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献学 - 张舜徽

中国文献学

张舜徽

出版时间

2011-12-01

ISBN

9787532561308

评分

★★★★★
书籍介绍
张舜徽的《中国文献学》把传统的历史文献学从偏狭的领域中解放出来,拆除了“文献学”与“史学”森严的壁垒,恢复了汉唐历史文献学“辨章学术,考镜源流”的宏旨;他以登高一呼、学者认同的魅力,《中国文献学》带领广大学界同仁开创了现代历史文献学的基业,把历史文献学发展到新的阶段。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打破文献学与史学壁垒,恢复辨章学术宏旨
  • 系统梳理著作、编述、抄纂三大文献类别
  • 深入剖析古今文献散亡的深层原因与规律
适合谁读
  • 历史文献学、古典文献学专业的初学者
  • 对古籍版本、目录、校勘感兴趣的文史爱好者
  • 希望夯实文献学基础的历史系学生与研究者
读前提醒
  • 部分章节带有时代意识形态色彩,需辩证看待
  • 理论性较强,建议配合杜泽逊等教材互补阅读
  • 注意区分著作、编述、抄纂的概念与价值差异
读者共识
  • 被公认为文献学入门经典,同类书籍无出其右
  • 内容翔实语言简明,但部分观点已被新研究推翻
  • 虽具开创性,但第八编后详略失当,需批判阅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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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舜徽先生在《中国文献学》一书中对古今文献散亡的深层原因,作了进一步的归纳总结:(1)由于重德轻艺的思想,使人们对涉及技艺方面的书籍不够重视,导致了这类书籍的散亡。(2)由于古代传播文字的工具不够完备,书籍全靠手写,如有一种删繁存简足以概括多种内容的书籍出现,便会抛弃其他各家的图书。(3)由于封建社会的士大夫重视文词,鄙弃朴学,对于朴实说理的书籍容易疏忽,从而促使这一类图书的散失。(4)由于事物不断向前发展,重修图书盛行,造成了原书的湮灭。(5)由于著书的人犯罪伏法或者身败名裂,为社会所不齿,他的著作也由疏远而遗弃以致于散亡。(6)由于藏书家过分看中孤本书籍,深闭固拒,不肯借人阅览,也不轻易让"
  • "综合我国古代文献,从其内容的来源方面进行分析,不外三大类:第一是“著作”,将一切从感性认识所取得的经验教训,提高到理性认识以后,抽出最基本最精要的结论,而成为种富于创造性的理论,这オ是“著作”。第二是“编述”,将过去已有的书籍,重新用新的体例,加以改造、组织的工夫,编为适应于客观需要的本子,这叫做“编述”。第三是“抄纂”,将过去繁多复杂的材料,加以排比、撮录,分门别类地用一种新的体式出现,这成为“抄纂"”。三者虽同是书籍,但从内容实质来看,却有高下浅深的不同。"
  • "东汉熹平三年(公元一七四年)…当时汉灵帝吩附蔡邕等写好上石。其所写内容,为《周易》、《尚书》、《鲁诗》、《仪礼》、《春秋》五经,《公羊》、《论语》二传。刻成后,竖立在洛阳太学(当时最高学府)门外…魏明帝正始年间(公元三世纪初),又用古文、篆、隶三种字体,刻了《尚书》、《春秋》二种,称为“三体石经”…唐文宗开成年间(公元九世纪中叶),也在长安太学用楷书写刻了十二部儒家经传(《十三经》中无《孟子》)。"
  • "愈是材料粗糙、刻制艰难的条件下,所记录的文字便愈简略。证之甲骨金文,莫不如此。到了使用简牍和缣帛的时代,便繁富多了。由少到多,由简单到复杂,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书籍的发展,也自然不能例外。 古今人的写作,尽管浩如烟海;但从写作的内容性质来加区别,不外抒情、纪实、说理三大类。一个人对外界接触或内心活动,要如实地抒发出来,写成诗歌,这便是抒情的作品。将过去的旧事、现实的生活,整理下来,写出记录,这便是纪实的作品。把自己的思想、议论,发表出来,写为论文,这便是说理的作品。用今天的分类来看这三者的不同,所谓抒情的作品,便是文学;纪实的作品,便是史学;说理的作品,便是哲学。文、史、哲三者,几乎概括了社会"
  • "从写作的内容来源加以区别,又可分为著作、编述、抄纂三大类。由于作者所投下的劳动不同,书的价值和作用,也就不同。所谓“著作”,在古代要求很高,是专就创造性的写作说的。无论它的内容是抒情,是纪实,还是说理,但它们都要有一个条件,便是这些内容,都是前人没有说过或记载过的,第一次在这部书内出现,这才算得上“著作”。 所谓“编述”,是在许多可以凭借的资料的基础上,加以提炼制作的功夫,用新的义例,改编为另一种形式的书籍出现。尽管那里面的内容,不是作者的创造,而是从别的书内取出来的;但是经过了细密的剪裁、加工,把旧材料变成更适用的东西,这便是“编述”。 至于抄纂,则是凭借已有的资料,分门别类抄下来,篆辑成一"
  • "“方”和“版”,是同样的东西。《礼记·中庸》所云:“文武之道,布在方策。”方指较大的木版,策指较大的竹简。《说文》:“片,判木也。从半木。”“版,判也。”“牍,书版也。”版的本义,原指木片,引申其义,竹片也可称版。 但是用竹简、木牍写书,所容字数,究竞有限。如果记载详细事物,抄写丰富篇章,古人同时又使用了缣帛。早在《论语》,便有“子张书诸绅”的记载;《墨子》也有“书于竹帛,镂于金石”的话,可知周末记载文字的工具,已经是简牍和缣帛兼用了。 古人用缣帛记事、抄书,写得很长以后,便要把它卷起来,才好保存。里面必安一木轴,以利收捲。捲字本只作卷,古音读与衮同(如“龙卷”即“龙衮”),今人称卷物为衮,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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