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锐利的地方,在于它拒绝把'现代人的理性'当作文明的骄傲来歌颂,反而指出我们引以为傲的现代社会,恰恰建立在一套并不体面的进化遗产之上:模仿的冲动、对神灵的信仰、对部落的狂热忠诚。作者把这三种倾向摆在文明地基的位置上审视,于是历史叙事被重新编排——农业革命、帝国兴衰、甚至今天的广告如何操控情绪,都成了同一套演化机制的不同展演。这让读者获得一种'反常识'的清醒:当下撕裂与危机并非现代病,而是深埋于文明源头的天性在作祟。它适合那些不愿接受'进步史观'、想追问'人为何如此'的读者;但也要提醒:当复杂历史被高度抽象为几条机制时,解释力增强了,对具体史实的说服力未必站得住。