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在敖德萨

(美)伊利亚·卡明斯基

出版时间

2013-08-10

ISBN

9787532149575

评分

★★★★★
书籍介绍
甫一出版便已获六项大奖的《舞在敖德萨》具有强度抒情和迷人的叙述语言——“诗体故事”——并在诗中插入散文、杂文,甚至菜谱,拓展了一种诗与散文既交汇又严格分离的形式,诗归诗,散文归散文,泾渭分明却有串通一气。在风格上,他将哀歌与嬉戏完美地嫁接一体。作为美国新移民,他的语言和文本形式延伸了英语诗歌传统。继布罗茨基、沃尔科特、希尼三剑客之后,卡明斯基给美国诗歌再次注入了“异域”元素;与前辈流亡诗人布罗斯基不同的一点是,他使用英语写诗,并以奇特的想象力和独特语言“使英语为母语的美国人感到羞愧”。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诗体故事融合散文菜谱,拓展诗歌形式
  • 哀歌与嬉戏嫁接,注入美国诗歌异域元素
  • 探讨流亡、记忆与语言,为死者发声
适合谁读
  • 喜爱现代诗歌与实验性文学的读者
  • 关注移民身份、流亡与历史创伤的人
  • 对意第绪语文化及东欧文学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部分译文争议较大,建议对照原文阅读
  • 诗歌晦涩难懂,需耐心品味语言音乐性
  • 结合诗人失聪背景理解其独特的感官书写
读者共识
  • 诗歌才华横溢,情感真挚且极具感染力
  • 散文部分评价两极,有人觉得琐碎冗余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影响整体阅读体验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当我在深更半夜里声嘶力竭地念诗诗,我感到在家里,我的猫聚集在我身边,好像在安慰我,我困倦的妻子从另一个房间大声喊道:“卡明斯基,闭嘴!”是的,这就是家。"
  • "下面是约翰·费尔斯蒂纳对策兰最著名的诗《死亡赋格》的实验: 黑牛奶 拂晓的 我们傍晚喝 中午喝 早上喝 夜里喝 我们喝 我们喝 我们挖一个墓穴 在空中 不拥挤 一个男人在房子里耍蛇 写信 他写 黄昏降落到德意志 你的金发的玛格丽特 他写 然后走出门 星星在闪烁 他吹哨 唤回猎犬 他吹哨 唤出犹太佬 排成队 在地上挖墓穴 他命令我们为这舞蹈奏乐 黑牛奶 拂晓的 我们夜晚把你喝掉 我们早上喝 中午喝 晚上喝 我们喝啊喝 一个男人在房子里耍蛇 写信 他写 黄昏降落到德意志 你的金发的玛格丽特 你的灰发的苏拉米特我们挖一个墓穴在空中睡在那里不拥挤 他叫喊挖深一点挖到土里你们这帮人你们这帮外人唱吧奏乐吧"
  • "I must write the same poem over and over, for an empty page is the white flag of their surrender."
  • "十月:葡萄像女孩的拳头悬垂, 沉醉于她的祷告中。记忆, 我耳语,保持清醒吧。 我的静脉中 长音节收紧它们的绳索,雨落下来 直接来自十八世纪 意第绪语或一个更暗的语言,这其间 想象是唯一的词语。 想象!一个年轻的女孩跳着波尔卡舞, 毫无惧色,被主的死神出卖 (或者当弥撒推迟时,他躲在 床下)。 我的国家,夜晚带来雨水,白杨树 变成青铜色,光线照在这些纸页上, 我,还有我父亲, 无法描述你的梦,从杯中 饮我的沉默。"
  • "穿过你,穿过我,穿过柠檬树。"
  • "我们不知道生活是什么, 谁给的,现实覆盖着厚厚的 渴望。我们放在嘴唇上, 饮下。"
  • "爱,一只腿的鸟, 我幼时用四毛钱买回,然后放飞, 现在又回来了,我的灵魂在恣意扇动的羽毛中。"
  • "抒情诗人唤醒了这个语言,向我们揭示新的、意想不到的、音乐中的句法,方式如同在嘴里安排那些静默。"
作者简介
欧美诗坛一颗耀眼的新星。1977年出生于乌克兰敖德萨市一个犹太家庭,4岁失去听力,12-13岁开始发表散文和诗。苏联解体之后排犹浪潮掀起,16岁时他和家人以难民身份移居美国。1994年父亲去世,他开始用英语写作,“用新的语言来悼念父亲”。目前,他是加州圣迭戈州立大学副教授、创作系主任,讲授世界文学、诗歌创作及翻译,并主编享誉国际诗坛的《诗国际》年刊。 2004年,卡明斯基出版第一本诗集《舞在敖德萨》,引起诗坛轰动,奖项如潮而至,迄今已有西班牙语、法语、俄语、罗马尼亚语、波斯语、荷兰语等多种译本,卡明斯基也因此成为众多国际诗歌节争相邀请的热门人物。他的最新诗集《聋子共和国》与散文集《难度诗人》即将出版。作为俄罗斯少年流亡者,他的诗歌具有“白银”诗人的纯正抒情,但“流亡”主题在他的后现代诗学中演化为“美好的礼物”和“疯狂而美丽的自由”。
用户评论
相当不错。
暗听。
散文比诗好
有一件事所有的诗歌必须做到:必须尽全力赞美人生及其存在。 20世纪俄罗斯的读者会认为,任何诗人,都对他的人民有道义上的责任。在俄国,正如常言道,诗人远远不仅是诗人。在5世纪前的希腊,“无可争议,诗人仍然是人民的领袖……希腊人始终认为,诗人在最广泛和最深刻的意义上,教育他的人民”。20世纪头20年,许多俄罗斯诗人都分享这种感觉。所有诗人都是流亡者,因为说话就意味着永远在路上。你,有着四方的窗子,一排低矮而肥胖的房子,你好,温柔,你好,冬天,彼得堡,彼得堡,一千声问候。如果我为他们说话,我必须行走于我自己的边缘,我必须像盲人一样活着,穿行于房间而不碰倒家具。是的,我活着。我可以过街,问这是哪一年,我可以在睡眠中跳舞。
无音乐性,牵强,标签式的投影,是散文而不是诗
一本薄薄的诗集,附录是作者关于三位诗人的散文以及一篇访谈。童年经历一部分和耳聋有关,一部分创伤则和苏联的政治相关,这种沉重贯穿了整部诗集。而在另一面,诗歌质感的轻盈又不致成为反苏的控诉宣言,那些关于亲人和爱情的诗句都留有细腻的笔触。恨只恨诗集真的太薄了!
诗人间的共鸣,成就了一名诗人。
感觉这个翻译差点意思。带有美国文学色彩的,对俄罗斯白银时代的戏仿。
2022.6.13 孔网
诗人与国家对立,这在俄罗斯有着悠久的传统。而现在因为俄罗斯,这些诗人和艺术要被禁掉。多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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