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散文集,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宏大的命题,而是张爱玲对日常事物的偏执凝视:一碗乌油油紫红夹墨绿的觅菜、蒜瓣染成的浅粉红、雨夜霓虹、双层巴士上摘下的树巅绿叶。她把色彩与音符当作有生命的个体,爱用「珠灰」「黄昏」这类浓郁铿锵的字眼,也因此被批评「堆砌」「满篇我我我」。正是这份近乎自恋的自我打量,构成了她最富争议也最动人的地方。读者多记得她当闲书读时的独特韵味,也承认其文字「锐利如才女」。它不适合寻求答案的人,却适合愿意在琐碎里看见惊心动魄、在「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的叹息中照见自己影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