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读者最先被俘获的往往不是结论,而是那种「穿越」的快感——从地铁里读着它,便能与三十年代上海的咖啡香、舞厅光影、摩天大楼的冷光叠合在一起。李欧梵的特别之处,在于他把「摩登」当作一种可被感知的经验,而非一个抽象标签:施蛰存小说里的怪诞、穆时英笔下「悲哀脸上戴着快乐面具」的丑角、张爱玲「苍凉的哲学」,都被安放在百货公司、电影院、月份牌与电影杂志所织就的物质网络中。它最引争议处,恰是理论密度过高——有读者觉得城市本身被语言「窒息」,也有读者读出本雅明与波德莱尔的蓝本。它适合两类人:一类想借它重访从施蛰存到张爱玲的文学脉络,一类则满足于它提供的、官方大叙事之外的「神秘」与怀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