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德里纳河上的桥》这部表现形式新颖别致的小说,仅用20多万字的篇幅就概括了一个国家450年的历史。它既准确地描述了几个世纪以来维合格勒城一系列的重大历史事件,也细致地勾画出一幅幅情趣盎然的生活场景,成功地塑造了几十个不同历史时期的典型人物。
德里纳河上的桥即是作者构思的焦点,几乎成了小说主人公的化身。它在地理上连结着东方和西方,在时间上联结着过去和现在。“桥”,它更像人民苦难的目击者,好似反映波斯尼亚历史的万花筒或多棱镜,叙述着有关波斯尼亚人民的苦难和抗争的庄严史诗。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一座桥串联四百年历史,浓缩巴尔干半岛兴衰。
- 诺贝尔奖得主安德里奇代表作,史诗般描绘人类命运。
- 桥连接东西方与古今,见证波斯尼亚人民的苦难抗争。
适合谁读
- 对巴尔干历史、地缘政治及宗教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喜爱宏大叙事、史诗风格及历史厚重感文学的读者。
- 希望透过文学深入理解东欧复杂社会变迁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结构松散如编年史,需耐心适应其独特的叙事节奏。
- 建议配合地图阅读,以理清维谢格拉德城及帝国更迭脉络。
- 后半部分涉及近代政治,部分说教内容可能略显乏味。
读者共识
- 文学成就极高,被誉为巴尔干文化的秘钥与历史缩影。
- 笔力深厚,人物塑造鲜活,具有超越时空的永恒意义。
- 部分读者认为后半部略显机械,但整体仍属震撼巨著。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大桥的存在及其伟大意义是永恒的。它对于该城的发展索契的积极作用,如同亘古不变的高山大河,始终如一。月亮圆了又弯,弯了又圆,人类也世代相传,繁衍不息,它却永葆青春,如同桥下流水你啊你按如此。当然,它也会衰老,但在时间上(要比人的一生,甚至比好几代人长远得多)不易被人察觉。它诚然也有消亡之日,不过这一天非常遥远,很难推测何日到来,因此,使人感到它是永世不衰的。"
- "死亡对于我们来说只有一次,但对于那些伟大的人物,却有两次。一次是他们本人离开人世的时候,一次是他们创造的基业衰败的时候。"
- "在塞尔维亚的动乱平息前的几年内加比亚台上每天总挂着两三个人头。可是在那动荡不安的年代,人们的意志已磨炼得十分坚强,加上这种事已是司空见惯,所以每次从人头下走过时,谁也不大惊小怪,谁也不去注意,有时甚至全然忘却为什么要把这种血淋淋的、阴森可怖的东西挂在那里。"
- "这个新政府不是直接出面,而是间接行使权力,因此,它比以往的土耳其旧政权容易被人接受。这个新政府的残忍贪婪的本质都用庄严、光荣的传统形式加以伪装,因此,人们犹如面临疾病和死亡那样害怕这个信证券,而不像面临凶恶、苦难和残暴那样害怕得直打哆嗦。新政府的代表人物,无论文官或武官,大多数都不熟悉这个地方的地理民情。这些人固然无足轻重,但是从他们的一举一动可以看出他们是一部大机器里面的小齿轮,每一个人的别后还有一连串各级领导人物和组织机构。因此,这些人就有一种远远超过他们本身所具有的权威和魔力,很容易使人俯首听命。虽然这些人并不受人欢迎和爱戴,但是,由于他们在这里身居要职,由于他们的作风沉着冷静,而且还有"
- "新的生活丝毫不比土耳其人统治下的旧生活少附带些条件,或者少受些束缚,不过这种生活比较容易接受,比较合乎人情,而且这些束缚和条件目前是由远处巧妙地遥控,所以没有直接的感觉。相反,每一个人似乎觉得周围的生活更加宽阔,更加自由,多样化和繁荣。"
- "当一个政府认为有必要通过布告对被统治者许下和平繁荣的宏愿时,你就应当警惕,预计到结果将与许下的诺言完全相反。"
- "策伦恰地方的塞姆西贝伊・布兰科维奇就正是这类人。他是小城最富有、名声最显赫的贝伊之ー。他有六个儿子,其中四个已经娶妻成婚。他们的房屋简直成了座完整的小村落,李树林和柞木林环抱四周。塞姆西贝伊沉默寡言,是这个大家庭中一位不容置的严厉家长。他高挑身材,因年高已驼了背,头上包着白色绣金大缠头巾,只有每逢星期五他才到市里大清真寺去做午间祷告。"
- "这种变化对于德里纳河大桥具有决定性意义。正如我们前面所看到的,通往萨拉热窝的铁路线已经拒杀了大桥同西方的一切联系,如今大桥与东方的联系也突然中断。然而,正是这个东方,这个建造大桥并且时至昨天尚在此耀武扬威的东方,尽管当真已腐朽没落,摇摇欲坠,但它仍将如蓝天大地万古长存,今天它如幽灵般消失了,使大桥现在实际上仅只通小城自身的两个部分和二十来个村庄。"
作者简介
伊沃·安德里奇(1892—1975),前南斯拉夫文学大师,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小说家、诗人、散文家、游记作家、文学批评家。
一战时参加爱国运动而被捕入狱,惨遭流放,在此期间目睹并经历了种种苦难,获释后任职高级外交官。二战时期拒绝与法西斯合作,写下构思巧妙的史诗代表作“波斯尼亚三部曲”——《德里纳河上的桥》《萨拉热窝女人》《特拉夫尼克纪事》。
国家解放后,担任南斯拉夫作协主席,创作了多部极具特色的中短篇小说。曾获南斯拉夫作家协会奖和一级人民勋章。
1961年,因“以史诗般的气魄从你的祖囯的历史中找到了主题并且描绘了人类的命运”,成为第1位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巴尔干地区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