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称呼的人

[爱尔兰]萨缪尔·贝克特

出版时间

2016-08-01

ISBN

9787540475239

评分

★★★★★
书籍介绍

《无法称呼的人》是贝克特最为知名的法文“长篇小说三部曲”的第三部。在这部小说中,时间、空间都消失了,只听到一个挣扎的声音执着地自我表达,探寻有关它本身存在问题的答案。那说话的声音的强制力量,冗长夸张的文字力量,将叙事者带到一个地狱边境的空间,常常使人联想起但丁的地狱。

萨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1906年4月13日生于都柏林南郊的福克斯罗克,1989年12月22日逝于巴黎。侨居法国的爱尔兰小说家、戏剧家、诗人,同时用英文和法文进行创作,1969年因其作品“以新的小说和戏剧的形式从现代人的窘困中获得崇高”而荣膺诺贝尔文学奖。

余中先,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世界文学》前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导师。现受聘为厦门大学讲座教授。北京大学毕业,曾留学法国,在巴黎第四大学获得文学博士学位。长年从事法语文学作品的翻译、评论、研究工作,翻译介绍了奈瓦尔、克洛代尔、阿波利奈尔、贝克特、西蒙、罗伯-格里耶、萨冈、昆德拉、勒克莱齐奥、图森、艾什诺兹等人的小说、戏剧、诗歌作品。被法国政府授予文学艺术骑士勋章。

郭昌京,散澹人,赋闲之余,翻译过亨利·特罗亚、米兰·昆德拉、安德烈·马金、纪尧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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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彻底摒弃传统叙事结构,无时间、无空间、无情节,仅存一个被剥夺姓名与身份的声音在封闭空间中挣扎独白。这种反情节、反逻辑的写作方式,旨在探索语言本身的极限与存在的虚无,是贝克特对小说形式解构的极致尝试。
  • 文本呈现为一种病态的、自我消解的意识流,叙述者不断质疑自身存在的真实性,试图通过虚构他人来逃避孤独,却又立即否定这些虚构。这种在‘说’与‘不说’、‘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剧烈摇摆,展现了人类面对绝对孤独时的精神困境。
  • 书中语言具有强烈的生理性与强制性,叙述者被迫说话,无法停止,语言成为囚禁而非表达的工具。读者将体验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置身于地狱边境,见证一个主体在语言暴力下的彻底崩溃与消亡,是对现代人生存状态的残酷隐喻。
适合谁读
  • 适合对存在主义哲学、荒诞派戏剧及后现代文学有浓厚兴趣的读者。本书不适合寻求故事性、娱乐性或传统阅读快感的群体,仅推荐给愿意挑战阅读极限、深入探究语言本质与人类存在困境的严肃文学爱好者。
  • 适合曾阅读过贝克特《莫洛伊》《马龙之死》三部曲前两部,或对其创作脉络有了解的读者。本书作为三部曲终章,是对前作主题的极端化延续,缺乏前置知识将导致完全无法理解文本中的指涉与逻辑断裂。
  • 适合对意识流写作、精神分析或语言学感兴趣的学者与研究者。书中对主体性消解、语言异化及自我认知的探讨,具有极高的理论价值,可作为研究现代主义文学中‘反叙事’倾向的重要文本案例。
读前提醒
  • 请放弃寻找逻辑连贯性与明确意义的企图。本书故意制造语言障碍与思维迷宫,阅读时应顺应其混乱节奏,不要试图‘理解’情节,而是感受语言流动带来的情绪冲击与心理压迫,体验那种无法逃脱的窒息感。
  • 建议采用碎片化阅读方式,切勿试图一次性读完。文本内容极度致密且重复,长时间阅读易导致精神疲劳与认知混乱。可将其视为一种声音实验或哲学冥想,每次只阅读少量段落,反思其中关于存在与虚无的悖论。
  • 需警惕翻译带来的理解偏差。原作为法语,中文译本可能在保留原文的荒诞感与语言暴力上存在局限。若条件允许,建议对照英译本或法译本阅读,以更准确捕捉贝克特语言中特有的节奏、双关及自我消解意图。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这是一本极具挑战性且令人不适的作品,阅读过程如同精神折磨。多数评论指出其内容空洞、重复且令人沮丧,但也承认其在文学形式探索上的激进与伟大,是贝克特创作生涯中最为极端、最为纯粹的实验性文本。
  • 尽管难以理解,但许多读者被文本中流露出的绝望、孤独与对存在的深刻质疑所震撼。评论认为,这种‘无法称呼’的状态精准映射了现代人丧失主体性、被异化的生存境遇,具有强烈的现实批判意义与哲学深度。
  • 读者共识认为本书不适合大众阅读,但对其文学地位给予高度认可。它被视为‘失败小说’的巅峰之作,通过彻底摧毁小说传统,揭示了语言与存在的根本危机。任何试图从中获取常规阅读快感的尝试都将落空,唯有接受其荒诞性方能触及核心。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为了不至于让话题枯竭下来,我兴许将不得不再虚构一个童话,用上一些脑袋,一些身躯,些胳膊,一些腿脚,以及此类的东西,投入到不完美的阴暗和可疑的光明的的永恒交替之中,就像已经在我身上发生过的那样。"
  • "什么都不感觉到,什么都不知道,然而他却存在着,但是那不是为了他,为了人们,而是人们在那里想象他,在那里说,沃姆就在这里,既然我们想象出了他,就仿佛他只能有一种被想象出来的存在,哪怕只是由正在过这种生活的人想象出来的。人们。一个单独者,随后其他人。一个单独者转向了这个一无所能者,这个一无所知者,这个总是萦绕在他脑子里的人,然后是其他人也这样。他这样地想象着这个人,他愿意自己成为他的食物,而那人就是饿鬼,而且那俄鬼没有任何东西像个人样,没有任何别的,没有任何什么,也不是任何什么。来到世界上却并不诞生,并不留在其中生活,不希望死去,而成为快乐、苦难、平静等等的震中。这东西越是没有变化,人们还就越是认"
  • "有一些喃喃声,应该有一些喃喃声,还有倾听,有什么人在倾听,用不着有一个耳朵,嗓音就在倾听自己,就如同当它出声的时候,它就在倾听着自己闭嘴,这就造成了一种喃喃声,这就造成了一种嗓音,一种小小的嗓音,同样的小小嗓音,它停留在喉咙里,喉咙又出现了,嘴巴又出现了,它充满了耳朵,然后我归还,某个人归还,某个人又开始归还,那应该是这样发生的,我没有什么解释可以给出,也并不要求得到什么解释,等到我真的被淹死的时候,逗号即将来到,那就将是沉默,"
  • "我来决定的讲述。不幸的是我害怕,一如既往,害怕走得更远。因为走得更远,就是从这里走开,找到我自己,丢失我自己,消失,并重新开始,一开始默默无闻,然后渐渐地如同往常那样,在一个别的地方,我将说我始终就待在那里,但是我对它将一无所知,也无法知道什么,因为我处在一种不可能之中,不可能看到,不可能动,不可能思考,不可能说话,但是渐渐地,尽管有着这些功能的残缺,我还是会知道一些东西,知道得足够多,得以让他显现得跟往常一样,看起来为我而造的并对我不以为然的这一位,我看起来会接受但实际上不会接受的这一位,要选择,我兴许永远都不会了解这一位,"
  • "这些莫菲,莫洛伊,还有其他的马龙,我不会弄错的。他们让我丢失了不少时间,错过了我的努力,他们允许我来谈论他们,而实际上只应该谈论我自已,以便让我闭嘴。但是我刚刚说了我说到了我自己,我正在说我自己。我才不在乎我刚刚说了些什么呢。现在才是我第一次要说到我自己。我以为做得很好,顺便拉来了一些受气包给我陪绑。我弄错了。他们并没有为我受的苦而痛苦,与我的痛苦相比,他们的痛苦就只是小菜一碟,只是我的痛苦中的小小的一个角,我相信能够脱开身子"
  • "来观察的那一个角。让他们现在都走掉好了,他们以及 其他人,那些曾帮助过我的人,那些等待中的人,但愿他们把我曾让他们蒙受的一切都还给我,然后消失,从我的生命中,从我的记忆中,从我的羞耻中,从我的畏惧中。就这样,这里就只有我了,没有任何人在围绕着我转,没有任何人在朝我走来,在我的面前也从来没有任何人遇见过任何人。那些人从来没有在过。从来不像我和这模糊的空无那样在这里过。那么那些声音呢?也同样没有过,到处是一片寂静。那么光亮呢,我对它们寄予了那么大的希望,必须把它们关闭吗?是的,应该关闭,这里没有光亮。同样,也没有灰色,必须说这里只有一片漆黑。有的只是我,对此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就是我从来都不曾"
  • "他们把你杀害得足够了,自杀得够了,好让你能够独自一个人对付过来,像是一个大男孩。这就是我对自己说的话。我再补充一句,狂妄地,快快地放弃这一永恒的惰性吧,它太不合时宜了,在这一环境中。他们不可能什么都做。他们把你带到了正确的道路上,他们给了你帮助一直到悬崖的边缘,现在该看你的了,不靠别人帮助地迈出最后的一步,向他们表现出你的感激之情来。我喜欢这一多彩的语言,这些充满如此直率的隐喻"
  • "一个普通的蛋?不,不,古老的蠢话就在于此,我始终知道自己是圆的,又坚固又圆,只是不敢说出来,没有粗糙不平,没有口子,兴许看不见,或者大得像是大犬星座中的天狼星,这些表达法没有意义。我的脑袋又圆又硬,这就是全部的要紧所在,这样自然有它的道理,我的脑袋又圆又硬,而不是某一种不规则的形状,令人怀疑到是不是磕过碰过或者被什么东西撞过,但是这里不再说什么道理了。其余的我就抛弃了,其中包括这可笑的黑色,有一瞬间中我以为我可以更称职地沉浸于其中而不是在灰色中。这些有关光明与黑暗的故事,那是何等的玩意。我为此付出了何等的代价。但是,按照我的圆球性质,我会滚吗?或者我会在什么地方获得平衡,稳稳当当地停在我那无数"
作者简介
萨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1906年4月13日生于都柏林南郊的福克斯罗克,1989年12月22日逝于巴黎。侨居法国的爱尔兰小说家、戏剧家、诗人,同时用英文和法文进行创作,1969年因其作品“以新的小说和戏剧的形式从现代人的窘困中获得崇高”而荣膺诺贝尔文学奖。 余中先,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世界文学》前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导师。现受聘为厦门大学讲座教授。北京大学毕业,曾留学法国,在巴黎第四大学获得文学博士学位。长年从事法语文学作品的翻译、评论、研究工作,翻译介绍了奈瓦尔、克洛代尔、阿波利奈尔、贝克特、西蒙、罗伯-格里耶、萨冈、昆德拉、勒克莱齐奥、图森、艾什诺兹等人的小说、戏剧、诗歌作品。被法国政府授予文学艺术骑士勋章。 郭昌京,散澹人,赋闲之余,翻译过亨利·特罗亚、米兰·昆德拉、安德烈·马金、纪尧姆·米索、菲利普·德莱姆、雷蒙·格诺等作家的文学作品,以及玛丽-弗朗丝·埃切格安、费朗索瓦·德·博纳维尔、雅克·蒂利耶、迪迪埃·法兰克福等人的史学著作。
用户评论
第一人称的主体彻底幽灵化,成为空洞的中心点。对于《马龙之死》和《莫洛伊》来说,姓名是关键的确定性,是所剩的安全感和保护伞,但在《无法称呼的人》中,“我”的内核被打散,唯有不停地快速说话才能存在,形成故事的能力已经丧失,叙事被咒骂取代,从内部被摧毁,矛盾两面失去对抗。显然“我”不愿意说话,不善于说话,却不得不说话,语言任由惯性困于漩涡,不敢跳出,一跳就是生命终结,“我…必须继续下去,我不能继续,我将继续。”
贝克特真是会读上瘾
失败小说完结之章
感人,量子文学,不是寓言,什么也不是
如果用文论的话语,我们会使用“意识流”三字,在自我意识之中,你可以换一个身份,可以是一只青蛙,也可以是一块石头,你很难证实一块石头不具有自我意识,如果你将地球当作一个有机体,至少一块石头也是地球的组成部分;还可以使用“反情节”三字,用意识来对抗情节,更像是某种脑细胞的康复训练,话语的链条是一种生理反应的投射;这样显得有点女性主义,当然,女性主义会对此表示质疑,我指的更确切的是男权话语体系的对立面;也是戏剧的,诗性的,具有意识层面的夸大其辞,如同舞台剧的大段独白,没有给演员安排任何喘息和停顿。这样,显得有点普鲁斯特。我心里想,贝克特一定很喜欢普鲁斯特,一查,他还写了一本普鲁斯特的专著。
✓啪,他们安静了,我被永久地监禁在他们的话语嗓音中,将永远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将没有任何人听到我说话,即便我是说了话了,而我却不会去说了,我将不能够,我只有属于他们的语言,不,不,我兴许还将说,即便是用属于他们的话语,对我自己一个人,为的是不至于,不至于白白地活着。我将在六年级时死去,被年岁和罚做的作业压垮,重新变得很小很小,就仿佛我还有着未来。
这是不是我写的只是我忘了
看不懂一点……
我的哭 也是因为 激情
读的过程头痛欲裂,,,有点不自量力了。 少的一星代表我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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