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沄文集 古史卷

林沄

出版时间

2019-11-30

ISBN

9787532594290

评分

★★★★★
书籍介绍

该书稿收录林沄先生已发表论文23篇,另附有《我的学术道路》和《明辨慎思 博学笃志——林沄先生访谈录》两篇小传。部分篇章从甲骨文、金文,讨论了商周时期的器用制度、家族、国家形态等问题;部分篇章结合考古发现和文献记载,讨论了戎狄、貊、夫余等载于史册的边疆族群问题,讨论问题深刻而细致,体现了林沄先生的学、才、识。

林沄,1939年生于上海,祖籍福建闽侯。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和历史学家。吉林大学哲学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吉林大学考古学和博物馆学专业创始人之一。1962年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本科毕业,1965年吉林大学历史系甲骨文金文专业研究生毕业,1968年到辽宁省复县十七中任教,1973年回吉林大学任教。1989年起任中国考古学会理事,1992年起任国家古籍整理规划小组成员,1997—2009年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史学评论组成员,1998—2004年任中国史学会理事,2000年起任中国古文字研究会理事(曾任理事长),2004年起任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委员,2013年当选中国考古学会名誉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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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专长: 古文字学、甲骨断代、商周考古与先秦史、中国东北考古与东北史、中国北方地区和欧亚草原青铜与铁器时代考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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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摘录
  • "钱锺书论证《女曰鸡鸣》和《鸡鸣》都描写了情人欢会是很有说服力的。但并不能认为这种情人幽会就只能是后代观念的“淫奔”从民族学资料可知,即使是已经实行一夫一妻制而且盛行父母包办婚姻,青年男女在婚前仍可有相当自由的性生活。例如,我国的佤族景颇族、哈尼族过去均有“串姑娘”的习俗。佤族男女青年从十四五岁便开始“串姑娘”。男女各自找同性结为伙伴,每天晚饭后,男伙伴便到女伙伴的住处去“串姑娘”。其地点或在女青年自己家,或在她的某个女伙伴家,或在寡妇家。“串姑娘”时,男女青年弹奏乐器互唱情歌。当某一小伙子看中某一姑娘时,就送她礼物,姑娘收下礼物便和这个小伙子结成了“包格勒”,即异性朋友。但“包格勒”不等于订婚"
作者简介
林沄,1939年生于上海,祖籍福建闽侯。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和历史学家。吉林大学哲学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吉林大学考古学和博物馆学专业创始人之一。1962年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本科毕业,1965年吉林大学历史系甲骨文金文专业研究生毕业,1968年到辽宁省复县十七中任教,1973年回吉林大学任教。1989年起任中国考古学会理事,1992年起任国家古籍整理规划小组成员,1997—2009年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史学评论组成员,1998—2004年任中国史学会理事,2000年起任中国古文字研究会理事(曾任理事长),2004年起任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委员,2013年当选中国考古学会名誉理事。 ——————————————————————————— 学术专长: 古文字学、甲骨断代、商周考古与先秦史、中国东北考古与东北史、中国北方地区和欧亚草原青铜与铁器时代考古等。 提出中国王权起源于军权、中国早期国家由都鄙群构成、商代国家实质是方国军事联盟、中国北方青铜器始于夏代、欧亚草原青铜文化起源上的漩涡理论、戎狄非胡论等创新观点,并重新解释六书中的“转注”。在阐发于省吾“以形为主”的古文字释读主张、研探甲骨字体分类和断代、商代父权家族内部形态、东北系青铜短剑的类型学序列以及东北地区考古学文化的族属方面也多有独到见解。论文和专著被译成英、俄、日、韩等文字,有一定国际影响。
目录
自序…………1
从武丁时代的几种“子卜辞”试论商代的家族形态
(1978)…………1
琱生簋新释(1978)…………20
甲骨文中的商代方国联盟(198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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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精微不如裘錫圭,廣博亦遜李學勤,但不失與兩家鼎立而三。論四夷多精到語,論古史多理論先行,然乃當時風氣,通人之蔽歟?三星半。
为不同时期皆能领于先时代的视野和一以贯之的方法论自觉加一星。
聪明溢出纸面。最见敏锐性的是评李学勤和苏秉琦的两篇文章,指出他们的逻辑漏洞。干货满满的是那篇访谈,有很多不能见于纸面的东西。
如各位友邻所说,本书体现出林先生令人惊异的学术视野和理论自觉。林先生对于上古时代国家发展的整体道路有系统且成熟的看法,其研究的各个具体问题均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有通盘的思考。此点在当下的先秦史研究中尤其值得重视。
林沄先生在上古史方面的觀點真可謂高屋建瓴,超凡脫俗,令人驚歎不已。除了在古文字學界廣為稱讚的“子卜辭”研究、商代方國聯盟研究以外,其論“百姓”,論“多子”“多姓”,論“戎狄非胡”,論“古國”方國“”王國“的研究方法論,尤為令人印象深刻。先生十分擅長邏輯,從邏輯入手一舉擊潰錯誤的觀點,再用最精簡的話語和材料,表達最精確的觀點和最清晰的論證邏輯,又可以從觀點的提出上升到對方法論的客觀評述,真非我等凡人可為。
林老精于古文字学,曾清写《甲骨文字释林》全书,可谓深得于省吾先生之真传,其古文字研究多与历史研究相结合而并非单纯研究文字本身,本卷中讨论商代方国联盟、家族形态、相关制度的文章就是较为典型的例子,此亦为林老原本之志向所在。关于子卜辞的研究是较为出色的工作,而由天室山引申出最早的封禅、狄包含在戎中并以步兵为主都是让人印象深刻的结论。原来在古文字教材与博物馆中经常听闻的越王“者旨於赐”即“鼫与”的说法,即出自作者的手笔。林老也精于考古学尤其是东北考古,其重要观点之一即东北、中原、西方草原三方面的互相作用,当然这部分对于个人来说吸收不多(如对夫余、貊、沃沮的一些论述)。有此两把钥匙,在很多古史方面的问题上,林老能比某些只基于文献材料的研究者看得更深更透彻。P330读若介之“丰”应该为“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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