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中心的人

童末

出版时间

2024-03-27

ISBN

978753218952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童末最新长篇小说《大地中心的人》

◎“不吉不祥”的女人们,翻转山地的古老规则

被家支放逐的女头人孜那,与无名者“兹莫女儿”相遇,联合陷于困境的诸多山地女性,打开唤醒古老神灵的通道,踏上觉醒与铭记之旅。

◎从大凉山流出的生命挽歌,书写人类的生命状况

以大凉山区传说中的“鬼母”形象为基点,融合二十世纪三十年 代的社会巨变,对百年前大凉山的生命状况做出极具想象力的书写。

◎他是铁哈,也是冯世海;是边地汉人,也是被困彝地十五年后出逃的奴隶。

他如何面对乱世中自己的无根状态?人,是否可能在被命运之手抛掷之后,借助关于“希望”的想象,重获生存的意义?

◎故事不仅是一种讲述,更是讲述者的故事

若有一天我们失去文学,历史中默默无名的那些人,和他们的感受和讲述,多半将归于永久的沉默。

来自过去的喑哑之物不会消失。一个喑哑的开端,随后越来越响亮,汇合不同的声音,直至破碎,但随着时间过去,那些碎片将留下来,进入未来。如果过去的喑哑之物被人类在绝境中迸发的力量擦亮,它便不会消失。

……

内容简介:

几个世纪以来,驷匹尕伙的山岭中,高山的牧场和广袤的森林中,鹰巢一样的房屋里,火塘边,生活着这些自称诺苏的黑色的人类。他们把自己叫作“大地中心的人”。

20世纪30年代,大凉山,一位名为“铁哈”的奴隶决定出逃。从驷匹尕伙到山棱岗,他见证着山地与世界的不断下沉。“守护者”恩札在清醒与浑噩的轮回中逐渐迷失,贪婪的俄切在不断掠夺,“兹莫女儿”被迫带着“希望”走进德布洛莫,想唤起山地的新生……

孜孜尼乍的故事不是历史,但它会成为历史的母亲。

……

“书中的‘凉山’是我的虚构,是人的存在及困境展开其命运的实验地,也是语言展开其命运的所在。我创造出的所有角色都在接近我自身——他们的灵魂与我的并不相异,同样地复杂,犹豫,矛盾重重;和我一样,局限性镌刻在几乎每个人物的身上,其绝望和希望都如此。”——童末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20世纪30年代大凉山为背景,书写诺苏人的生存困境与命运。
  • 融合人类学视角,通过铁哈等人物展现汉彝冲突与山地社会的复杂规则。
  • 借“鬼母”传说与女性觉醒,探讨在绝境中重获生存意义的文学想象。
适合谁读
  • 对当代中国文学、少数民族题材及人类学视角小说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额尔古纳河右岸》等具有史诗感与神秘色彩作品的文学爱好者。
  • 关注女性命运、社会边缘群体及历史变迁下个体生存状态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小说语言风格独特,充满陌生化修辞,初读可能感到晦涩,需耐心适应。
  • 叙事结构复杂,多线索交织,建议关注铁哈这一核心视角以理清脉络。
  • 书中涉及大量彝族文化专有名词,可结合注释或背景知识辅助理解。
读者共识
  • 语言极具张力,营造出神秘荒怪的山地氛围,文学性评价极高。
  • 部分读者认为中间章节略显纷乱,结尾高潮处理存在争议。
  • 被视为近年中国当代文学中能与经典少数民族小说媲美的佳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一夜之间,索玛花冒了出来。"
  • "这种重复的节奏中涌出越来越深的寂静"
  • "露水从草地上升起,沾满查尔瓦。"
  • "他想起......一次杂耍团拿出。演出开始前,一个神仙打扮的女人给观众分发糖果,一边操作袖子里的小机关,一阵阵香喷喷的沁凉白雾顿时笼罩了贵宾席。透过白雾,舞台在俄切眼中陡然化作了仙境......"
  • "就在他们回程途中,一个奇怪的声音降落到了阿祖烈达身上。起初它像一声尖叫,一阵涟漪,很快就弥漫各处,如同摇晃一切的地震。他不禁抬头朝四周望。它似乎就在他身侧,又极其遥远。奇怪的是,它好像不属于他所在的这个世界,但又来自人类。更确切地说,来自一个女人。或是它在竭力模仿人类的嗓音。但最最奇怪的是,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听见了。阿祖烈达有一种触犯了禁忌的感觉。他的同伴们仍在骑马前行,没有任何改变。而在那个声音持续的同时,他依旧能听见树林上方鸟的鸣叫,听见风吹过他僵硬冷却的脸庞时发出的沙沙声。时间在他身旁一如往常地流淌。只有阿祖烈达被那声音拽住了,停顿在它里面。他的脑中一片空白,随即翻滚起传说中这个鬼地里才有"
  • "黑夜不是从天而降,倒是从地上升起的。"
  • "过了几年,等铁哈可以单独去集市的时候,听说山外比山内更不太平,到处都在打仗,不打仗的地方,就和山棱岗一样,经受倮倮一遍遍的焚掠,直到城毁人散。他已经无处可去。这几年里,倮倮们带进山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不少汉家因为山外兵荒马乱,年年闹饥荒,主动进山做了呷西。一年年过去,许多呷西成了家,变成了阿加,就在山里过起了日子,活过一天算一天。"
  • "两个人,一个骑马,一个步行,在暮色中,走在山路上。这是黑豹月,第二个蛇日,什作时分。光早已从山谷中撤退了,在他们头顶上,极远处的天空一角仍然迸射着强光,没有一丝消逝的迹象。但黑夜已经来了。黑夜不是从天而降,倒是从地上升起的。开若星出来了,时间在夜这一边。 在这昼夜交替的时刻,一个人若抬起眼,尽管视线处处受这里隆起的大地所限,无法远望,也能觉察出明暗处处不同,好像有不同的时间在其中行进。高低远近的各处山头、山腰、平坝、深谷,有的已是夜的领地,有的瑟缩在灰冷的余晖中,有的才刚刚迎来天际迸射出的金色辉光。于是这个人不禁觉得,山地被这个时刻切割成了一片片彼此独立的领土,它们之间越是邻近,越是显得遥远。"
作者简介
童末,生于1985年。出版有短篇小说集《新大陆》、童话集《故事们》。
目录
目录
1俘虏 03
2逃亡者 16
3道路下方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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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先说一句“一切异域风情都吸引我”,然后是好读,故事性强,再是剧情、景致、心绪的表达很耐看(逐字句慢慢读的。故事的最后,每一个都是被弃者。但人们聚在“被弃之人”中间,竟看不见一个被弃之人。“火塘边男人该在什么位置,女人该在什么位置,弄对了,才是一个家,才有家支,才有诺苏。”孜孜尼乍大火流转成如此一个故事,便又支起一个火塘,每个火塘边都有一个“男人”,每个火塘外更有别的火塘,共同构成社会机器的“秩序”。纵使“子承父业”,“王侯宁有种乎”的时代再远古,那火塘怕也是不肯灭了,“天地早就破损不堪”。及至此时,便想问一句这火塘它可真的存在?家又何在?
在作者的笔下,大凉山成了一座魔山。山中,梦境与现实缠绕,人途与鬼途相通。人物似乎总是行走于雾霭之中,在读者的视野里若隐若现。诺苏的居所,毕摩的仪式,鬼神的呢喃,亦真亦幻。作者童末人类学出身,对大凉山彝家的社会与宗教有着普通文学创作者难以企及的视角高度,为文本提供了稳固的锚点,不至于让读者堕入虚妄。 故事中关于鬼母孜孜尼乍的部分颇有深意。孜孜尼乍掌管鬼神世界。它被猎杀,被抢夺,被迫害,被分食,将鬼传染到了人间,终被神灵驱逐于鬼地。诺苏们以为神灵护佑了驷匹尕伙,毕摩恩扎却怀疑是遗弃。诺苏的男人们正一步步地败坏这个地方,内忧外患快要将驷匹尕伙摧毁。孜孜尼乍现身于诺苏女人之中,引领她们展开了一场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战斗。女人在危难之中往往能表现出男人稀缺的坚韧。
美妙。 恰如标题用“的”串联起短语,童末精准而克制地处理了“大地”“中心”与“人”,创造出一种绝对主体的空间视角、魂与身体分裂的叙事顺序、历史与梦魇交错的时间伦理——在小说里,山川、天空、黑夜都朝“我”而来,每个人又都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语(或清醒或昏迷),并在生死、彝汉、男女……的对立中归于大地的无尽轮回。这一切历史来自于古老语言的代代传述,又在语言自身的同义反复之中遥遥孑立。 在这个意义上,“黄金”创造,也见证了另一种“永恒”:我们娴熟于鲜明、热烈、清晰的历史叙事,它在“主义”的灌注下几乎等同于历史;现在,童末带着(真正)崭新的语言出现了。她时常低沉、动词错综、无固定出席场合、语法略显紊乱……有着暂时难以规避的孱弱之处,却也在根底里与“他”及远方无尽的可能相连接,从而与诗融为一体,贴诗飞行。
好到不知道怎么说,封面也美
复杂而璀璨
偶然在每个人的故事中成为自己相信的必然,故事一变再变,在最终的故事中你最在乎什么,什么就显现。于是“孜孜尼乍一声巨吼,天际燃起熊熊大火”,即使故事到了结尾,故事仍可以被这样讲述。真好看,第二部分最好看,第十一章“没有什么希望”之歌最最好看。
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在山林中的鬼魅气质浓郁顺畅;第三部分和第四部分忽然割裂式的故弄玄虚混乱眩晕。
写太好看了。童末已经写出了庞然大物。这故事可以拍成电影(凉山冰与火(这么类比其实挺不好的,但确实方便就是))。读同龄人的作品,总有一种想掰掰手腕的心理,看看人家写到什么程度了。当我被故事和人物吸引,并且折服于那些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描述,我就败下阵来,成为一名心甘情愿的读者。
了解历史后,你会像我一样给出好评。
震惊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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