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就来唱山歌

钟永丰

出版时间

2015-10-31

ISBN

9787532159215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我等就来唱山歌》是钟永丰首部内地随笔结集,收录钟永丰回忆性质的散文二十余篇,述及其个人成长中的思想文化资源脉络、作者获台湾金曲奖专辑《我等就来唱山歌》的创作过程、台湾客家文化的源流传承及台湾当代社会的变迁。书中有对你我身边平凡人的描摹,也有对家乡童年风物的浅吟低唱,有对民谣参与社会环保行动的如实记述,也有对现代化进程中得与失的反思。

钟永丰,台湾诗人、作词人、音乐专辑制作人、文化工作者,著名客家文化研究学者,台湾环境公益事业的重要推手。钟永丰是将台湾民谣运动与在地传统文化保育、环境保护等公益事业结合起来的代表人物,其与林生祥合作的民谣作品多次获颁台湾金曲奖。钟永丰亦是台湾当代最好的诗人之一,以方言 入诗入歌,致力于发掘日常语言中诗歌的可能性,并探求藉新民谣放大社会影响力。钟永丰自言,“大陆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的革命思想文化造就了今天的我。”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深度剖析台湾现代化进程中农村与城市的复杂关系,作者以社会学视角反思‘农村补贴城市’的残酷现实,揭示经济腾飞背后农民付出的代价,以及传统乡土社会在资本冲击下的瓦解与重组,呈现了极具批判性的社会变迁史。
  • 作者将个人成长经历与客家文化传承紧密结合,详细记录了从摇滚乐启蒙到投身社会运动的心路历程。书中探讨了民谣音乐如何成为社会批判的武器,以及知识分子如何通过艺术创作实现自我客观化,成为连接学术理论与在地实践的有机纽带。
  • 书中展现了独特的语言美学与文化自觉,作者深入挖掘客家话词汇如‘临暗’背后的细腻心理层次,并将杜甫诗歌结构与西方布鲁斯音乐进行跨文化类比,揭示了传统文学形式与现代民谣在精神内核上的共鸣,展现了深厚的文化底蕴。
适合谁读
  • 对台湾社会运动史、农村发展困境及城乡关系变迁感兴趣的社会学、人类学研究者或学生。本书提供了从基层视角观察台湾现代化进程的珍贵案例,有助于理解社会结构转型中的伦理冲突与价值重构,适合需要深入案例素材的学术读者。
  • 林生祥、交工乐队等台湾独立音乐或民谣乐迷,以及关注音乐与社会议题关联的听众。本书揭示了《我等就来唱山歌》等专辑背后的创作理念与社会关怀,帮助读者理解歌词背后的历史语境,深化对音乐作品社会意义的认知。
  • 关心乡土文化传承、方言保护及传统技艺现代转化的文化工作者与一般读者。书中关于客家文化源流、传统仪式现代困境的反思,以及作者作为‘有机知识分子’的实践路径,为如何在现代性冲击下坚守文化主体性提供了深刻启示。
读前提醒
  • 阅读时需结合台湾特定的历史政治背景,书中涉及白色恐怖、解严前后的社会氛围及特定社会运动事件。若缺乏相关背景知识,可能难以完全理解作者对某些历史事件的批判立场及情感投射,建议事先了解台湾近现代史脉络。
  • 书中大量涉及客家方言词汇及传统民俗细节,作者强调这些词汇不可简单等同于普通话对应词,读者应尊重其文化独特性,避免以主流文化视角进行简化解读。同时,书中音乐评论部分涉及大量西方摇滚乐史,非乐迷读者可略读。
  • 作者立场鲜明,具有强烈的社会批判意识与左翼关怀,读者应保持独立思考,辨析其论述中的价值判断。本书并非客观中立的社会学报告,而是充满个人情感与道德立场的文学性表达,阅读时应关注其情感逻辑而非单纯事实陈述。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高度评价作者将社会学理论、个人生命经验与在地社会实践有机结合的能力,认为其文字兼具学术深度与人文温度。许多读者表示,书中对知识分子角色反思及‘有机知识分子’理念的阐述,引发了对自身社会责任与行动路径的深刻思考。
  • 书中对台湾农村凋敝、农民困境及城乡剥削关系的揭露,引起大陆读者强烈共鸣,许多人指出两岸在现代化进程中面临相似的农村危机。读者认为本书提供了反思自身乡土问题的重要参照,警示了发展主义叙事下的伦理缺失。
  • 尽管部分读者认为个别篇章存在凑数嫌疑或观点过于激进,但整体评价极高,认为其文字优美、思想深刻。读者特别赞赏作者对传统与现代、本土与全球关系的辩证思考,认为其展现了罕见的文化自觉与批判勇气,是极具启发性的佳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春山无伴独相求,伐木丁丁山更幽”,以声音切入,带出风景之纵深,简直是电影中的摇镜手法。……其参考来源可能涵盖南北朝诗人庾信的诗句“春山百鸟鸣”、西晋政治家、文学家刘琨的诗句“独生无伴”、南朝诗人王籍的诗句“鸟鸣山更幽”、诗经小雅伐木篇“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及易经“同气相求”。杜甫像个魔法师,消解前人的文字碎片,吐出景深更远、人味更浓的诗句。 “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运用倒装法,将情绪嵌入动态的风景,焊溶时代感、意象与空间感…… 倒装法在杜甫手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前卫感。但倒装法并非出于杜甫的文学实验,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乐府诗人就已广泛运用,著名者如影"
  • "Bob Dylan的2006年专辑《Modern Times》佳评如潮,但其词曲中援引的传统民谣或前人作品,并未注明出处,因而招致多方诘难。Bob Dylan没有回应质疑,大概他从来就认为,民谣的传统中,没有“注明出处”这回事。他的静默并不寂寞,60年代民谣运动中的另一位重要歌手Ramblin Jack Elliott(1931—),亦从源远流长的民谣脉络看待此事,他说:“Dylan从我这儿学到的方法,是我从Woody Guthrie那边学来的;Woody没有教我,他只说,如果你要学点东西,就用偷的;我从‘铅肚皮’(Huddie William Ledbetter,1888—1949,美国民谣"
  • "国中时,我在国文课本读到两个指涉白天向夜晚过渡的字词——“傍晚”及“黄昏”。为了方便理解,老师直按把它们等同于客家话中的“临暗”。但我从未被说服,总觉得“临暗”远比“傍晚”或“黄昏”细致、深刻,牵涉更多的心理层次。 日落前后至夜晚降抵的这段时间,客家人细分成三段。太阳即将接地至落日后余烬染天,称为“临暗’;晖灭后天空呈现白茫的弥留状态,称为“暮麻”;最后微光消失,称为“断暗”。之后我们心甘情愿称之为“暗晡”的,就真的是晚上了。客家人对时光行移的敏感也表现在白天:天亮前是“临天光”,然后是“天光”,“朝晨”即清晨。中文所谓上午至正午的这段时间,我们细分为“上昼”“半当昼”及“当昼”。 原来,在漫"
  • "多么希望我那十八二十时的无聊青春是浸在唢呐、八音、北管,或泡在某个对着时间长倒刺的村落野传统里。但一切晚了,现代化潮涨,摇滚乐像可口可乐,甜水里掺瘾药。淹过下巴,我始觉不对劲。 ……我路过了那件事。 ……我的政治敏感度尚在稚幼阶段,不太能理解铁蒺藜与演讲的关系。但气氛急切倾斜,透露着不祥,引我回童年某晚,堂哥发仁在窗外压着声音问我,要不要跟他去北上塘。“去北上塘干嘛?”我问他,那里很暗,没几根电线杆啊。“有凶茶案,要不要去啦?”一阵惊怖,空气通了电。大人一定反对的,但我放下铅笔。到了现场,根本进不去。屋外村民围了几圈,里面人影幢幢。村民的神经像是连通着,里面一有动静,他们就如芦苇般晃动。“发仁"
  • "生齿浩繁,孩子们的童年与鸡鸭相仿,早上野放,傍晚回笼。每年暑假,村子里总会少掉几个,男孩居多:游大水被自己的勇气背叛、攀老龙眼树被枯枝欺骗、爬槟榔树被蛇吓呆、过大马路被冰棒迷惑……没有太多时间哀伤:事头这么多,孩子这么多,生活这么苦,身体又还年轻,性欲还没被环境荷尔蒙中和。"
  • "也因此,即使同样是关切弱势者,B.S是直接唱给弱势听,两位前辈的听众则更趋近于关切弱势者的知识分子或社会行动者。"
  • "■ 要到十年后听了原版专辑,我才知道两者的差别就像是一条曲折的土石路被拉直,铺上柏油;行于其上,游历变游览。 ■ 广义上——我想,包括民谣在内——流行音乐的聆听与创作从来是环境论与对话论的。 ■ 左派剧作家布莱希特(1896—1956)在答复关于他的作品是不是现实主义文学的争论时所说的:“文学形式,必须去问现实,而不是去问美学,也不是去问现实主义美学。人们能够采用多种方式埋没真理,也能够采用多种方式说出真理。我们根据斗争的需要,来制定我们的美学,像制定道德观念一样。” ■ 但离开群体化生活的农场环境,到了原子化的工商社会,这种“呼唤与响应”的音乐结构从自我与他者的对应与联结作用中内向化,转变为"
  • "我讨厌精选集。这种听法不仅剔除了创作的历程,而且所选也不见得精,毋宁是顺耳畅心的曲目。就算真能代表各阶段创作精要,抽离出脉络,就像是把稀罕生物移出生态环境,关进隔离的动、植物园里。广义上——我想,包括民谣在内——流行音乐的聆听与创作从来是环境论与对话论。 真要探讨Bob Dylan与传统民谣美学的离异,电吉他并非重点。就像左派剧作家布莱希特(1896-1956)在答复关于他的作品是不是现实主义文学的争论时所说的:“文学形式,必须去问现实,而不是去问美学,也不是去问现实主义美学。人们能够采用多种方式埋没真理,也能采用多种方式说出真理。我们根据斗争的需要,来制定我们的美学,像制定道德观念一样。” "
作者简介
钟永丰,台湾诗人、作词人、音乐专辑制作人、文化工作者,著名客家文化研究学者,台湾环境公益事业的重要推手。钟永丰是将台湾民谣运动与在地传统文化保育、环境保护等公益事业结合起来的代表人物,其与林生祥合作的民谣作品多次获颁台湾金曲奖。钟永丰亦是台湾当代最好的诗人之一,以方言 入诗入歌,致力于发掘日常语言中诗歌的可能性,并探求藉新民谣放大社会影响力。钟永丰自言,“大陆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的革命思想文化造就了今天的我。”
目录
辑一
我的后殖民童年
我那被摇滚的青春
我的Bob Dylan旅行
Bob Dylan与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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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本书从一个台南农村文青回首心路历程的视角,精要概述了台湾近现代经济史、农村社会运动史和民歌文化史。地方味浓厚,自嘲频频,不愧是我敬重的诗人、词作者、主攻手钟永丰作品之集大成。
人能用多种方式埋没真理,当然也能用多种方式说出来
学到太多东西 超过预期一百分
残山剩水为宗社
钟永丰:总结我的下乡经验,最重要的,是让我努力成为一个有机知识分子,能把自我客观化,不以本质论看待社会中任何角色。我们通常喜欢强调主体,强调个性,强调情绪不能被忽视。但是当你越坚持己见,不断强调自己主体性,其实是把自己权利化,不再与人有对话性,自我不断萎缩和空洞,没有办法形成更大的自我。对一个知识分子而言,唯有把自我客观化、有机化,才有可能把自己当作变化生成的媒介和工具。
先知后看 关于交工的一起 和阿龙三十站在海珠桥边听着听不懂的表达 在中六的客厅听🐲分享 还在疫情期间 一些提问让人群兴奋 多么抑郁的时光 所幸听完了两场生祥 看书的时候边放着对应的歌都是熟悉入耳的 还有一些其他 关于写作上的启发 卡卡记了三张纸 自己很像他的那个同学听到bruce sprinsteen时的时候 结合自己的经历感受 很容易发生触动而转向 越来越肯定自己的这种阅读方式 碎片的融入身体 还有春山无伴独相求 伐木丁丁山更幽 还有 那条水泥封住的河流 原来也贯穿了我的童年 还有 那个穿了校服的放牛哥 不要言之凿凿 去描写 去围绕着 丝丝缕缕的编织 独居真好 可以大声放音乐到深夜
读完钟永丰的《我等就来唱山歌》这本书,且不说那个平行中国,亦不说有别于宝岛北部的平行南部,我开始重新认识如钟永丰、梁文道这类生长在(相对)开放社会里的左派。左与右,首先他得是个人,首先他得把人当人,首先他得讲道理,首先他得有逻辑…仁者先爱人,再有思考,以及行动。这个钟永丰做到了,梁文道也做到了。
在永丰这里学到一个新词——有机
上世纪七十年代,李双泽在淡江大学提出“要唱我们自己的歌”。1983年罗大佑创作了《亚细亚的孤儿》。将近半个世纪过去了,被抛弃的孤儿也终究在成长。 这本散文集像是成长中的一个个注脚,十分有趣,许多角度相比主流另辟蹊径。为音乐,政治,历史提供了很多值得深入的观点。虽然全书过于理想主义,可一定条件下却是有可能有限的去解释中国式现代化。 很感谢生祥乐队的演出,让我机缘巧合接触了这本宝藏般的散文集。 向你致敬,伟大的民谣与摇滚!伟大的《菊花夜行军》!
无法平静地去读。在某一个重要的时刻,找到了一起斗争的伙伴,去真诚地与ta人、与土地发声。也帮我看清自己成长环境中积淀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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