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摩登

[美] 李欧梵

出版时间

2008-06-01

ISBN

9787542628152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读者最先被俘获的往往不是结论,而是那种「穿越」的快感——从地铁里读着它,便能与三十年代上海的咖啡香、舞厅光影、摩天大楼的冷光叠合在一起。李欧梵的特别之处,在于他把「摩登」当作一种可被感知的经验,而非一个抽象标签:施蛰存小说里的怪诞、穆时英笔下「悲哀脸上戴着快乐面具」的丑角、张爱玲「苍凉的哲学」,都被安放在百货公司、电影院、月份牌与电影杂志所织就的物质网络中。它最引争议处,恰是理论密度过高——有读者觉得城市本身被语言「窒息」,也有读者读出本雅明与波德莱尔的蓝本。它适合两类人:一类想借它重访从施蛰存到张爱玲的文学脉络,一类则满足于它提供的、官方大叙事之外的「神秘」与怀旧。
作者简介
李欧梵,一九三九年生于河南,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美国哈佛大学博士,香港科技大学人文荣誉博士。现为美国哈佛大学东亚系荣休教授,香港中文大学讲座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曾任教于普林斯顿大学、印第安纳大学、芝加哥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哈佛大学等著名大学。主要著述包括:《铁屋中的呐喊:鲁迅研究》、《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西潮的彼岸》、《浪漫之余》、《中西文学的徊想》、《狐狸洞话语》、《现代性的追求》、《上海摩登》、《我的哈佛岁月》等二十多种,并出版有小说《范柳原忏情录》和《东方猎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1930-1945上海都市文化,融合建筑、电影与文学。
  • 解读施蛰存、张爱玲等作家文本,揭示都市现代性想象。
  • 以本雅明视角审视上海,探讨中西文化碰撞与怀旧情结。
读者共识
  • 资料详实,视野独特,是研究上海都市文化的经典之作。
  • 文笔优美兼具学术深度,但部分章节理论晦涩难懂。
  • 前半部分背景罗列稍显散乱,后半部分文学分析精彩。
精彩摘录
  • "导致施蛰存在意识形态上蒙受灾难的背后原因是国民党政府和共产党领导下的左翼作家联盟都开始在30年代中期加强控制:前者通过检查制度和随意逮捕,后者通过论争以期取得对上海文坛的统治。"
  • "怀乡:上海,作为香港的“她者” 在经济的疯狂增长之中,我们也应看到个奇怪的文化景观:当香港把上海远远地抛在后面时,这个新的大都会并没有忘记老的;事实上,你能发觉香港对老上海怀着越来越强烈的乡愁,并在很大程度上由大众传媒使之巩固(使之不被遗忘)。 ……………… 不过我倒是在这个明显的“自我吸纳”一一把香港自身的焦虑题记在一个老上海身上ー一背后看到了更多的文化上的纠结。香港需要一个“她者”来定义“自己”,正如在40年代,张爱玲的上海把香港作为“她者”。殖民地的香港对上海的中国居民来说,一直提醒着他们半殖民地的焦虑,尤其是看到货物、金钱的日益流通,旅游的风行,还有像赛马这样的殖民地嗜好。但是张爱玲和"
  • "通商口岸的租借使叶灵凤这样的作家能分享这些商品,而且能在想象中分享世界文学。就是通过这些想象,他们感到自己是和这个城市和这个世界连着的。 本雅明对“一见钟情”的评议,他说那是因为“钟情的目光总是出现得太迟而可爱的东西又总是稍纵即逝永远错过”。"
  • "在后革命时期的法国文学里,浪漫派的同情,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假装的,都是诉诸于那些天真的容易激动的民众。而民众,即是丑角。 丑角经常性地就是他的创造者狂欢的折射。他这种人物的心跳和本能都受分析的伤害,他说服自己纳入一种时而痛苦,时而目空一切的消极的态度中。 穆时英《公墓·自序》:“在我们的社会里,有被生活压扁了的人,也有被生活挤出来的人,可是那些人并不一定,或是说,并不必然地要显出反抗、悲愤、仇恨之类的脸来;他们可以在悲哀的脸上戴了快乐的面具的。”因此,与其说穆时英笔下的丑角是个喜剧人物,不如说他是个孤独的角色,在生活中,他悲哀的脸上戴了个快乐的面具。"
  • "初则惊,继则异,再继则羡,后继则效 《市民意识与上海社会》 城市文化本身就是生产和消费过程的产物。社会经济制度/新的公共构造产生的文化活动和表达方式的扩展 英帝国势力和美资本主义之间的一种新的斡旋方式,因为它一方面提示着过去(罗马),另一方面而又象征着英式的时代新精神。 金光闪闪世界里的男男女女,本身就代表着某种“异域”诱惑 摩天大楼。。不仅俯视着老城区的常规民居,而且和中国的建筑美学发生了很大的冲突;……在卡通、速写和电影里,摩天大楼总是作为社会经济不平等的证据,表现高和低、贫和富。 上海有22层高的外国大楼,也有棺材似的茅房。只有这两者的结合才能显示出’东方巴黎‘的东方特色。……对普通中国"
  • "创办一个公司,引进”定价制度“,取消中国商人中传统的讨价还价的方式"
  • "「今天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城市有如此多様的建築薈萃,它們屹立在那兒,互相形成對照。」這段話出自一個曾在此長住的「老上海」專家,她暗示了上海本身就有新與舊,中與西的對照。然而,這並不意味着中國人佔據着舊城區,而西洋人估據着現代租界。一九二八年,西洋公園臭名昭著的「華人與狗不得入内」的規定終被廢除,自此,公園對所有人開放。事實上,租界人口主要還是華人:一九三三年,城市人口是3,133,782,其中的外國人僅70,000左右,而住在租界的中國人有1,492,896。不過,華洋之間在日常生活和休閑方式上仍有區別。「上海的中外居民出於共同利益,在工作中可能會互相協作,但通常,他們各自打發休閑時間。」其實,"
  • "事實上,到二〇年代晚期,外灘已出現了三十多幢比殖民大廈更高的多層大樓,那是美國現代建築材料和技術的產物。它們主要是銀行大樓,飯店,公寓和百貨公司,最高的是二十四層高的國際飯店,由著名的建築師鄔達克(Ladislaus Hudec)設計,他最初在美國克利建築公司,從一九二五起開設了自己的事務所。鄔達克「新奇典雅的風格給上海建築增添了真正的丰采」,這已被他設計的許多大樓所證實:除了國際飯店,還有二十二層高的四行儲蓄會,慕爾禮拜堂,花旗總會,宏恩醫院,怡和啤酒廠和三家電影院,包括新修建的大光明電影院。國際飯店,華懋公寓和沙遜大廈,還有像大光明這様的新電影院,百樂門大舞廳和百樂門影院,美琪電影院以及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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