书的“回忆录三部曲”《回忆录》、《第二本书》和《第三本书》。1980年12月29日,娜杰日达卒于莫斯科。“娜杰日达”在俄语中意为“希望”。 陈 方 北京大学文学博士,中国人民大学外语学院副教授,出版《俄罗斯当代女性小说研究》、《俄罗斯文学的“第二性”》等专著,译有《二十世纪俄罗斯侨民文学史》(合译)、《黄色箭头》(维克多•佩列文)、《库科茨基医生的病案》(乌利茨卡娅)、《文学肖像》(帕乌斯托夫斯基)、《夜晚时分》(彼得鲁舍夫斯卡娅)和《异度花园》等作品,另在《外国文学评论》《俄罗斯文艺》《世界文学》《外国文学》等杂志发表论文十余篇。
目录
中文版序/凌越
俄文版序一/米哈伊尔·波利瓦诺夫
俄文版序二/亚历山大·莫罗佐夫
“我”
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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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最后一个梦:我在一个肮脏宾馆的肮脏小吃部买了些吃的。我周围是一些完全陌生的人,买完东西后,我发现我不知道该把这些好吃的拿到哪儿去,因为我不知道你在哪儿。 睡醒后我告诉舒拉,说奥夏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活着,但从那天起我就失去了你的踪迹。我不知道你在何方。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是否知道我的爱。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我知道现在也难以启齿。我只会说:你,你……你永远陪伴着我,而我这个野性而又刻薄的人,从来都不会哭的人,现在却不停地流泪,流泪,流泪。 我是娜佳。你在哪里?” 夫人,感谢您让我们看见奥夏,也看见伟大的女性。
年度之书。希望最终,我们仍是“我们”。
第一章写的最有力道,能然后读者停下来认真对待的依然是关于曼德尔施塔姆诗歌的片段#4.5星
“本书是《曼德施塔姆夫人回忆录》的续篇”
自视清高的气节过重,甚至脱离现实,部分思想犹如愤青。
这一本比较私人化。
第一部《回忆录》讲的是我们最后四年的生活。而这《第二本书》讲的是“我们”时代与诗的交响曲。对于《最后一封信》印象深刻。夫人的文笔真好。
如果我生活中有过什么意义的话,那么也只有一个-与曼德施塔姆一道经受所有考验,在他身边获取自我。
读了一个月,前前后后,才看完。这本书不像一本书,而像一个人一样鲜活。我仅仅感受到了爱意与自由。我也仿佛娜杰日达一样,在夜里,轻轻道出爱与感激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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