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乌合之众》,最抓人的不是它给群体下的定义,而是它揭穿的那种「我们」的脆弱:一个人孤身时还懂克制,一旦汇入人群,便觉得人数给了自己作恶的许可,连杀人的念头都能理直气壮。勒庞把群体描成漫游在无意识领地的生物,听命于暗示、丧失批判、对强权卑躬屈膝又对弱者残忍——读来常让人后背发凉,也常让人怀疑「说啥呢」。它真正的价值或许不在结论的严密,而在那份持续的警醒:警惕所有群体,也警惕自己随时可能滑入的群体。不过它诞生于法国大革命的血色里,论证多靠「一面之词」,时代局限与重复之嫌,是每位读者都绕不开的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