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并不是一本教人如何写作的工具书,而是一位作家把“我为何动笔”这件事摊开给人看的自我解剖。奥威尔坦陈写作的四大动机:自我中心、审美、历史冲动与政治目的,并毫不避讳地承认语言充满谎言、写作难以完全脱离立场。读者反复回味的,正是这份近乎残酷的诚实——他会冷静讲述自己尿床的窘迫,也敢直言“艺术脱离政治”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书中最引争议处,莫过于他既向往社会主义、又终生警惕极权,让《如此欢乐童年》里的笨拙与《1984》《动物农场》里的预言彼此呼应。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故事、想追问写作与权力关系的读者;若指望获得振聋发聩的写作技巧,或许会失望,但那份清醒与自省,足以让人重新审视自己为何说话、为何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