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爱玛的悲剧,常被批作愚蠢、拜金与自作自受,可正是这份「不堪」,让无数读者在她身上认出了自己。她并非勇于追求幸福的先驱,而是一个被浪漫主义想象喂养长大、却无从识别真实的人:她把一切无助于情绪发泄的东西视为废物,爱的从来不是风景而是情绪,不是他人而是头脑里的臆想。福楼拜的锋利在于——即便给她一个完美伴侣,只要有一点未能满足幻想,她仍会抛弃。于是包法利先生用尽全力去爱,换来的是背叛与暗算;卢欧老爹的青春回忆令人心碎,农业展览会上互诉与拍卖声交织成绝妙的反讽。它适合那样的人:愿意承认「人人都笑包法利夫人,人人都是包法利夫人」,愿意看清语言如何成了那只破锅——我们敲敲打打想感动星宿,实际只引得狗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