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

[美] 欧文·戈夫曼

出版时间

2026-03-31

ISBN

9787521772401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不在于它如何描写精神病院,而在于它悄悄把一把尺子递到你手里,让你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世界。戈夫曼在圣伊丽莎白医院实地待了一年,写下的却不只是高墙内的屈辱与挣扎,更是「次级调适」这一惊人洞见:即便在最严密的管控下,人仍会从裂缝里长出属于自己的地下生活。读者反复被这一点击中——原来我们以为牢不可破的「自我」,其实建立在抵抗某些东西之上;我们作为人的感受来自卷入更大的集体,而对自我的感受却来自那些微不足道的反抗。于是全书的落点超越了精神卫生议题:它逼我们追问,当「正常」由一套制度来定义时,究竟是标签上的人病了,还是那个急于分类、隔离、改造我们的健全世界本身出了毛病。它适合所有感到被组织规训、被评价标准裹挟的普通人读。
作者简介
欧文·戈夫曼(Erving Goffman,1922—1982),加拿大裔美国社会学家。符号互动论代表人物,“拟剧论”开创者,美国社会学协会第73任主席。曾任教于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和宾夕法尼亚大学。其社会学研究观察细致、分析入微,集中关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面对面互动,呈现出诸多经典研究。著有《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日常接触》《公共场所的行为》《污名》《框架分析》等,引用率高居不下。被《泰晤士报》誉为“当代最为杰出、最富有洞见的社会科学学者之一”。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全控机构概念,揭示制度如何剥夺个体身份。
  • 解析次级调适,展现被收容者在压迫下的隐秘反抗。
  • 反思正常与疯癫界限,批判现代社会对异类的规训。
读者共识
  • 全控机构理论极具穿透力,能映射现代生活中的规训。
  • 次级调适概念启发人思考在受限环境中保持主体性。
  • 迟来的中译本引发共鸣,促使读者反思自身社会处境。
精彩摘录
  • "我們身為一個人的感受,來自自己被卷人更大的社會單位;我們的自我感來自於我們抗拒拉扯的各種微小途徑。"
  • "州立類型的精神病院無疑提供了極度肥沃的土壤,可以讓這些次級調適滋生,但次級調適實際上就像雜草一樣,可以在任何一種社會組織中萌芽。那麼,如果我們發現,在所有研究過的情形中,參與者都會對於緊密的連結建立起防衛機制,那為什麼我們還要把我們的自我建立在「要是條件『剛好對了』,人才會怎麼做」這樣的觀念之上呢? 一個人和自我間的關係,從最簡單的社會學觀點來看,就是:他在組織中的位置如何界定他,他就如何界定他自己。若受到挑戰,社會學家則會修改這個模型,承認某些複雜因素的存在:自我有可能尚未完全定型,或者可能表現出相互衝突的傾向。或許我們應該把概念進一步複雜化,將這些附帶條件提升到核心的位置:一開始基於社會學"
  • "I have argued the same case in regard to total institutions. May this not be the situation, however, in free society, too? Without something to belong to, we have no stable self, and yet total commitment and attachment to nay social unit implies a kind of selflessness. Our sense of being a person ca"
  • "或許就像是拿不同的外套讓孩子們保暖,比讓他們在一個華麗的帳蓬裡發抖還要好。"
用户评论
不从精神病专业的角度而从政治隐喻的角度看,虽然本书所描述的现象在西方已经不是主流,例如鲍曼认为现在的问题不是国家权力的无处不在,而是退场,但是放在这里,却是退场与渗透同时进行,全控机构的意象会引起更多共鸣。次级调试则会和这里的潜规则形成对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为保持行动者的能动性,规定和执行从来就是两套规则,后威权主义概念已经呼之欲出。最难能可贵的是,本书在版权方的强硬要求下,向出版社争取到了一字不删的待遇。
难以相信这是原书出版65年之后的首个简体中文版。译者序值得一读,正文内容和《疯癫与文明》相比,更偏田野分析,毕竟作者是真的去待过1年。另,次级调适的概念是我读来觉得有创新点的。
“次级调适”的概念很有启发,它意味着即便在严格被管控的环境下,人依然可以有能动性和自我,可以有活色生香的地下生活。很喜欢戈夫曼关于人与制度之间关系的这段话:“我们作为人的感受,源于自己被卷入的更大的社会单位之中;我们对自我的感受,则来自抵抗社会单位的引力时采取的微不足道的方法。我们的社会地位由这个世界上的牢固建筑来支撑,但是我们对个人身份的感知常常存在于其中的裂缝之间。”
迟来了半个世纪的中译本,当年这本书出版后美国社会开始反思机构化的精神健康照护,并推动了社区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建设,我不知道这本书的简中译本是否会带来同样的效果,现在毫无疑问是需要重思精神健康照护模式及质量的时候,但人们的关注点正在明显缩窄,精神障碍者的命运会得到多少人的关注?当人们反复提及要关怀远方的时候,显然是远方缺乏关怀的时候,但如果无法指望很多人关注精神障碍,至少从业者、亲历者、照护者以及其他关心精神障碍的人应担负起这个责任,参与思考,推动思考,化思考为行动,超越个人命运与私人叙事,去创造某个集体的未来
终于出简中版了啊啊
读完这本书,我想通了很多事。 我们不必追求好人设,不必强迫自己“合裙”,不必因为偶尔的脆弱而自我否定。那些不被理解的瞬间,不合时宜的情绪,都不是我们的错。 在这个高度组织化、高度评价化的社会里,我们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本心,接纳自己的所有样子。
出版不易。封面个人感觉有些悬疑小说的味道哈哈哈哈哈哈哈。阅读田野调查的乐趣是能读到很多奇奇怪怪但又很好玩的奇人异事(所以这不就是小说嘛 doge)。全控机构和次级调适都是了不起的理论创见,精辟,而且跨越了60多年和精神病院的高墙,至今仍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和普适性。有些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依然不变,也许以后也不会变。
嗯(*´・v・)让我想起很多事情 以及要是我是社会学专业的我可能真的会去寄宿学校做田野
当一个人被贴上“精神病人”的标签,他究竟是谁?是需要被治愈的患者,还是被制度剥夺了所有社会身份、被彻底抹去主体性的“被收容者”?这本《收容所:精神病人及其他被收容者的社会情境》里给出的答案,震动了整个20世纪的社会学界与公共领域。它不仅带我们走进精神病院高墙之内的真实世界,更让我们看见,每一个被制度规训、被标签定义的个体,都曾有过的无声挣扎与倔强坚守。
本书作者戈夫曼,社会学大师,通过实地观察,了解病人群体和他们所处的环境,揭示社会运行的真相。 书名《收容所》,但本书并不局限于该场所。作者用全控机构,指代那些严格秩序、限制自由、构筑认同的地点。 这些机构首先会破坏剥夺被收者的社会角色,与过去再见,接受服从者测试。在场所里,被收者需要统一完成任务,接受阶级秩序和权威。奖赏和惩罚会作为诱饵,迫使身处其中的人自我重组。 不同于通过专业医生视角,作者主要通过病人的角度,一点点展示全控机构的控制。 我们也会受到规则约束,会服从权威,每个人的身上不可避免的被贴上标签,或许,我们也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全控机构里。
透过中译本看65年前的世界与观点,但也不是完全的读历史,一些力量仍然在繁茂生长,甚至不用细思精神疾病本身的隐喻。
从我第一次在学校图书馆网站上提交请求引进中译本到现在竟然已经过了六年。。。Asylums是我第二梯队喜欢的戈夫曼(第一梯队是Interaction Ritual和 Encounters),欢迎大家都去读!!(以及我不敢相信译者竟然不是我(bushi
读完会对全控机构这个概念有很多延伸的想象,次级调试成为一种弹性的保持自我的生活方式,但还是要警惕失去“反抗”和“情绪”的麻痹。对话语和表征的研究也很有意义,在作者所描写的精神病医院是医学语言包装的全控机构,何为精神疾病,何种方式治愈精神疾病,何种方式康复精神疾病,权力的不对等之间,整个当时的医疗体系成为了掩盖控制本质的意识形态。
在该书的序言中,戈夫曼开门见山地将“全控机构”界定为一个把大批有相似境遇的人集中在一起,使他们在相当一段时期内断绝与社会的联系,在封闭式正式管理中起居生活的场所
🌈小时候觉得万物皆有光,纷纷为我而来;长大后才发现,原来我也有光,能够照亮别人。
以温柔笔触写尽人间冷暖,于苦难中见微光,治愈又充满力量。
一个人如何说话,如何穿衣,何时吃饭,如何行动,甚至如何理解自己,都可能在制度中被重新安排。
可以
我们总习惯把“正常”和“疯癫”分得清清楚楚, 可戈夫曼却告诉我们,很多时候,所谓的“异常”,不过是在一个不自由的环境里,努力保持自我的方式。 那些被关起来的人,他们的倔强、脆弱和小反抗,都那么真实,那么像我们自己。 原来,每个人都在和无形的“墙”对抗着。 这本书没有给答案,却给了我们理解的勇气。 理解别人的不同,也理解自己的挣扎。
全控机构的描述,引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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