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不在那些宏大的理论,而在传播学作为一门学科是如何在历史的偶然中被塑造出来的。施拉姆把学科安放进新闻学院而非图书馆学,于是传播学后来长成了我们今天熟悉的样子——这个看似琐碎的抉择,实则决定了无数后来者的学术命运。罗杰斯用传记式的笔法,让拉斯韦尔因一场卡车火灾而转向学术、杜威为加工资而自称“更像一个人”,让冷冰冰的学科史有了体温与八卦。它适合那些想知道“传播学到底从何而来、为何如此”的人:它不教你理论,却让你看清理论背后的权力、偶然与人的抉择。当然,拙劣的翻译确实会拖慢阅读,但这或许正是它的诚实之处——一门仍在挣扎中成形的学科,本就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