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作为一部将'理解'本身作为探究对象的哲学著作,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拒绝提供任何现成的'方法'——这恰恰是它最易被误读、也最见功力的地方。读者常抱怨'云里雾里',正因为它不教技巧,而逼你直面一个尖锐命题:理解从来不是主体对客体的操控,真理'不在于被操控,而在于不被操控的精神的自我显现'。它把传统、历史、权威从被否定的位置上重新请回,主张人始终已置身于效果历史之中。由此,它既被赞为'通往后期海德格尔的通道',也被批为'对海德格尔阐发、原创不大'。它适合那些不愿把理解简化为技术、而愿追问理解之可能条件的读者;若只求速成的解读手册,这里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