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诗选评(中国古代文史经典读本)

出版时间

未知

ISBN

9787532592876

评分

★★★★★

标签

文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李贺最具代表性的诗作,如《致酒行》《南园》《金铜仙人辞汉歌》等,展现其“诗鬼”独特的艺术风格。李贺诗歌意象奇诡,色彩浓烈,常涉及鬼神、死亡、长生等主题,语言精绝而险怪,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超现实主义色彩,体现了诗人对生命短暂与死亡逼近的极度焦虑。
  • 书中包含大量学术性注释与评论,涉及佛教典籍界定、典故考据及历代诗评。需注意的是,部分评论存在过度解读或主观臆断,如将李贺的豪言壮语视为病体虚妄,或以弗洛伊德式性心理分析其诗作,这些观点在读者中争议极大,需批判性阅读,不可全信。
  • 李贺诗歌核心在于其对时间流逝的敏感与对死亡的恐惧,如“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等句,深刻揭示了诗人内心的绝望与挣扎。书中材料显示,李贺虽无经略之才,但凭借惊人的想象力与语言天赋,在文学上构建了瑰丽而阴暗的世界,其作品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与悲剧美感。
适合谁读
  • 适合对唐代诗歌、特别是李贺作品有深入研读需求的古典文学爱好者。本书提供详尽的文本注释与背景资料,有助于理解李贺诗歌中晦涩的典故与意象,但读者需具备较高的古文阅读能力,并能独立辨析书中部分偏颇的评论观点,以免被误导。
  • 适合对心理学视角下的文学分析、或弗洛伊德式精神分析感兴趣的读者。尽管书中部分评论被指牵强附会,但其对李贺内心欲望、焦虑及死亡恐惧的剖析,为理解诗人创作动机提供了另类视角,可作为研究文学与心理关系的反面教材或讨论素材。
  • 适合希望了解李贺生平及其时代背景,但需警惕书中部分评论者对诗人进行道德审判或人身攻击的读者。李贺因体弱多病、仕途失意而寄情诗酒,书中部分评论对其“狂言”的嘲讽缺乏同理心,读者应关注诗歌本身的艺术成就,而非接受对其人格的贬低。
读前提醒
  • 阅读时需严格区分诗歌原文与评论部分。书中部分评论观点偏激、主观,甚至存在逻辑谬误,如将李贺的爱国情怀视为虚妄,或以性压抑解释其创作,这些内容在读者评价中广受批评。建议仅参考其文献考据部分,对价值判断保持警惕,避免被错误引导。
  • 李贺诗歌意象跳跃、语言生新,初读可能感到晦涩难懂。建议结合书中提供的典故解释与背景资料,逐步理解其深层含义。同时,可对比阅读其他学者对李贺的正面评价,以纠正本书部分评论带来的负面印象,全面认识李贺的艺术成就。
  • 书中涉及大量佛教术语与历史典故,阅读时需耐心查阅注释。对于评论中关于李贺“情欲”、“变态”等不当指控,应理性看待,认识到这是评论者个人偏见的投射,而非李贺诗歌的真实面貌。李贺诗歌的价值在于其独特的艺术创新与深刻的情感表达,而非评论者所指责的缺陷。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李贺诗歌艺术成就极高,意象瑰丽、语言精绝,具有强烈的感染力与悲剧美感。然而,本书的评论部分广受诟病,被认为存在过度解读、主观臆断甚至人身攻击,严重拉低了书籍的整体评价。许多读者表示,因评论部分的偏颇而难以继续阅读,建议仅参考诗歌原文与客观注释。
  • 读者对书中部分评论者以现代心理学或道德标准苛责古人表示不满,认为这种解读方式缺乏对诗人处境的理解与尊重。李贺因体弱多病、仕途受阻而产生的焦虑与绝望,是其诗歌的重要主题,评论者却将其视为病态或变态,这种观点在读者中引发强烈反感,被认为是对李贺艺术价值的歪曲。
  • 尽管评论部分存在严重问题,但仍有部分读者认可书中对李贺诗歌文本的整理与注释工作,认为其提供了有价值的文献资料。然而,整体而言,读者更倾向于推荐其他更客观、更尊重诗人创作意图的注本,而非本书。本书的负面评价主要源于其评论部分的偏激与不当,而非诗歌本身的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琉璃钟,琥珀浓, 小槽酒滴真珠红。 烹龙炮凤玉脂泣, 罗帏绣幕围香风。 吹龙笛,击鼍鼓; 皓齿歌,细腰舞。 况是青春日将暮, 桃花乱落如红雨。 劝君终日酩酊醉, 酒不到刘伶坟上土。"
  • "《南园》第五首,乍读之下仿佛诗人真有投笔从戎的豪情。然而,问题是李贺体质羸弱,素无经略之才,所可恃者唯有手中的诗笔,并甘心为之呕心沥血,“寻章摘句老雕虫”正其自谓也。在这种情形下,李贺发出“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这种高调言辞,委实显得不着边际,充其量不过是为他萎缩的心灵注入一针兴奋剂罢了,没有任何实践意义。对此,鲁迅先生《豪语的折扣》一文所见甚是: 仙才李太白的善作豪语,可以不必说了;连留了长指甲、骨瘦如柴的鬼才李长吉,也说“见买若耶溪水剑,明朝归去事猿公”起来,简直是毫不自量,想学刺客了。这应该折成零,证据是他到底并没有去。 大凡李贺在其他场合讲的一些“豪语”,均应作如是观,远不及"
  • "今考佛教典籍界定事物,依其最粗廓之区划,通常都将世间万有分为“有情”与“无情”两大品类。举凡人类与畜兽、翎禽、鳞介、昆虫等所有动物,皆因其含有情识而被统称为“有情”;至若竹木、花草、瓦石、尘土及乎山河、日月、大地等,即一切植物和无生命的物体,亦由其俱无情识而谓之“无情”。汉译佛经中与此相关的材料,随在可见,兹举数例。真谛《佛性论》卷一云:“约有情无情,摄一切法皆尽。”竺佛念译《菩萨璎珞经》卷三云:“复次如来至真等正觉,当说法时,降甘露法雨,有情无情,有识无识,普使周遍,皆蒙润泽。”若那跋陀罗译《大般涅槃经后分》卷上云:“我以摩诃般若,遍观三界,有情无情,一切人法,悉皆究竟。”玄奘译《阿毗达磨大"
  • "……李贺此诗有意捕捉这“夜阑乐罢的最后一镜头”,通篇仅作含蓄的静态描写,而此前的纵酒豪饮等种种行乐情事,也就尽在不言之中了。诗中的那位贵公子醉眼矇眬,稍带倦态,然而神志尚且清晰,正满意地感触着周边事物的声音、色彩、香氲和质料,仿佛他所有的感官一时都充分地扩张开来。日本学者川合康三依据亚里士多德以来的感觉五分法,擘析此诗愈加精切,他指出“袅袅沉水烟”一句写视觉和嗅觉,“乌啼夜阑景”写听觉和视觉,“曲沼芙蓉波”写视觉和听觉,“腰围白玉冷”乃写视觉和触觉。综观全诗,作品呈现出由多种微妙感觉纠葛构成的奇特意象。"
  • "自形式体裁上看,李贺这些作品十之八九驱驾七言长句,且复操调险急,生面别开,篇中每个传递诗意的单元,总有独立存在的倾向,于前单元与后单元之间时常表现出某种思维的跳跃性。只是倚靠作者强力的牵挽运作,才得以将此诸多关系不很密切的因素连贯起来。尤当一提的是通感联觉的运用,径以一端之相似推及初不相似之他端,即屡被长吉拿来充当构思时叩关通塞的重要方法。至及诗人对典故的融摄,亦“率多曼衍其意,藻饰其文,宛转相生,不名一格”(陈弘治《李长吉歌诗校释自序》)。有像这样多项赋物造形手段的参预,才缔结了它们骨节奇硬、气韵流动的主体风格,洵如钱钟书先生《谈艺录》所云:“其每分子之性质,皆凝重坚固;而全体之运动,又迅疾"
  • "长卿怀茂陵,绿草垂石井。 弹琴看文君,春风吹鬓影。 梁王与武帝,弃之如断梗。 惟留一简书,金泥泰山顶。 断梗:折断了的草木,指一钱不值的东西。林同济《李长吉歌诗研究》:“弃之是长卿弃梁王和武帝。”钱钟书《谈艺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补订》指出:“‘梁王与武帝,弃之如断梗’,谓长卿弃梁王与武帝,观首句‘怀茂陵’可见;王琢崖注谓梁王与武帝弃长卿,大误。”"
  • "刘彻茂陵多滞骨, 嬴政梓棺费鲍鱼! 滞骨:遗骨。全句是说汉武帝未能羽化登仙,徒留下一副遗骨葬于茂陵。"
  • "茂陵刘郎秋风客, 夜闻马嘶晓无迹。 秋风客:以刘彻曾作有《秋风辞》,故称。"
用户评论
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
在一星与五星之间犹豫。正因李贺诗中那些令人反胃的自我意识与堪称伟大的尝试不仅并存,而且互为因果,他有多卑琐,就有多奇绝。
李贺的诗,天才的无节制挥洒,向内部精神世界无尽的延伸。陈允吉是懂李贺的,但有的词句真的很残忍,以至于显得冷酷。
李贺相貌不佳,又没有实际经略,万事又输于精力和疾病,云恨海愁,靠想象力活过。惊叹、哀涩、惶恐,都带着铜声。嗅觉、触觉、视觉锐利,起落无端的遐想构筑,足够托起他寄身的文学现实。余光中有句评论说得到位,李贺患的是“时间过敏症”。想抓住广阔和远久,只有劫飞灰尽古今平,何况李贺一早发现死亡和坟土如此逼近。加之楚辞、乐府歌行的面貌,对李贺有天然的亲近感。这本的注评为了突出自己的意见,掺了点比较文学的东西(波德莱尔之类的),另外李贺每每谈起政治追求和美女情态,论者总要站在诗人白日梦角度嘀咕几句(他写美女都是想象,作为他得不到爱情的补充;写政治实务他还真不行,就是口嗨...类似),未免烦人和务实。
太喜欢《苦昼短》了。边读边叹服于长吉的想象力和描写的笔力,一句诗就是一个让人难忘的画面。谨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既无法体会这位生命短暂的诗人所受的病痛和磨难,壮志与未酬,即认为在自己的角度,无需评价他的人生或是性格,有这些诗句足矣。
@2020-08-17 17:02:52
太苦了,诗本体和解说都不断强调太苦了。还是喜欢朗朗上口明亮有神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甚喜长吉。
偏执亦或是痴狂?如何作此诗,得此情,写此境?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