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毡

西西

出版时间

2016-01-01

ISBN

9787549563050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西西长篇小说代表作,2005年获《星洲日报》世界华文文学奖。全书以花氏家族兴衰作线性的串联,配以魔幻现实主义和童话写实的手法,书写香港(肥土镇)百年世俗生活史。 打开世界地图,真要找肥土镇的话,注定徒劳,不过我提议先找出巨龙国。一片海棠叶般大块陆地,是巨龙国,而在巨龙国南方的边陲,几乎看也看不见,一粒比芝麻还小的针点子地,方是肥土镇。如果把范围集中放大,只看巨龙国的地图,肥土镇就像堂堂大国大门口的一幅蹭鞋毡。那些商旅、行客、从外方来,要上巨龙国去,就在这毡垫上踩踏,抖落鞋上的灰土和沙尘。可是,别看轻这小小的毡垫,长期以来,它保护了许多人的脚,保护了这片土地,它也有自己的光辉岁月,机缘巧合,它竟也飞翔。蹭鞋毡会变成飞毡,岂知飞毡不会变回蹭鞋毡? ——西西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花氏家族兴衰串联香港百年世俗生活史
  • 融合魔幻现实主义与童话写实手法,风格独特
  • 借肥土镇隐喻香港,书写城市变迁与人文关怀
适合谁读
  • 喜爱魔幻现实主义及独特叙事风格的文学读者
  • 对香港城市历史、文化变迁感兴趣的读者
  • 欣赏西西灵动文字与百科全书式知识储备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接受松散结构,享受碎片化叙事带来的阅读体验
  • 留意书中对哲学、社会学等多学科知识的穿插
  • 不必纠结逻辑严密,感受童话般的轻盈与忧伤
读者共识
  • 文字清新灵动,将沉重历史写得轻灵且充满爱意
  • 知识储备令人惊叹,兼具童话趣味与深刻思考
  • 部分读者认为写法导致故事松散,厚重感稍弱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们虽然长了两只眼睛,但不一定看见东西,也不可能看尽世界上的一切。整个肥土镇,说是看到飞毯的,不过几个人而已。有的人当晚早已睡觉,因为他们体内的生物钟是快钟;有的人从来不仰望天空,因为他们宁愿脚踏实地。那几个说看见飞毯的人,亲友也不相信,谁知道是不是眼花和胡思乱想。"
  • "虎斑明珠 第二年的冬天,花里耶到肥土镇来的时候,除了带来一些家乡的特产,还有一只猫。骨骼粗健,满身虎斑纹,一看就知是突厥猫,头大,脚粗,全身松长的毛,尾巴像鸡毛掸子。猫很小,可一副充满自信的模样,很努力爬过门槛,爬到一半,打了个翻滚,摔了一跤,跌到门檻的另一边。爬起来,摇摇尾巴,不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不知道是猫还小,还是莲心茶铺子根本没有鼠患,一直没捉到老鼠。每天早上,花里耶看见楼梯口整整齐齐,字儿排开,陈列着七八只不会动弹的蟑螂,当然是猫的杰作了。"
  • "肥水区的灵魂散布在那许许多多的小巷中。 街不在多,有巷则灵。……在肥水区的街道上,人如潮水,移动涨退;但在小巷里,连狗也可随自己的意向躺在地上睡懒觉。每条小巷都有它自己的灵魂。这条小巷有卖木屐的推子,巷尾是理发的地盘。那条巷子里有人挽着个篮卖香白兰和茉莉花,几个女人坐在一旁用创花梳头,用白线刮面。至于另外的一条小巷,有人在两张凳子上睡觉,有人围住一个食物椎子吃白粥油条、炸鱿鱼,卤水牛肝猪肠鸭肾鸡脚。每天晚上,花顺记的伙计到小巷来吃馄饨面,小孩子来打巷战。这里也是资讯收发站。"
  • "书店小小的,没有很多人上来买书。巴别以前当过教师,后来提早退体,靠退休金过活,一日三餐尚可维持,面对一屋子书,他很快乐。没有人来买书么?他并不感到失望。店里一幅墙上钉着一块木牌,写着一行拉丁文,译出来的意思是:书籍自有书籍的命运。"
  • "是的,不要忘记,你建造的可不是空中楼阁。你努力建设完美的城市,他们是监督,不断发出回应的声音。市长自以为把城市建得不错,经过了若干年,五十年,一百年把一个渔港变成金融中心,人口发展到六百多万。可是民意调査的结果出来,市民有很多意见哩:开发的土地很少,只高度集中在小部分热点,地价贵得不得了,地产商摸准时机就刮个满肠肥。此外,空气污染、交通阻塞……于是,当市长的就要解决一切的困难。事实上,花可久玩游戏时,不断要调查民意,不能等到最后才让电脑发出警告讯号。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问题就不易解决了。一旦市长无法解决民生疾苦,也正是他该下台的时候。"
  • "语音,借以调整人的精神状恋。爱睡觉的老虎打阿欠,相信是为了同样的理出。打哈欠有点像深呼吸,人感觉疲倦时,身体内的许多功能都受到抑制。这时,二氧化碳和其他组织代谢产物,渐渐地在血液中聚集起来,这些产物刺激大脑的呼吸中枢,迫使人加紧吸气。于是血液中的氧达到饱和,排除一些不需要的物质。不过,打呵欠要比深呼吸复杂些,因为打哈欠牵连到更多的器官,也可以缓减神经的紧张程度和束缚感。在春体中的哈欠,还有很大的感染力,使热烈的情绪减弱,并且创造出心理学上温和与平静的气氛。 爱睡觉的老虎打哈欠,是为了调整下当时的情绪和精神状态么?但这阿欠具有一层更深的意思。花一花二说,老虎是在告诉我们:动物园的环境并适合它。老"
  • "年轻的一代到市镇、海外谋;年老的一代,默默苦撑,能捱就捱,然后和草木一同腐朽。"
  • "是陈家二老待他极好,他也就留在店中打理,还煮饭给老人家吃。往日,莲心茶铺的生意也不理想,陈老先生只坐在店内,静静地看书,有时低声吟哦。如今,花里巴巴也是一样,闲着才看书陈老先生也会出来坐坐,教花里巴巴二段课文,有时候,二入就闲谈,但多数是老先生天南地北讲些故事,花里巴巴倒听得津津有昧。 骨头打鼓了呢,陈老先生坐在扶手椅上说。很快就可以安安静静地睡觉了,他说。这天,老先生的精神似乎好了些,起初讲的是骨头,接下去讲的却是蒙古贵族的习俗。他说,蒙古贵族死后,只准少数亲人送葬。找一头母骆驼,带了小骆驼同行,到了适当的地方,搭起巨大的帐幕,在里面安放木座和遗体,另设桌子,摆放各种祭品,有 整只的肥羊、香"
作者简介
西西,原名张彦,广东中山人。1938年生于上海,1950年定居香港,毕业于葛量洪教育学院,曾任教职,又专事文学创作与研究,为香港《素叶文学》同人。著作极丰,出版有诗集、散文、长短篇小说等近三十种。1983年,短篇小说《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获联合报第八届小说奖之联副短篇小说推荐奖。1992年,她的长篇小说《哀悼乳房》名列台湾《中国时报》开卷十大好书。1999年,长篇小说《我城》被《亚洲周刊》评入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2005年,继王安忆、陈映真之后获世界华文文学奖,获奖作品是长篇小说《飞毡》。2009年,《我的乔治亚》、《看房子》入围台北国际书展大奖。2014年获得台湾“全球华文文学奖星云奖之贡献奖”。
用户评论
没多大意思,文笔俏皮轻佻得刻意。
“一片海棠叶般大块陆地,是巨龙国,而在巨龙国南方的边陲,几乎看也看不见,一粒比芝麻还小的针点子地,方是肥土镇。如果把范围集中放大,只看巨龙国的地图,肥土镇就像堂堂大国大门口的一幅蹭鞋毡。那些商旅、行客、从外方来,要上巨龙国去,就在这毡垫上踩踏,抖落鞋上的灰土和沙尘。可是,别看轻这小小的毡垫,长期以来,它保护了许多人的脚,保护了这片土地,它也有自己的光辉岁月,机缘巧合,它竟也飞翔。蹭鞋毡会变成飞毡,岂知飞毡不会变回蹭鞋毡?” 地图上几乎看不见的肥土镇、并不是人人可见的飞毡,地毡/飞毡,花家叶家三代人的故事,洋洋洒洒,把香港化身肥土镇,文字充满童趣。我甚至怀疑,董启章的《爱情沦陷记事》“自然史三部曲”“V城四部曲”都有借鉴西西呢。可惜的是结尾有点乏力,印刷上理想国还是不少错字。
如果只是想要占有这片土地,当然是容易的,然而占有却不听、甚至不欲倾听彼岸的声音,当然,当然也是应当觉得抱歉的吧?
看过岛屿写作后,读这本时仿佛能够看到西西伏在窄小的书桌上一笔一笔地书写的样子,见到她时而温柔时而凝重,间或又露出狡黠的笑脸。身居斗室的西西,用笔编织了属于自己的飞毡,在肥土镇的上空,在时间和空间的双重维度里肆意遨游。她的笔下是肥土镇的沧桑百年,是花顺记、荷兰水、突厥猫、痘症医院、莲心茶铺、肥土银行,是黄粱一梦,也是每一次飞毡升空,魔幻与现实交融的瞬间。
一部香港的历史,浅了点,也有断层,虽也是好的,相比而言,不如作家的名气了。
有点魔幻现实主义
一本香港的城市史
越往后看,吸引力越小,因为和现在太像了。但飞毡到底代表什么呢?失落的传统?
繁杂的人物加上松散的结构让人一开始有点难以跟从 要到过了三分一才开始渐渐跟上节奏 但有些地方有抛书包之嫌 例如忽而详说考古的各个流派 跟主题关系不大 影响到阅读节奏
拖了半年才看完,一些讲述城市历史变迁的书也看过,从没像这本书get不到作者的讲述方式,就好像作者想到哪里讲哪里然后突然就结尾了,可能真的不懂香港的历史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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