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

[法]法尼娅·费内隆(口述)

出版时间

2022-12-31

ISBN

978753218147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 纳粹灭绝营唯一女子乐队幸存者口述实录

♦ 绝境中人性的终极考验

♦ 戏剧大师阿瑟·米勒艾美奖大奖影片《集中营血泪》原著作品

♦ 一支传奇的女子乐队,一部关于大屠杀的绝无仅有的历史证言

♦ 生死线上扣人心弦的挣扎,不知何时就是命运的绝唱

♦ 从女子乐队的特殊角度全景式记录集中营极恶地狱中的人性大裂变

♦ 黜恶扬善,细致刻画集中营人物群像,写刽子手之虚伪残酷,抗争者之悲壮,牺牲者之不幸,堕落者之可鄙,控诉极端思想对人性之异化

♦ 生动描写乐队女性以音乐、幽默反抗邪恶,保存生命之美的日常

♦ 法语全本直译,简体中文版首度引进

她们是纳粹灭绝营里命悬一线的女囚。她们曾是专业乐手或有一定的音乐素养。她们为出工、收工的劳动队伴奏。她们上午为即将被送入毒气室的难友演出,晚上又要为完成杀戮的刽子手奏乐消遣。音乐给了她们一线生机,音乐为她们提供嘲弄、反抗屠夫的武器。忍辱偷生,她们是奥斯维辛的女子乐队。

法国歌手法尼娅·费内隆是乐队的一员。走出生天三十年后,她终于决定直面这段地狱般的岁月,给夜夜折磨她的集中营记忆除魔,首次向世人讲述奥斯维辛女子乐队的故事。

本书出版于1976年。1980年,经作者和美国戏剧大师阿瑟·米勒共同改编为电视电影《集中营血泪》(Playing for Time),荣获艾美奖最佳电视电影奖。

法尼娅·费内隆是法国女歌手,犹太人。曾以钢琴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巴黎音乐学院。1943年,因在家留宿抵抗运动成员被捕。1944年1月被送入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编号74862。绝望中,生机从天而降:她因一曲《蝴蝶夫人》而成为女子乐队重要核心,承担编曲重任。1944年下半年,随着苏联红军逼近奥斯维辛,法尼娅·费内隆和其他犹太人乐手被转移至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直至1945年4月15日在即将被屠杀前两小时被盟军解放。

法尼娅·费内隆于1983年在巴黎去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奥斯维辛女子乐队幸存者口述实录
  • 音乐夹在苦难中间,见证人性裂变
  • 阿瑟·米勒改编艾美奖获奖影片原著
适合谁读
  • 二战历史与大屠杀纪实爱好者
  • 关注极端环境下人性与生存议题者
  • 对音乐疗愈及女性命运感兴趣读者
读前提醒
  • 文学性较强,非传统冷峻史料
  • 直面地狱细节,心理承受力弱者慎入
  • 建议结合电影《集中营血泪》对照阅读
读者共识
  • 视角独特,以音乐为武器对抗邪恶
  • 文字优美却令人心碎,阅读体验痛苦
  • 深刻揭示极端环境下人性的复杂与异化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从医学上说,我的斑疹伤寒应该尚未痊愈;但是,当我使出浑身的力气重新开口歌唱的瞬间,我觉得我痊愈了。我重新变得清醒,能看清周围正发生的事。 这正在发生:英军士兵逮捕了党卫军,命令他们靠墙列队。这一刻,这曾让我们无比期盼的一刻,终于来临。我们真真切切目睹着、见证着这一刻。"
  • "我不禁再次恐慌起来:跟上,是活下去;掉队,摔倒,就是死亡。我愤恨地看着奥斯维辛让我举步维艰的泥泞,看着这片即使在盛夏也从来不干的烂泥地。深灰里杂着深褐,它就像一片熔岩,不断流淌,大风,雨雪,让它沿着自己滑行。它阴险地把我吸向它。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生命取决于这段路的长短。幸运的是,它很短。我们在一座又长又扁,用浅色砖块搭建的巨大建筑前立定。队伍中传来低语:“这是集中营的隔离区,没人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 "乐队营房不再让我目眩神迷,不再是某种我生怕一旦细究就会消失的幻景,它已经成了我可以好好打量的现实。这座木板房分一大一小两个空间。小的那部分,是寝室兼饭厅,里面沿着两边的白墙对面摆放着两列木架床。"
  • "我刚说了什么?我是学过和弦,做过赋格、对位练习,也知道乐谱中乐器的排列。但要说训练有素,有能力胜任交响乐编曲,那就言过其实了。"
  • "这消息一下传遍了音乐室:“新来的小个子会编曲!”姑娘们都挤到我身边,她们喜悦的眼神和阿尔玛的满意证明了一件事:所有人都生活在一种极大的不确定中,而我所谓的才能让她们远离了这种恐惧。我的到来将这天变成了节日。阿尔玛决定这天不再排练,给我们一点自由时间。这是个奇特的节日,乐着乐着就会大哭,笑着笑着就会崩溃。但毕竞是个节日。"
  • "听到最后一句“难友们,法兰西在前方!”,姑娘们相拥而泣。 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时刻。一种姐妹之情油然而生,将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成了一个牢不可分的整体,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我们忘记了集中营的灯光、探照灯、岗楼、通电的铁丝网。我们忘记这里的天空被浓烟笼罩,也没注意到白昼令黑夜泛白,明日已成今日。"
  • "身形消瘦,衣衫褴褛,女囚们在烂泥里,在积雪中,挣扎着,有时为防摔倒互相搀扶着——这权利还没被剥夺,走向集中营大门。我要记住这场面,从全景到单独的个体;一道道仇恨或鄙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刺出一个个贯通的伤口。有个女囚冲我们大喊“胆小鬼,婊子,犹大!”,仿佛一口唾沫吐到我脸上。也有人耸耸肩,破衣烂衫下——有些带有条纹,她们瘦骨嶙峋的肩膀轮廓清晰。我有多痛苦啊,看着有些人头也不抬地从乐队前面经过,她们身影模糊,既无恨也无爱,萎靡地走向死亡。但最让我无法忍受的也许是那些对我微笑的女囚,她们的理解,那种让我自觉受之有愧的信任,让我痛苦不堪。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身在何处,以及这里有多疯狂。隔离区的淋浴、"
  • "这项全新工作让我着迷。这是从事音乐的另外一种方式。多丝幸福的逃亡!一个个音符在我笔下迅速流消。学生时代练就的技能还在,不幸的是,我的耳音也还在。乐队那边错音不断,每一个都让我如坐针毡。至于节奏,阿尔玛完全无法让这些乐手贯彻作曲家的意图。这支乐队里,乐手的水平相差甚远。……"
作者简介
法尼娅·费内隆是法国女歌手,犹太人。曾以钢琴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巴黎音乐学院。1943年,因在家留宿抵抗运动成员被捕。1944年1月被送入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编号74862。绝望中,生机从天而降:她因一曲《蝴蝶夫人》而成为女子乐队重要核心,承担编曲重任。1944年下半年,随着苏联红军逼近奥斯维辛,法尼娅·费内隆和其他犹太人乐手被转移至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直至1945年4月15日在即将被屠杀前两小时被盟军解放。 法尼娅·费内隆于1983年在巴黎去世。
目录
前言
你不能死!
蝴蝶夫人
在红十字下
天使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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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奥斯维辛唯一的女子乐队,她们靠着自己的音乐才华续命,然而这续命又使得她们充满了罪恶感,她们大骂这些党卫军,可怜被送去毒气营的人,但是自己又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段历史永远也不会被遗忘。
想起来了钢琴师这部电影,同样因为有着一点音乐天赋,钢琴师得以活命,女们孩可以得到优待。钢琴师眼睁睁地看着同胞被关进集中营,而女孩们也要在乐曲中送别同胞。但钢琴师的音乐还保留着音乐本身的美好,对于女孩们来说,音乐已经蒙上了苦难的灰霾。
喜欢的,还未读完
这本书的阅读比较特别,它伴随着我在“阳”中起落的体温,流淌着它高低起伏、蕴含种种意味、声声泣血着多段曲调的乐队之歌。小个子的法尼娅的到来,让当时已经存在的集中营乐队如同迎来“节日”,这非同常规的节日意味着,微弱的象征意义的拯救信号;而另一方面,“节日”亦可以是一场疯狂的演出——观众是一群骨瘦如柴、面目全非、幽灵般的躯壳,而演员其实也同样遭受着饥饿、寒冷、疾病,甚至还要在不知明日何在的破碎日常中,举起曾经在光亮学堂举起的神圣乐器......音乐确实是比克瑙集中营里最好但也是最糟的事物。
我愤恨地看着奥斯维辛让我举步维艰的泥泞,看着这片即使在盛夏也从来不干的烂泥地。深灰里杂着深褐,它就像一片熔岩,不断流淌,大风,雨雪,让它沿着自己滑行。
天呐,虽然已经读过无数的集中营纪实文学,但是这本又再次震惊到了我。做为拥有一技之长的最残酷的比克瑙集中营的唯一一支女子乐队,她们享受着特权的同时也经受着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煎熬。尤其是后半部分,正值青春年少的她们在这暗黑的囚笼中互相取暖,发展了女女的肌肤之亲,为妓女营表演那一章真的是群魔乱舞,那些缠绕交姌呻吟在一起的女人发泄着最原始的X欲望,但作者的描写尺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人性人伦在这里已经扭曲变态了,还有法尼娅累得找不到舒适地儿睡就直接爬到外面直接翻上毒气室里被毒死的一群尸体堆上沉沉睡去的描写(因为相比冷硬潮湿的地板,肉体相对还是柔软的。。),很难相信她们有幸等到走出集中营那天后的生活竟然都很幸福大多数人都重新拥有了正常的生活,这是相对其它一辈子活在阴影中的幸存者唯一让人慰藉的地方了...
没有歌颂苦难,这点很好。
女子乐队成员的生活就像“一种‘三明治’:一片音乐,夹在两片苦难的面包中间”。音乐既给她们带来了一线生机,在地狱般的集中营中获得了一丝“优待”——可以洗澡、可以有合身的衣服;同时又给她们带来情感上的折磨,送别难友、取悦刽子手,无疑是在她们身心上凌迟。而这集中营里其他人绝望,她们虽有一丝希望,却也是生活在一种极大的不确定中。并且这种不确定一直延续到她们获救后的生活,让她们不时重新审视不应由她们来思考的“获救”的合法性。从此,音乐对她们来说也不再仅仅是音乐。/反对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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