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是西西长篇小说代表作,2005年获《星洲日报》世界华文文学奖。全书以花氏家族兴衰作线性的串联,配以魔幻现实主义和童话写实的手法,书写香港(肥土镇)百年世俗生活史。
打开世界地图,真要找肥土镇的话,注定徒劳,不过我提议先找出巨龙国。一片海棠叶般大块陆地,是巨龙国,而在巨龙国南方的边陲,几乎看也看不见,一粒比芝麻还小的针点子地,方是肥土镇。如果把范围集中放大,只看巨龙国的地图,肥土镇就像堂堂大国大门口的一幅蹭鞋毡。那些商旅、行客、从外方来,要上巨龙国去,就在这毡垫上踩踏,抖落鞋上的灰土和沙尘。可是,别看轻这小小的毡垫,长期以来,它保护了许多人的脚,保护了这片土地,它也有自己的光辉岁月,机缘巧合,它竟也飞翔。蹭鞋毡会变成飞毡,岂知飞毡不会变回蹭鞋毡?
——西西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花氏家族兴衰串联香港百年世俗生活史
- 融合魔幻现实主义与童话写实手法,风格独特
- 借肥土镇隐喻香港,书写城市变迁与人文关怀
适合谁读
- 喜爱魔幻现实主义及独特叙事风格的文学读者
- 对香港城市历史、文化变迁感兴趣的读者
- 欣赏西西灵动文字与百科全书式知识储备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接受松散结构,享受碎片化叙事带来的阅读体验
- 留意书中对哲学、社会学等多学科知识的穿插
- 不必纠结逻辑严密,感受童话般的轻盈与忧伤
读者共识
- 文字清新灵动,将沉重历史写得轻灵且充满爱意
- 知识储备令人惊叹,兼具童话趣味与深刻思考
- 部分读者认为写法导致故事松散,厚重感稍弱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们虽然长了两只眼睛,但不一定看见东西,也不可能看尽世界上的一切。整个肥土镇,说是看到飞毯的,不过几个人而已。有的人当晚早已睡觉,因为他们体内的生物钟是快钟;有的人从来不仰望天空,因为他们宁愿脚踏实地。那几个说看见飞毯的人,亲友也不相信,谁知道是不是眼花和胡思乱想。"
- "虎斑明珠 第二年的冬天,花里耶到肥土镇来的时候,除了带来一些家乡的特产,还有一只猫。骨骼粗健,满身虎斑纹,一看就知是突厥猫,头大,脚粗,全身松长的毛,尾巴像鸡毛掸子。猫很小,可一副充满自信的模样,很努力爬过门槛,爬到一半,打了个翻滚,摔了一跤,跌到门檻的另一边。爬起来,摇摇尾巴,不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不知道是猫还小,还是莲心茶铺子根本没有鼠患,一直没捉到老鼠。每天早上,花里耶看见楼梯口整整齐齐,字儿排开,陈列着七八只不会动弹的蟑螂,当然是猫的杰作了。"
- "肥水区的灵魂散布在那许许多多的小巷中。 街不在多,有巷则灵。……在肥水区的街道上,人如潮水,移动涨退;但在小巷里,连狗也可随自己的意向躺在地上睡懒觉。每条小巷都有它自己的灵魂。这条小巷有卖木屐的推子,巷尾是理发的地盘。那条巷子里有人挽着个篮卖香白兰和茉莉花,几个女人坐在一旁用创花梳头,用白线刮面。至于另外的一条小巷,有人在两张凳子上睡觉,有人围住一个食物椎子吃白粥油条、炸鱿鱼,卤水牛肝猪肠鸭肾鸡脚。每天晚上,花顺记的伙计到小巷来吃馄饨面,小孩子来打巷战。这里也是资讯收发站。"
- "书店小小的,没有很多人上来买书。巴别以前当过教师,后来提早退体,靠退休金过活,一日三餐尚可维持,面对一屋子书,他很快乐。没有人来买书么?他并不感到失望。店里一幅墙上钉着一块木牌,写着一行拉丁文,译出来的意思是:书籍自有书籍的命运。"
- "是的,不要忘记,你建造的可不是空中楼阁。你努力建设完美的城市,他们是监督,不断发出回应的声音。市长自以为把城市建得不错,经过了若干年,五十年,一百年把一个渔港变成金融中心,人口发展到六百多万。可是民意调査的结果出来,市民有很多意见哩:开发的土地很少,只高度集中在小部分热点,地价贵得不得了,地产商摸准时机就刮个满肠肥。此外,空气污染、交通阻塞……于是,当市长的就要解决一切的困难。事实上,花可久玩游戏时,不断要调查民意,不能等到最后才让电脑发出警告讯号。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问题就不易解决了。一旦市长无法解决民生疾苦,也正是他该下台的时候。"
- "语音,借以调整人的精神状恋。爱睡觉的老虎打阿欠,相信是为了同样的理出。打哈欠有点像深呼吸,人感觉疲倦时,身体内的许多功能都受到抑制。这时,二氧化碳和其他组织代谢产物,渐渐地在血液中聚集起来,这些产物刺激大脑的呼吸中枢,迫使人加紧吸气。于是血液中的氧达到饱和,排除一些不需要的物质。不过,打呵欠要比深呼吸复杂些,因为打哈欠牵连到更多的器官,也可以缓减神经的紧张程度和束缚感。在春体中的哈欠,还有很大的感染力,使热烈的情绪减弱,并且创造出心理学上温和与平静的气氛。 爱睡觉的老虎打哈欠,是为了调整下当时的情绪和精神状态么?但这阿欠具有一层更深的意思。花一花二说,老虎是在告诉我们:动物园的环境并适合它。老"
- "年轻的一代到市镇、海外谋;年老的一代,默默苦撑,能捱就捱,然后和草木一同腐朽。"
- "是陈家二老待他极好,他也就留在店中打理,还煮饭给老人家吃。往日,莲心茶铺的生意也不理想,陈老先生只坐在店内,静静地看书,有时低声吟哦。如今,花里巴巴也是一样,闲着才看书陈老先生也会出来坐坐,教花里巴巴二段课文,有时候,二入就闲谈,但多数是老先生天南地北讲些故事,花里巴巴倒听得津津有昧。 骨头打鼓了呢,陈老先生坐在扶手椅上说。很快就可以安安静静地睡觉了,他说。这天,老先生的精神似乎好了些,起初讲的是骨头,接下去讲的却是蒙古贵族的习俗。他说,蒙古贵族死后,只准少数亲人送葬。找一头母骆驼,带了小骆驼同行,到了适当的地方,搭起巨大的帐幕,在里面安放木座和遗体,另设桌子,摆放各种祭品,有 整只的肥羊、香"
作者简介
西西,原名张彦,广东中山人。1938年生于上海,1950年定居香港,毕业于葛量洪教育学院,曾任教职,又专事文学创作与研究,为香港《素叶文学》同人。著作极丰,出版有诗集、散文、长短篇小说等近三十种。1983年,短篇小说《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获联合报第八届小说奖之联副短篇小说推荐奖。1992年,她的长篇小说《哀悼乳房》名列台湾《中国时报》开卷十大好书。1999年,长篇小说《我城》被《亚洲周刊》评入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2005年,继王安忆、陈映真之后获世界华文文学奖,获奖作品是长篇小说《飞毡》。2009年,《我的乔治亚》、《看房子》入围台北国际书展大奖。2014年获得台湾“全球华文文学奖星云奖之贡献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